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禽獸行徑 (1 / 1)
“老大,這……”
這些小混混實在琢磨不透自己老大的想法,即使有了明確的指令,也不敢輕舉妄動,可如此以來,卻惹得安迪發怒:
“怎麼,不想跟我混了?給我好好招待這兩個臭娘們!”
一個手下帶頭喊:
“安迪哥吃肉,我們喝湯,兄弟們!上呀!”
說著他率先脫掉自己的衣服撲了上去,一時間酒精瀰漫的氣味,閃爍的彩色燈光,女人暴露的肉體,三者融合成最銷魂的催情藥物,一眾手下們也管不了那麼多,紛紛撲了上去,少女的絕望的尖叫,男人們歡呼雀躍地爭鳴,發洩慾望的嘶吼,此起彼伏的在包廂裡上演。
安迪把鏡頭對準這些發了狂的男人,盡情展示自己的傑作,順手抓起一把鈔票撒在天空,如同金錢的雨落下,錢,慾望,放縱,這彷彿就是自己人生的縮影,以及永遠不會變的主題。
柴火在鏡頭那邊止不住的怒吼,憤然之下把手機砸得稀巴爛失去了訊號,安迪只覺索然無味,對著目瞪口呆的經理說:
“怎麼,你也想玩玩?”
經理急忙如撥浪鼓一般搖頭:
“安迪哥,你們這樣搞,我很難和雷爺交代,就算您不給我面子,也好歹給雷爺兩份薄面吧。”
不愧是人精一般的人,以示弱的態度換取安迪冷靜的對話。公子哥什麼都沒說,叼著一顆香菸把經理帶出了包廂,關上了門,讓那絕望與慾望夾雜的叫聲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安迪哥……”
安迪兩指夾著一張卡舉在經理面前:
“我不管這裡有多少錢,都給我存到這間夜總會的會員裡,以後我就是這裡的常駐會員了,你覺得這算不算給雷爺面子。”
經理看著卡背的顏色也知道這是一張銀行頂級VIP卡,少說裡面也得是百萬起步,卡在眼前輕晃,晃得經理眼睛都花了,急忙雙手抓住那張卡以免他飛走:
“安迪哥,你這話說的,我們大富豪主打的就是讓客人賓至如歸,你既然已經是我們的高階會員,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咱們不說兩家話,以後在這裡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過……”
經理畫風一轉:
“只要別弄出人命怎麼都成,真要是死了人,我們不好交代。”
“我懂。”
安迪把頭探進包廂中,此時屋內已經沒有了人,只剩下了一群赤裸的野獸在排隊等待屬於自己的時刻,這場景連安迪看了都覺得糜爛。
他大聲喊:
“喂!對待這兩位小姐溫柔一點,弄出了人命我可不保你們!”
“知道了老大,我們會溫柔對待兩位美人的哈哈哈哈。”
安迪滿意地關上了門,隨後對經理說:
“怎麼樣,這下你滿意了吧。”
經理手中攥著那張卡喜笑顏開:“多謝安迪哥照顧,那我先下去開卡了。”
經理屁顛屁顛地離開,安迪則站在走廊中,時不時向包廂的方向看去,回想著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過去。
他的父親,一個不能提起名字的人,而自己的出現也極為敷衍,甚至可能就是誕生於眼前這樣一場荒唐的群體行為,從小沒有父親,母親則是個整日尋找男人的蕩婦,他的人生只有錢和暴力,說起來,還真像一隻野獸。
“等等你不能進去!”
一個多鐘頭後,門口的喧譁聲引起了安迪的注意,今天真正的客人終於到了。一群保安撕扯著柴火不讓他前進,柴火卻似乎力量翻了好幾倍,七八個人根本攔不住,一間一間地尋找著欣欣的身影,終於和走廊中的安迪碰面了。
“安迪!你個王八蛋!”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猛地衝上去撲倒了還在回憶的安迪,二人扭打在一起,原本二人的身手應該是安迪更勝一籌,可此時的柴火由於憤怒力量暴漲了好幾倍,安迪根本不是對手,被他壓在身下一通連環拳,打得鼻子嘴巴不住地流血。
柴火憤怒地吼道:
“欣欣呢!欣欣呢!”
安迪雖滿臉是血,卻狂笑不止:
“欣欣?她已經是被本少爺,還有本少爺的手下輪番玩過的爛貨了!這種女人,白給我都不要,只有你這種綠頭烏龜會喜歡。”
“閉嘴!我不准你侮辱她!”
柴火已經憤怒到了極致,對著安迪又是兩拳。
“快拉開快拉開!”
經理急忙上來拉偏架,包廂內的手下聽到了也紛紛穿上褲子衝了出來,把柴火從安迪身上拉了起來。
縱使柴火此刻怒火攻心,爆發出了身體的潛能,雙拳難敵四手,在眾手下的齊力拖拽之下,柴火立刻被包圍在了人堆裡。
安迪在手下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怒喝一聲:
“給我打死他!”
一聲令下,眾人拳打腳踢,瘋狂地對他進行著無情的攻擊。柴火緊緊護住自己,試圖尋找逃脫的機會,但周圍的人群如同鐵桶一般將他圍住,這些人都赤裸著上身,像一群剛剛發洩完私慾,又開始發洩暴力的獸類。
柴火的身體在疼痛中顫抖,極力控制住痛哭哀嚎。他雙手抓住地,想要爬進安迪身後的包廂,可每一次前進都被人群無情地跩回去,安迪剛讓他們享受了平日作為小混混很難體驗到的快感,此刻那些人的臉上充滿了殘忍和狂熱,沒有一絲的同情和憐憫。
伸手去抓的手臂被他們的拳頭像雨點一樣擊中,血肉模糊,無法分辨哪是骨頭,哪是肉。他的身體被他們踢來踢去,每一次撞擊都讓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他的衣服被撕裂,身體被踢得體無完膚,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眾人踐踏,幾乎要昏厥過去。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想要救出自己最愛的女人,想要結束這一切。
然而,柴火沒有放棄抵抗。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的暴徒,儘管他身體虛弱,但他心中的方向,那扇門卻從來沒有任何的改變,他心中充滿了怒火和悲憤,他想要反抗,想要保護欣欣。他一次次地試圖站起來,但每一次都被人群重新拉回。
不得不說柴火確實很耐打,打得眾人都沒了力氣,他還用顫抖的手想要向前,見他被打得已經無力反抗,安迪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讓開,他走到柴火面前,低著頭自下而上俯視柴火,就像欣賞一隻螞蟻一樣: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你算什麼男人?”
說著,他拖著渾身是血的柴火走進了包廂,屋內的兩個女人全身赤裸,如西方古畫中的繪卷,她們身上盡是傷痕,顯然經受了非人的虐待,還有斑駁的白色痕跡,她們的目光無神,似乎和死了沒區別。
“來,看看這是誰,情人見面了。”
二者都在一瞬間認出了彼此,欣欣哭得更加聲嘶力竭,她想抓起一件衣服遮住自己,可再怎麼遮,又能改變什麼。
柴火趴在地上,看到這番場景,內心血氣翻湧,一口血噴了出來,撕心裂肺地哭泣和嚎叫,詛咒著安迪。
“安迪!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安迪早就習慣了這種謾罵,低著眼看向柴火,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冷笑,在柴火耳邊說:
“我不得好死?你要殺了我?我的命就在這,有本事你就來拿呀,我不得好死?你以為你今天能活著離開這嗎?”
說著,他用更小的聲音對柴火說:
“得罪我的人都得死,我連你老大都殺了,又怎麼會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