第337章 癩蛤蟆!(1 / 1)
在確認青慈體內的狀況沒有進一步惡化後,陳瀟抱著她,很快便返回了神墓。
然而,他剛進入神墓,一團乳白色的聖光突兀從青慈體內迸發。
陳瀟本能的運功抵擋,但這團聖光似乎並沒有攻擊他的意圖,它只是將陳瀟推開,旋即,承載著青慈直奔青銅棺而去。
陳瀟眼神一凜,縱使他早有準備,但發生這等變故,依舊讓他臉色陰晴不定。
“青慈的生命波動旺盛異常,她的意識似乎正在復甦!”
璃月阻止了陳瀟攔截聖光的衝動,兩人一同降落在青銅棺槨前。
青銅棺內,青慈那長長的睫毛正在煽動著,似乎即將醒來。
一道醒目的乳白色光柱從青銅棺內直衝天際。
隨著這道光柱的出現,神墓內,生之氣息瞬間濃郁了起來。
陳瀟沖天而起,來到高空之上,他眼中金光燦燦,看向地底。
只見龜殼上,一道道五彩的能量沿著特殊的軌跡,被接引而來,澆灌在青銅巨棺之上。
五彩能量的來源,赫然是那些神花神草。
這些五彩的能量的軌跡縱橫交錯,像是一個繁雜的陣圖。
而青銅巨棺則坐落在陣圖中央。
隨著光柱綻放,青銅棺緩緩從地面升起,在距離地面九尺高的位置停了下來,懸浮在虛空之上。
青慈的到來,讓青銅棺和這片殿宇似乎活了過來,陳瀟知道,這是因為陣法被啟用的緣故。
而青慈則成為了這個陣圖的陣眼,將整個神墓融為了一個整體。
神墓隨著青慈的呼吸而有了脈動,而那些被接引而來的五彩能量經過特殊的軌跡後,似乎被淬鍊了一遍,變得更加精純,充滿了旺盛的生機。
它們流淌進青銅棺槨內,隨著青慈的呼吸進入她的體內,在緩緩地滋養著她的肉身。
除了被青慈吸收的五彩能量外,其它多餘的能量則散溢了出去,又被神花神樹吸收,化作它們的養料,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
“好濃郁的五行之氣!”
陳瀟嘖嘖稱奇,他都恨不能在此地閉關,如此濃郁的五行之氣,若是長期在此修行,肉身一定會被滋養到一個可怕的境界。
“看來,這裡並沒有葬下生命女神的肉身,如此濃郁的五行之氣,她的肉身不可能腐朽!”
陳瀟愈發肯定,這片神墓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蘊養那顆心臟。
陳瀟將目光看向‘龜殼’之上,他要將這幅陣圖烙印在腦海裡,這絕對是一幅奪天地造化的絕世奇陣,它契合五行生生不息之意。
這可比當世的一些聚靈陣之類的法陣要玄妙的太多,他在想,一旦參悟透了這幅陣法,是不是他也可以佈下這樣一處絕佳的修煉之地。
雖然白玉豬的小世界中還有許多他從流沙海域的月神宮中挖出的五行仙晶,但如今天水大陸的五行仙脈幾乎已經絕跡,所以就連陳瀟,也有些捨不得揮霍,不到關鍵時刻,他都不會用五行仙晶來修行。
若是能復刻下這座陣圖,做到五行迴圈,生生不息,現有的五行仙晶足夠他修煉到極高的境界,到時候,他修行更多速度必然會更進一步!
就在陳瀟凝神銘記陣圖之際,幾道破空聲由遠而近,呈包圍之勢,立在了神墓四方。
東方是一頭巨虎,他身高五丈有餘,長十五六丈,渾身皮毛潔白無瑕,宛如綢緞一般的。
白虎主殺伐,即便他沒有露出絲毫氣息,但依舊有一股滔天的煞氣瀰漫在它龐大的軀體周圍,似乎有無盡冤魂的哀嚎,咆哮,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心神震顫。
南方是一隻巨猿,他生有六臂,體型龐大得如一座山嶽一般,足足有數百丈之高,渾身肌肉虯結,稍微振臂,虛空就蕩起漣漪,似乎承受不住他的巨力。
沒有人會懷疑,他一拳之下,就能將虛空砸出一個窟窿,這頭巨猿返祖了六臂通天猿的血脈,以力量見長,據說一旦陷入狂暴,其力可碎天。
西方是一條人身蛇尾的美女蛇,她五官精緻,氣質嬌媚而動人,一雙勾人魂魄的眼睛綻放著萬種風情,穿著暴露的衣裳,胸前溝壑深不見底。
“咯咯咯.....好俊俏的後生,今晚跟姐姐走,姐姐讓你體驗,什麼叫真正的銷魂蝕骨,神魂顛倒,欲罷不能,如何?”
那人身蛇尾的蛇妖嬌笑著,用粉嫩的舌頭舔著紅唇,挺翹的酥胸隨著她的嬌笑而顫顫巍巍,呼之欲出。
她的魅音似能入魂,定力稍弱者,只怕當場就會慾火焚身。
只是陳瀟什麼大場面沒經歷過,雖然這妖精魅骨天成,風情萬種,但還不足以魅惑他的心神。
然而,還不等陳瀟說話,璃月便素手一揚,她二話不說,便對著蛇精一劍斬下。
一道劍芒激射而出。
劍芒初時平淡無華,但到了近前,卻陡然爆發出一股幾欲刺破天穹的凌厲。
那蛇妖驚呼一聲,不敢有絲毫大意。
在電光火石間,她的蛇尾劇烈地震顫了千百次,旋即,綻放出一抹璀璨的綠光,和劍氣轟然相撞。
然而,那匹練一般的綠光只是堅持了幾個呼吸便被無情斬滅,劍芒去勢不止,在蛇妖慘叫聲中將她的蛇尾差點斬斷,且那不滅的劍意沿著切口進入她的體內,不斷地肆掠著,讓她蛇軀一陣劇烈的戰慄。
蛇妖身形暴退數千丈,過了半晌,這才將體內那生生不息的劍意驅散,這讓她心中有幾分驚懼,再看向璃月時目光中有幾分敬畏的情緒。
“閣下好手段,但隨意出手傷人只怕是有些不妥吧,況且這仙闕顯化在我太遺山脈,總不能讓我等原住民連近距離觀摩的機會都沒有吧!”
說話的是守在北方的一個儒雅男子,他手持一把羽扇,羽扇流光溢彩,一看就非凡品,必定是一件威力絕強的法器。
儒雅男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但眼中卻是濃濃的戒備之色。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璃月那看似尋常的一擊,已經讓幾人心中忌憚無比。
“怎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惜,癩蛤蟆倒真是癩蛤蟆,天鵝嘛,不過是隻成不了氣候的爬蟲,當真是蛇鼠一窩!”
璃月語氣冷漠中帶著厭惡。
陳瀟看著那儒雅男子因氣憤而不斷抽搐的嘴角和那蔭翳無比的眼神,他差點笑出聲來。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而璃月,專往人肺管子裡捅。
他倒是沒想到,清雅的璃月,嘴毒起來,比她那凌厲的劍意,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