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宇文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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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瀟早在動身前便已考慮到五女的安全問題,他將羽鴻給他的雲紋青金佩交給了羽化仙。

這塊雲紋青金佩不僅可隔絕天機,讓人無法推算她們的行蹤,羽鴻更是在其內銘刻了陣法,啟用後即便是尋常的登仙境九重天強者,短時間內都無法破開,所以陳瀟才根本不懼宇文松等人的威脅。

不過他仍舊有些擔心,因為他給幾人傳去了訊息,但至今都沒有收到回覆,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追殺那些逃亡的人,而是迅速折返回萬龍窟。

很快,陳瀟在龍窟內見到了五女,果然,在他離去後,五人受到過襲擊,不過羽化仙及時啟用了雲紋青金佩內的陣法,五人都很安全,但由於陣法隔絕的原因,陳瀟傳出的訊息她們未能收到,也無法發出。

至於那些前來襲擊的人,估計早就得到了訊息,已經逃的無影無蹤。

見陳瀟平安歸來,五人也由衷地鬆了口氣,羽化仙撤掉了陣法,眾女圍著陳瀟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我沒事,這一次他們錯估了我的實力,以為靠人數能將我制服,可惜,他們失算了!”

一百多名破虛境強者,其中不乏破虛境九重天,這樣一股力量匯聚起來,按理說,除非登仙境強者出手,否則沒有人能逃過他們的圍殺。

正常情況來講,陳瀟再強,這一次也只能認栽,可陳瀟真正的實力,卻給了他們一個天大的驚喜,以至於他們認為不可能失敗的計劃最終功虧一簣。

這一次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是因為陳瀟隱藏的太深,但如今已經暴露,下一次他們有了準備,再對陳瀟出手,那一定會動用超越破虛境的力量,計劃也會更加縝密。

所以陳瀟要趁此機會揪出真正的幕後黑手,弄明白他針對自己的目的,若是有可能,還要將危機扼殺在爆發之前。

又交代了一番,陳瀟讓五人開啟陣法安心修煉,他便獨自離去。

秘境內,這兩日可謂是腥風血雨,陳瀟的身影出現在各處,將許多四處逃亡的人一一擊殺。

所有人都再一次見識到了陳瀟那雷厲風行的鐵血手腕。

有些逃亡的人呼朋喚友,四處遊說,企圖用輿論來阻攔陳瀟的步伐,可陳瀟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但凡敢阻攔他的人,無論男女,若不知好歹,執意與陳瀟為敵,那麼陳瀟也不會手軟,強勢將其鎮殺。

那些偽善的人更加可惡,他們不分青紅皂白,藏汙納垢,成為惡人的擋箭牌,卻還自認為是正義的化身。

於是再無人敢在他面前提那些逃亡的人求情,也在無人用大義來壓迫陳瀟。

陳瀟故意沒有第一時間追殺宇文松,但卻對他格外關照,陰陽本源之力的種子早已種在了他的體內,宇文松根本逃不過陳瀟的感應。

陳瀟每次都故意打草驚蛇,讓其一路膽戰心驚地不停逃竄,但就是吊在他身後不遠,若即若離。

現在的宇文松猶如驚弓之鳥,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戰戰兢兢。

而陳瀟一路上時不時出手擊殺他同夥的恐怖威勢,更是讓他心絃時刻緊繃,總覺得有一把利劍懸在頭頂,隨時都會斬下。

這幾乎快把他折磨瘋了,整個人憔悴無比。

陳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極限的逼迫下,讓他道心崩潰,用恐懼不斷地侵蝕他的血性,如此,才能順利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

畢竟,身為大家族內的核心弟子對家族的忠誠遠超常人的想象,大多數時候,他們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第三天,陳瀟這才將逃無可逃的宇文松擒住。

落入陳瀟的手中,宇文松眼中除了絕望之外,更多的是恐懼。

他也曾想過一死了之,但根本下不去手,他無比渴望活著,哪怕只有一絲渺茫的希望。

他自小便享受著人上人的待遇,只要他願意,無數人會為他鞍前馬後,數不盡的美人會對他投懷送抱。

權勢、女人,力量,地位,應有盡有。

他體驗了太多世間的美妙,對這個世界有太多留戀,自然不甘心死去。

“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一條狗都可以!”

在陳瀟特意的逼迫下,宇文松這幾天一遍又一遍地體味著死亡如影隨形的滋味,現在的他道心幾乎陷入崩潰,對於陳瀟,他有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於是他聲淚俱下地乞求著一個活命的機會。

陳瀟並沒有費多少力便撬開了宇文松的嘴巴,讓他將一切都和盤托出。

“宇文化!”

陳瀟冷笑一聲,果然,這種偽君子下手才最是陰毒,不聲不響,就直接想制他於死地。

“宇文家族倒並不可怕,麻煩的是它背後有殘神的蹤跡,果然,苟延殘喘的神靈遠不止帝天一尊,這天水大陸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陳瀟毫不猶豫地結果了宇文松的性命。

雖然這樣做無異於直接和宇文家族撕破了臉,但至少宇文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已經暴露,宇文松又透露出了哪些訊息,短期內他大機率不會狗急跳牆,畢竟陳瀟現在的身份可是神劍宗的備選長老,牽一髮而動全身,想來宇文家族背後的殘神也不想自己過早暴露。

就如今而言,這似乎是最有利的選擇。

..........

劍域,宇文家族的祖地。

這裡仙山綿延,靈氣濃郁的化作氤氳的仙霧繚繞在峰巒間,宛如人間仙境。

各種罕見的仙草靈藥被栽種在五色的藥田內,外界難得一見的瑞獸祥禽愜意地棲息在山澗或築巢在聳入雲端的巨木之上。

就連看門的護山獸都有幾頭散發著登仙境九重天的強橫氣息,足見其底蘊之深厚。

來往的宇文氏族人絡繹不絕,這裡既寧靜祥和,又一派欣欣向榮。

一座古樸的木質殿宇內,一名身著一襲華貴白衣的男子正在全神貫注地作畫,他面如冠玉,生得極為俊朗。

這名男子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就想和他親近。

任誰第一眼看去,都會讚歎一句,好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然而此時,他卻微微皺眉,有種莫名的心悸。

於是作畫的毛筆頓在了紙上,一滴墨水沿著筆尖滴下,落在了畫中女子的瓊鼻上,一幅耗費了他許多精力的畫就這麼被毀掉。

他的畫功當屬世間一流,畫中的人兒栩栩如生,躍然紙上。

那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她的五官非常大氣、立體。

唇線稜角分明,飽滿而豐潤。

鼻樑高挺,透著一股英氣。

眼瞼修長,眼瞳大而黑,宛如深邃的星空,似能吞噬人的目光。

柳眉細而長,眉宇間有一分凌厲的氣息,高高的馬尾更讓她顯得英姿颯爽。

他驚慌失措地直接用袖子去吸附墨汁,想要挽救這幅畫,但墨漬卻迅速地擴散開。

“月兒,難道你我真的有緣無分?”

他痴痴地看著畫中的女子,語氣無限溫柔,但眉宇間卻浮現一絲戾氣。

“我不相信,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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