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荊焰兒(1 / 1)
魔族所在的區域。
“這小子好生猖狂,老二,不如你上去滅了他的威風?”
數名青年俊傑坐姿慵懶的椅坐在聖器衍化的奢華鑾殿內,他們個個氣宇軒昂,一看就是頭角崢嶸之輩,對於大發神威的劍無心並沒有太過在意。
鑾殿從外面看並不大,但內裡卻極為寬闊,它隔絕了幾人的氣息,不被外人窺探。
說話的男子和被稱作老二的是一對孿生兄弟,兩人身高、外貌幾乎看不出差別,就連境界,都同為羽化境七重天巔峰!
他們一人名為荊盾,一人名為荊矛,荊盾善於防守,荊矛善於攻擊,兩人又是孿生兄弟,心意相通,一旦結合,進可攻退可守,配的更是天衣無縫,曾聯手戰敗過破虛境一重天巔峰的高手。
老大荊矛修煉大破滅葬天功,追求極致的毀滅之力,殺傷力極端恐怖,同境中無人敢攖其鋒。
老二荊盾更是誇張,他對土屬性元素有著誇張的天賦和感知力,早已將大地春神不滅經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他擅長調動大地的厚土之力化作護盾來守護自己,自他出道至今,同境中無人可破其防禦。
而一旦他在廣袤的森林中戰鬥,那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大地春神不滅經可讓他汲取草木的生機來恢復自己,為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精力,他有著極為恐怖的續航能力。
更可怕的是,大地春神不滅經在施展後會形成一方領域,領域內,所有的草木,皆可以替他分擔傷害,他的防禦之強,就連高他一個大境界的強者,都頗感棘手,要耗費很大的精力才能破開他的領域。
從某種角度來說,老二荊盾那堅不可摧的防禦力確實是劍無心的剋星,但事無絕對,若心劍真有傳聞中那麼邪乎,目光所及,一切皆化作‘我’之劍,那他也很有可能被劍無心從內部攻破。
“我看還是你的毀滅之力更適合與他對戰,你不是一直渴求一敗?劍修也是以極致的殺伐力著稱,倒是可以和他比比,誰的矛更鋒銳!”
老二不為所動,還攛掇老大出戰,兩人語氣都很輕鬆,甚至帶著些調侃的味道。
那是因為他們並未如他人那般,將劍無心視為無法戰勝的對手,都對自己有著強大的自信。
“都給我安靜點,丟人丟的還不夠嗎?那劍無心不可小覷,你們單對單,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若是小瞧了他,到時候死在擂臺上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出聲呵斥兩人的是一名生得豔麗無雙的妙齡少女,她明眸皓齒,烈焰般的紅唇勾人心魄。
胸前峰巒挺翹,細腰不堪一握,穿著火辣的短裙,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赤裸在外,讓人流連忘返。
而更吸引人眼球的是她眉心那道火焰形印記,與其他魔族皇室之人不同的是,他們眉心內的火焰印記呈暗紅色,而她眉心的火焰印記,則鮮紅如血,還在緩緩搖曳,如一團燃燒的紅焰。
這讓她多了一股明媚動人的氣質,是一個誘人無比的尤物。
說話的女子正是荊焰兒,她意外覺醒了魔焰,雖只有破虛三重天,但一般的破虛九重天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對於荊焰兒的呵斥,兩個孿生兄弟縮了縮脖子立刻閉上了嘴,顯然,對於這個美豔無比的少女,他們相當敬畏,但目光中也有被掩藏的愛慕之意。
但荊焰兒人如其名,她擁有烈火的豔麗,卻又如烈火一般狂暴,但凡敢對她心懷不軌之人,都將承受她那焚天的怒火。
她雖然是女子,骨子裡卻極為霸道,她以睥睨之姿橫掃諸多對手,並以狠辣的手段打殘過許多愛慕她的天驕。
用她的話來說,廢物連愛慕我的資格都沒有,那雖然是你的自由,但對我來說,是一種侮辱。
隨著她境界的提升,別說同齡人,就連老一輩的天驕中,也沒多少人是她的對手,於是更無人敢去觸她的黴頭。
許多愛慕她的人更是不敢說出口,怕被她活活打死,只敢藏在心底,從不表露。
但,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隨著她名氣的與日俱增,愛慕她的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即便她的脾氣越發火爆,對待示愛者的手段越來越殘暴。
就在不久前,她還將一個貴族的公子哥生生打殘,廢了他的根基,一輩子都無法再修行。
無瑕的玉容,高挑火辣的身材,令人驚歎的卓絕天賦,讓她的光環格外璀璨,無數人都想將這顆火辣的明珠收為自己的禁臠。
即便,這是一團無法被馴服,動輒就會被反噬的烈焰。
“還有那陳瀟,他始終沒有動靜,我懷疑他在等待你們出手,然後將你們擊敗,甚至是獵殺!”
說這話的時候,荊焰兒不但沒有任何該有的敵意,反而頗覺興奮。
她一雙美目饒有興致地看了眼陳瀟,有些惋惜地嘆息道:
“可惜他若是破虛境該多好,我渴望把他打死或者被他打死,有趣的對手實在難尋!”
她舔了舔如火的紅唇,眼中神色狂野,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嗜血的氣息,讓人心悸。
和她同坐的幾位絕世妖孽不由得離她遠了一些,每當荊焰兒用這種亢奮而嗜血的表情盯著一個人時,那就意味著,那個人的結局,將極為悽慘。
即便是他們,面對這種狀態的荊焰兒,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因為,這個女人,一旦她真正瘋狂起來,幾乎只剩下最原始的殺戮之慾。
一旦和她交手,真的就如她所說,要麼被她打死,要麼打死她。
見荊焰兒對陳瀟如此推崇,幾人癟了癟嘴,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羽化境二重天而已,我們哪一個在羽化境時不能和破虛境強者過過招?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以我對帝荊的瞭解,那狂傲的傢伙連祖宗的恩賜的姓氏都感褻瀆,我猜他只是難以接受自己無能的事實,於是在戰敗後突破了破虛境,再告訴我們,擊敗他的是一個無可匹敵的恐怖對手,以此來保住自己的名譽,免得被我等恥笑罷了。”
一名長相陰柔,但面容俊美的魔族男子說出了大家心中所想,他叫做荊蟄,乃是帝荊的胞弟。
兩人的面容有五分相似,天賦同樣卓絕,但偏偏卻是帝荊深得魔皇寵愛,更是得到了某位神秘大人物的賞識,這讓荊蟄深感不公,內心對帝荊懷有很深的嫉怨。
這一次帝荊魔域之行遭遇慘痛的打擊,幾乎一蹶不振,但對他來說,卻是天大的好訊息。
他心中甚至對陳瀟頗為感激,但自小便和帝荊較勁的他,又豈會承認自己不如帝荊?
自然也不會認為陳瀟會比他強。
在他的認知中,若非魔皇的寵溺,若非神秘大人物的賞識,廢物帝荊,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