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無憑無據,別亂說(1 / 1)
他現在羨慕的是嶽鵬書記,嶽鵬書記只負責管學校的人事,不用管學生,太輕鬆了。
“唉,好好睡個覺吧,累死了。”
剛把藥吃下去,把檯燈一關,木有枝就縮到被窩裡,正準備睡覺呢,突然一股尿意起來,但是現在還沒到非尿不可的程度,但是這種感覺又讓他無法踏實入睡,掙扎了一下正準備起床,手機就響了起來。
“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木有枝拿起手機一看,沒看清,然後帶上老花鏡。
“喂,蔡旭鯤,大晚上的什麼事啊?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蔡旭鯤的聲音,而且很痛苦。
“校長,我在醫務室呢,我被人打了,是許千安打了我,校長,我好痛,剛才許千安把我打了。”
“什麼。”
木有枝罵了一句,然後一邊穿衣服一邊往醫務室走去。
好不容易來到醫務室,看到蔡旭鯤鼻青臉腫的趴在床上,護士把他的褲子脫了在給他上藥。
“怎麼回事,蔡旭鯤你怎麼弄成這樣。”
木有枝一開始懷疑蔡旭鯤要搞事情,但是現在看到蔡旭鯤這個模樣,確定是被人打了。
“校長一定是許千安,是他打了我,剛才我從辦公室回宿舍,就被幾個人衝出來打了一頓,他們用麻袋套著我,對我拳打腳踢,校長,一定是許千安呀。”
蔡旭鯤很氣憤,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你坐起來,我想問問你,有多少人打你。”
“校長,不行,我疼,我這裡特別疼,坐不起來。”
蔡旭鯤也不敢說的太直白,畢竟是自己的重點部位,他媽的許千安這王八蛋太損了吧。
旁邊還有女護士,他自然是要面子的。
他自認為自己在學校裡面是個明星呢。
木有枝又說道:
“傷的這麼重,趕緊去醫院呀,還在這裡幹什麼。”
蔡旭鯤一開始也想著去醫院,但是他要是去醫院了,那他這身傷就不能被校長看見。
更何況他還要找許千安來對陣,否則明天許千安不承認怎麼辦。
“校長,我不能去醫院,現在去醫院只會擴大影響,這對學校的聲譽不好。”
“好,你考慮得很周到。”
“校長,許千安他們打了我,應該把他們找過來,事情很嚴重,如果不行,我就要報警了。”蔡旭鯤開口說道。
木有枝快刀斬亂麻,這件事情關乎到許千安,絕不能馬虎。
他馬上要找許千安過來,但是他又沒有許千安的電話號碼,只能先找輔導員,然後要到電話號碼之後再打給許千安。
沒過一會兒就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背音有點嘈雜,許千安的聲音傳來。
“喂,誰呀?”
“許千安同學,我是校長木有枝,我想問你,你是不是動手打了蔡旭鯤。”
木有枝一開口就是質問。
他也是想試探一下許千安的反應。
“喂,劉校長,你是劉校長嗎?你說什麼誰,誰打了蔡旭鯤。”
“我在喝酒呀,他媽的是哪個綠林好漢,真是太好了,居然打了蔡旭鯤,爽,爽死了。”
“你別喝了,來醫務室當面說清楚。”
“行行行,我這就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被誰打了,哈哈哈哈。”
過來半個小時許千安才來,一身酒氣。
想不到喬禾已經到了。
許千安一看見鼻青臉腫的蔡旭鯤也沒說話,就夾著腿,先去上了個廁所,然後才舒爽的從廁所走了出來。
此時的蔡旭鯤臉上綁著繃帶,臉上還貼著創可貼。
喬禾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許千安,以他對許千安的瞭解,許千安是幹得出這種事情來的。
木有枝一開口就問:“許千安,你和蔡旭鯤什麼仇什麼怨?非要動手打人嗎?動手打人是犯法的。”
許千安一臉驚訝:“校長,這可不興胡說,你可別冤枉我呀,雖然我確實很想給這王八蛋兩巴掌,但是我一直沒這個機會。”
“對了,說我打人,什麼時候打人的?我今天晚上考了試,就和他們出去吃飯喝酒了。”
“蔡旭鯤說我打他,我怎麼打他了?”
蔡旭鯤勃然大怒:“肯定就是你,我看見了。”
許千安一副很驚訝的樣子,誇張的說道:
“我操,蔡旭鯤,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呀。”
“胡說八道也是犯法的。”
“許千安你少給我來這套,就是你打我,你用麻袋套住我的頭,然後找了好多人一起打我,還踢我,還抽我耳光。”
蔡旭鯤感覺自己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
如果許千安用別的手段,讓他無法接招,處於被動,像上次放煙花那樣,那許千安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許千安現在像個流氓一樣,居然不講武德,動手打他。
這還是大學生能幹的出來的事兒嗎?這他媽真是有辱斯文。
許千安把笑容收斂起來,憤怒地說道:
“蔡旭鯤,你別他媽給我找事兒,你是針對我是吧?我什麼時候打你了?你他媽都說你被麻袋給套住了,那你看見了嗎?還有別的什麼證據嗎?人證物證,監控之類的有嗎?”
“今天晚上我和我們室友出去吃飯喝酒,那群人就在飯店的門口,他們的老闆員工都可以為我們作證,我們一直在那裡吃飯喝酒,你少他媽在這裡汙衊我。”
“你說我打你,行行行,要是我打你的話,你身上應該有什麼指紋鞋印之類的吧,要麼就打電話報警查一查唄,儘管查。”
蔡旭鯤憤怒的吼道:
“你還想狡辯,不是你動手還能有誰,跟我有仇,誰還會動手打我。”
喬禾在一旁幫著許千安說話:“這麼說你無憑無據,你白天就汙衊許千安,現在你偏偏去一個沒人看到的地方,然後還偏偏被許千安打了。”
喬禾這麼一說,校長木有枝也感覺不太對勁。
然後狐疑的盯著蔡旭鯤看,今天白天誣告許千安作弊的事情就已經很可疑了,晚上這麼巧又被人打了一頓。
不會是這小子在演戲吧,苦肉計,一定是苦肉計。
“蔡旭鯤,你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看見是許千安打得的你。”
“許千安說的這些證據很容易就能查到的,學校門口有監控,出入都能夠查。”
許千安點頭:“是呀,你要是不相信去查監控呀,很簡單的事,我打你,我沒有作案時間,我怎麼打你。”
“校長我冤枉呀,這小子真他媽不是人,白天說我作弊,晚上又說我打了他。”
這不是汙衊人嗎?”
“你們,你們還用那東西捅了我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