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一覺醒來,身邊睡個女人(1 / 1)
和阿農聊了半天,孔明對系統有了初步的理解,最初那個草廬和腦海中的聲音,已經升級成為了士農工商四個擬態角色,他們將在未來構建起一個更加龐大的空間。
“所以目前府邸還在搭建,可以理解成系統還在升級。那關於新功能的事情,你能給我講解嗎?”
阿農搖了搖頭:
“那些歸阿士管,我不知道。”
“那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這個也歸阿士管,我也不知道。”
“那,那你都管什麼?”
阿農嘿嘿一笑:“我是個種地的,就會種地,沒有我種不出的作物,別的都不歸我管。”
孔明一臉黑線,這阿農表情憨厚,應該不至於騙自己,只是現在多說無益,還要把變化留給時間。
“既然如此,那我怎麼才能出去呢?”
留下來也就是看這二人一個幹農活,一個敲房子,實在毫無意義,眼下安喜街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自己處理,實在逗留不得。
“出去?這個簡單,跟我來。”
阿農把孔明帶到來時的那座小石橋邊,指著橋下的溪水說:
“你走過去看看,水裡有什麼。”
孔明探著身子往水裡看,阿農突然從後來踢了一腳,直接把丞相踹進了河裡,一口水猛灌上來,孔明也從環境中回到了現實。
“這個回來的方式,也太粗暴了。”
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場想象力很豐富的夢,即使醒來,也感覺身體飄飄然使不上勁。
床很柔軟,好像陷在其中,一絲對香甜睡眠的貪戀讓他又在床上多逗留了片刻,他的手自在地展開,觸控鬆軟的被子。
“不對!”
這感覺不會錯,他摸到了一隻手,一隻女人的手。孔明猛地睜開眼睛,短暫的恍惚過後,他意識到了身邊的異常。
他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陌生的女子。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讓他心跳加速,一種混合著困惑、緊張和好奇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一片漆黑的瀑布,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儘管她側身而臥,隱藏了面容,但優美的頸部曲線和雪白的後背,已經足以讓人想象出她面容的美麗。
身材堪稱完美,曲線玲瓏,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纖細的腰肢簡直不堪一握,彷彿是一條柔韌的柳枝,能夠在風中輕輕搖曳。
修長的雙腿在被單下若隱若現,光滑如絲,引人無限遐想。腳踝精緻而秀氣,足趾宛如珍珠般細膩,就連丞相也動了忍不住想要觸控。
全身赤裸,被子輕輕地覆蓋在她的身上,只露出一部分誘人的肌膚。被子是淡雅的白色,與她的肌膚形成了和諧的對比。被子的一角滑落在床邊,露出了她光滑的小腿和腳踝,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誘惑。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流轉,並非出於性別,而是不明所以。誰能想到,自己一覺醒來身邊躺著個沒穿衣服的性感女郎,最可怕的是,自己也沒穿著衣服。
他試圖回憶昨晚的情景,但記憶卻如同一團亂麻,無法理清。只記得,自己好不容易從雷公泰和紅叔手裡逃脫,柴火、欣欣還有那個叫璐璐的陪酒女都被送去了醫院,然後自己就糊里糊塗地在醫院的走廊座椅上睡著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還有誰……
“張梟!”
對,是張梟,是他從那兩個坐館手裡救下了自己,隨後帶著人去了醫院,然後再醒來,就到了這裡,可是,張梟和這個女人又有什麼關係,這裡又是哪裡?
開啟系統定位,長樂共由十二個區域組成,此地正是其中一個區域,百樂門。而百樂門也是張梟的老大阿笑姐的大本營。
“看來這一切還是和張梟有關係。”
本想就此離開,可右腿的傷隱隱作痛,沒有柺杖連下地走路都吃力得很。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這是他從剛才的系統裡領悟到的真理。孔明靜靜地躺著,聽著她的呼吸聲,感受著她身體散發出的淡淡氣息,等待那女人醒來,或者這一切的答案就水到渠成。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下來,只有二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就在這時,女人的身體動了一下,她的手指輕輕地抓了抓被子。孔明的心跳瞬間加速,他屏住呼吸。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發出嬌柔的聲音:
“你醒了?早上好。”
此刻他才看清那女人的模樣,圓圓的巴掌臉,新月形狀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好似會說話,高挑的鼻樑櫻桃嘴,此刻的笑容帶著幾分醉意,此刻孔明才知道什麼叫做魔鬼身材天使面孔,單看這張臉,還以為這女人剛剛成年,但身體這傲人的本錢可騙不了人。
她枕著手輕聲問孔明:
“昨晚睡得香嗎?”
孔明如果說,自己不是睡覺,而是在夢裡和兩個大哥聊天,不知道她會作何反應。
思慮再三,稿子在腦海中打了十幾遍才緩緩開口:
“這裡,是哪裡?”
女人微微一笑,好似月牙掛在樹梢,她輕輕拍了拍床:
“我家,我的床上啊。”
廢話,孔明又不是傻子。
“那,你又是誰?”
女人手指向牆壁,一幅巨大的照片掛在牆上,照片中那女人身穿一身華貴禮服,擺出一副紀委誇張的性感動作,背景裡還有人在做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寫真,倒像是劇照。
“一猜就知道你這麼無聊的人,肯定不喜歡看電影,最近那部《慾女心經》就是我主演的,記得去捧場哦。”
“你是拍電影的?”
“哎,你這人說話真難聽,我可是電影明星,誰不認識我豔星馮小憐?”
“豔星?你?”
豔星,即是專門拍三級電影的女明星,主打一手風月性感,如果此刻在床上的是董青玄,恐怕已經跪求對方在自己的大腿裡子上寫簽名了,可惜孔明作為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同志,實在是沒興趣看那種電影了。
“怎麼,不像嗎?”
馮小憐輕輕撩開身上的被子,一雙雪白豐盈的大腿盡顯無疑,肉慾的衝擊只撲向孔明,縱使是諸葛丞相,心臟也多跳了幾下。
“像像像,那,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說呢,昨天晚上我看你睡在醫院太可憐,本想把你叫醒,可你睡得像死豬一樣實在叫不醒,就只能把你帶回來了。”
“那,我為什麼光著身子?咱們兩個……”
馮小憐雙眼上下打量著孔明的身體,雖然在另一床被子裡,孔明還是下意識縮了縮。卻惹得對方花枝亂顫,調笑著就要去掀少年的被子:
“小弟弟,你的本錢確實不錯,可惜昨天太匆忙都沒來得及細看,快讓我再看看。”
馮小憐身高粗略看也有一米六八,豔星不似尋常女明星那般追求纖瘦,而是前凸後翹,講究一個飽滿。不僅身材要夠有料,拍戲是體力活,力氣也得跟得上,可憐的諸葛丞相,在床上竟然連個女人都撕扯不過,險些漏出“破綻”。
這往日裡運籌帷幄的天才,此刻卻被一個女人拿捏得狼狽不堪,馮小憐滿意地笑說:
“瞧你這麼俊,沒想到還挺清純,不會還是個處吧?”
肯定不是處,雖然孔明此時才十九歲,但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不是處男了。
“最後一個問題!張梟呢?你和他什麼關係?”
“誰?”
“別跟我裝傻,缽蘭街的街把頭,你住在百樂門,不可能不知道。”
馮小憐如夢初醒:
“哦!張梟啊,我熟。”
說著,她翻過身去,露出雪白的後背,在床頭櫃裡一頓翻找,找出一個相框,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的親密合影,其中女人便是馮小憐,而那個男人就是張梟。
孔明心頭一禁:
“你們兩個……”
“張梟,是我老公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