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救命稻草(1 / 1)
掛掉電話的林建安越想越氣,大吼一聲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
他起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握緊拳頭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桌子上。
“這個狗日的趙況,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威脅我?”
“一個地痞流氓,一個小混混,豎子爾敢!”
林建安猛的站起身,抬起一腳就將面前的桌子踹翻在地。
就在他氣得咬牙切齒的時候,忽然感覺心口一陣劇烈的疼痛。
霎時間他的臉就白了起來,身體直直的倒了下去。
在他摔倒在地的時候,桌角正好撞在了他的心口處,原本已經呼吸不上來的林建安忽然長長的吸了口氣。
但是這口氣就像是溺水的人撲騰上來勉強呼吸一口似得,很快他就又呼吸不暢了。
然而林建安不愧是大企業的老闆,在這種危急時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一邊捶打著自己的心口,一邊伸出手去夠那掉落在不遠處的手機。
手機距離林建安差不多一米五左右的距離,但是此時對他來說這一米五的距離猶如天塹一般無法逾越。
“啊!”
只見林建安咬著牙,大吼一聲,身體猛的朝手機的方向一撲,終於是夠到了。
他下意識想要打救護車的電話,但是他的手指卻按在了通話記錄上。
然後林建安看到了一個名字,讓他感覺自己抓到了一顆救命稻草。
他立刻按下這個人的電話,沒過一會,電話通了。
“喂,林建安,你是想通了嗎?”
電話那頭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給他打過電話的葉城。
“救,救……”
“什麼?”
“救救我……救我……”
葉城此時正坐在辦公室看著新聞,他聽到林建成的求救聲後立刻站起身。
難道趙況出手對付林建成了?
不應該啊,林建成這麼有錢,趙況不可能這時候對他出手。
就在葉城滿頭問號的時候,林建成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心臟,心臟……疼,呼吸不過來……”
不止趙況,是林建成突發疾病?
面對患者,葉城立刻嚴肅了起來:“林建成,告訴我心臟是怎麼疼的,是前胸疼還是後胸?”
“心臟,裡面……胸骨後,很劇烈,像是刀扎一樣,呼吸,呼吸困難。”
確實,光是聽聲音葉城都感覺到了林建成呼吸困難。
聽著林建成的描述,葉城心中有了個極大的不好的想法。
他心梗了。
林建成本身體型就偏胖,不用查都知道他一定血脂稠。
而他這樣的人很容易得動脈粥樣硬化,而心梗就是因為心臟的冠狀動脈堵塞,陰氣的部分心肌血液迴圈忽然中斷,心肌無法得到足夠的氧氣,而產生的一種劇烈疼痛的症狀。
如果心肌長時間無法得到供血,那麼很容易出現壞死和損傷。
一旦處理不好,人極容易猝死,而心梗的黃金搶救時間,只有十分鐘。
但是醫院距離林建成家開車至少得十五分鐘……幾乎是必死的局面。
“我眼睛,眼睛發黑……救我,我願意撤銷,撤銷諒解書!”
這會子願意撤銷了,葉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他很恨林建成,但是如果他此時的身份是一位病人,那麼葉城有責任救死扶傷。
他大聲對林建成說道:“你現在如果還有能力活動,立刻在通風處躺下,儘量保持勻速呼吸,我這就去救你。如果你無法活動……就只能保持勻速呼吸了。”
林建成聽到葉城的話,立刻翻了個身,讓自己平躺著,頓時覺得自己呼吸順暢了一些。
“我,我還能動……有沒有什麼,急救措施,我這裡有些藥……”
聽到林建成身邊有藥,葉城立刻問道:“有阿司匹林嗎?如果有的話立刻吃三粒,直接嚼吧嚼吧嚥下去!你等著我,我這就去救你!”
“記住了,吃了藥躺平,勻速呼吸,不要說話更不要睡覺!”
“好,好……”
葉城皺著眉掛掉了電話,然後立刻打去了急救室。
“快,有人在家心梗了,立刻給我配一輛救護車過去!”
“你家住哪兒?告訴我們地址我們立刻給你安排救護車。”
急診接線員立刻問道。
“我是本院的葉城,患者給我打的電話,你讓救護車到醫院門口等我就行。”
一聽是葉醫生,急救接線員立刻說道:“好,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
說完這裡,葉城抬腿就往醫院門口跑去,結果半路上就遇到了姜初然。
她看到葉城跑的急切,趕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有人在家心梗了,快,跟我上車!”
姜初然一聽,面色一變,心梗十分危急,一旦錯過黃金搶救期,非常容易死亡。
於是她立刻跟著葉城跑了起來。
兩人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救護車駛了過來,救護車裡的小護士沒等車停就開啟了後倉門,葉城拽著姜初然的手就跳上了車。
“快!景悅別墅345號,快!”
葉城大聲喊道,司機聽到這個地址立刻開啟了醫用警鈴,救護車“烏拉烏拉”的直接竄出了醫院。
在車上姜初然問道:“景悅別墅距離這裡起碼十五分鐘車程,咱們來得及嗎?”
“不知道,不過對方有吃阿司匹林,說不定還有希望。”
姜初然眉頭一皺:“阿司匹林確實能抑制血栓形成,但是如果不是心梗而是主動脈夾層破裂呢?吃阿司匹林會要了他的命的!”
葉城面色凝重,他身為醫生,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常識呢?
“只能賭一賭了,不然的話根本等不到我們過去,林建成必死無疑。”
“說的也是……等等,你說誰?”
聽到姜初然的聲音一下子拔高,葉城直想扇自己嘴巴子,怎麼一禿嚕把他名字說出來了。
沒辦法,葉城嘆了口氣:“是林建成給我打的電話……初然,我知道……”
姜初然抬手製止了葉城,她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說道:“我知道,不管對方是誰,他現在的身份是患者,是病人。而我是醫生,我的職責,就是行醫治病,不容許摻雜任何私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