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祭獻,祖魔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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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蝶不斷斬出劍雨,將荊子虛限制在劍域中,又輔以歌姬的魅惑之音和天狐的鬼魅殺招,讓荊子虛一時間應接不暇。

她本人則遠遠地和荊子虛拉開了距離,不讓他有機會近身,她打定主意,遠距離消耗荊子虛來拖延時間,等待舟箜清醒。

荊子虛雖然意志力堅定,但歌姬的魅惑之音能穿透心神,直擊他靈魂深處,每當看到歌姬那絕美的臉龐浮現出讓人憐惜的表情時,他便不自覺地生出不忍傷害她的念頭,這讓他時常有力使不出,很是憋屈。

且,這種魅惑之音所帶來的影響隨著時間的流逝,還在不斷地加深,讓他幾乎難以自抑地要愛上了那個歌姬,同時對她的主人,也生出一股親近之意。

再加之天狐和劍氣肆掠的劍域,他疲於應對,有些舉步維艱。

這正是羽化蝶想要的效果。

一炷香的時間一晃而過,憋屈的荊子虛打出了真火,他沒想到羽化蝶竟如此難纏,偏偏她還精力無限!

若是任由羽化蝶如此消耗,他遲早都會淪陷歌姬的魅惑下,落敗似乎已經成了定局。

聽著臺下人族的歡呼,再看著魔族觀戰席內的凝重氣氛,他意識到,無論如何都要擊敗羽化蝶,否則,即便在羽化境和破虛境的戰鬥中,魔族勝出,那挫敗人族士氣的效果也將大打折扣。

“出師不利啊,人族當真是臥虎藏龍,誰能想到,我們有心算無心,卻依舊如此艱難!”

“非也、非也,那丫頭看似佔據主動,但荊子虛實則還有一戰之力,你可別忘了,祖魔源力的可怕!”

魔族的觀戰席內,兩個領隊的強者正在暗中交流,其中一人臉色一變,有些錯愕道:

“難道他要使出那玉石俱焚的招數?可是如此一來,那小丫頭的性命只怕不保,若是因此而激怒了陳瀟,會不會有些得不償失!”

“哈哈,荊止兄多慮了,陳瀟真有那麼邪乎?我看未必,帝天之所以被捧得那麼高,還不是因為他是魔皇最寵愛的子嗣,又得了某位神秘高人的青睞,掄起天資,那幾個妖孽又有誰比他差,甚至還要超過他,把陳瀟傳的那麼厲害,無非是魔域之行失利,丟不起那個臉罷了!”

那魔族強者語氣有幾分不屑,要知道,一些真正的妖孽反而籍籍無名,他們不願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在自己未成長起來前,表現的太過亮眼,只會給自己招來無盡的殺機。

所以,一些傾盡一宗之力去培養的妖孽反而都被雪藏,他們平日裡名聲不顯,一旦出世,必將震驚天下!

而這一次,魔族帶來的幾位絕世妖孽大多數都是這類被雪藏的俊傑,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他們的存在。

那陳瀟再怎麼厲害,難不成還能以一己之力扭轉乾坤?

當然,若是他知道太遺山脈中所發生的事情,荊玄都因陳瀟而死,只怕無論如何也不會如此樂觀。

只可惜,帝天抓捕陳瀟的行動乃是絕密,天命計劃更是魔族的重中之重,知曉的人無一不是魔族的絕對核心,他們除了天資卓絕,實力斐然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忠心。

就如帝荊,即便選擇死亡,都不會出賣魔族最核心的利益。

他們謀劃了一代又一代,耗費無盡歲月,就連魔皇,在沒有帝天的允許下,都不敢洩露出半分訊息。

“軻坎兄言之有理,但我們也不能太過大意,畢竟,盛名之下無虛士,想來那陳瀟還是有些真本事。”

荊止沒有反駁,一來,他知道軻坎因為自己的子嗣被帝天打壓而結下矛盾,處處看他不爽,自己沒必要為帝天辯解,因此引來軻坎的敵意。

二來,他也認為陳瀟的實力被帝天傳得有些言過其實,畢竟,若陳瀟若真有這樣的天資,人族豈會允許他倒向魔域?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戰場中的戰況陡然劇變。

“你很強,同境界中能將我逼迫至此,你足以自傲,但也止步於此了,接下來,我會以最強姿態,賜你一敗,這一招,我至今也無法完全掌控,一旦施展,你極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我決定用它來擊敗你,而代價,則是此戰過後,我將在一段時間內徹底喪失戰鬥力,但,無所謂了,畢竟,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奪取第一,你若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見荊子虛神色鄭重,羽化蝶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聳聽。

看著眼中神色已經恢復清明的舟箜,又看了眼遠方的陳瀟和羽化仙,以及羽鴻,羽化蝶深吸口氣,眼神漸漸堅定了下來。

“對不起,要讓你們擔心了,但我沒有退路!”

羽化蝶性格雖然古靈精怪,但心智卻極為堅韌,她知道,這一次不能退。

修行先修心,她可以戰敗,但不能因為危險而畏懼,選擇臨陣逃脫。

一旦如此,她的道心將種下恐懼的種子,即便她天資卓絕,但此生只怕再難有什麼大的成就。

“休要亂我道心,此戰,你我都已經沒有了退路,那就生死各安天命!”

羽化蝶長髮飄舞,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抹決絕的神色,她深吸一口精氣,不再拖延,開始拼命。

“一劍一寸一思量,無我無它唯道殤!”

羽化蝶一聲輕斥,此刻她鋒芒畢露,那凌厲的氣息彷彿出鞘的利劍,開始展露真正的鋒芒。

一寸長的劍芒激射而出,它似光陰之刃,斬滅了一切的秩序和法則,是世間唯一之真道,犀利的鋒芒彷彿能毀天滅地,它要再演乾坤!

只是一念之間,劍芒就已經斬進了荊子虛的胸膛,一團血霧炸起,荊子虛悶哼一聲,身形踉蹌後退幾步。

發起狠來的羽化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如狩獵的獵豹,狂野又冷靜。

而她那始終未曾展露過神通的第三條雪白狐尾也在輕輕搖擺,似蠢蠢欲動的毒蛇。

又是數道劍芒連續斬進了荊子虛的胸膛,即便那魔焰詭異,消磨腐蝕了一寸劍芒的威力,但餘威仍不可小覷。

荊子虛將長戟抵在地上以此來穩定自己的身形,他知道躲不開那奇快無比的劍芒,索性仗著肉身的強悍和魔焰的詭異,硬生生地硬接羽化蝶的劍招。

與此同時,他單手掐出玄奧的訣印,不多時,一股讓人驚悚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彷彿真的有一頭無上的天魔,在他體內沉睡,此刻,被他喚醒!

僅是這股氣息,就已經讓人覺得極不舒服,如同凡人遇到了洪水猛獸,抑制不住的惶恐和驚懼。

“祭獻,祖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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