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開局死一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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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說起來,孔明的計劃和徐鶴遞交給安迪的幾乎如出一轍,都是調虎離山使對手後方空虛,先進攻對方空虛的老巢,隨後圍點打援前後夾擊對方主力隊伍,可到頭來卻是率先出手的一方撲了個空。

“你是什麼時候想出這個主意來的?”

為了確保安全,孔明把原本留在家裡看店的黃姜接到了涮肉坊,三兄弟都不在,這可是個二人世界的好機會,只可惜今夜的主題只有廝殺,沒有浪漫。

面對黃姜的疑問,孔明只是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說: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不著提前佈局,只需要搶在對方出招前復刻就足夠了。也是這個遇到了像徐鶴、安迪這種自作聰明的對手罷了。

其實董青玄圍大樓,他們只要按兵不動,在樓內打好埋伏,隨後快速調陸橋三的救兵包抄後路,和樓內的部隊形成兩面包夾之勢,董青玄就只有退兵這一條路了。

還好對方沒那麼做,否則……我真的要頭疼一陣子。”

一說到戰場謀略,眼前的少年似乎就多了幾分老成和深邃,也正是這種穩重又沉靜的氣質深深吸引了這把他撿回來的少女。

黃姜充滿愛意地望向孔明,聽他自顧自地描繪,突然他打了個哈欠,引得二人皆笑:

孔明望向窗外,不禁嘆氣:“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哪怕計劃再周密,真到了實施的時候,孔明的內心也無法徹底平靜,安喜街只有這一兩百人的兵力,摺進去的話兩年內都別想再翻身,當真是如履薄冰。

“小亮。”

“嗯?”

“你昨晚在哪過的夜啊?”

糟糕,馮小憐身上的香水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丞相大人洗了三遍澡也洗不掉,只好硬著頭皮說:

“其實我昨晚…”

不曾聽他的回答,黃姜站起身來往廚房走去:

“看你那麼累,我下面給你吃。”

孔明也不知是無奈更多還是感動更多,笑容裡帶著幾分溫情,他抬頭望著牆上的時鐘:

“好戲應該也開場了。”

已經過了十一點,按理來說由安迪手下金牌打手喪疤帶隊突襲安喜街的人馬早就該到了,腳程快一點此刻安喜街都應該是一片殺聲震天了,可這支隊伍磨磨蹭蹭,才到達安喜街的邊緣。

這速度,不比老太太拄柺杖快多少。

也不是喪疤故意拖延,而是這一路上,發生了太多事,甚至還沒到達目的地就已經減員了。

夜裡,三輛卡車從白沙街的街頭呼嘯而過,一路向西行駛,經過的司機都納悶,這麼晚了,跑什麼貨?

貨箱裡並不是什麼貨物,而是一群全副武裝的大活人,為了掩人耳目,甚至戴著黑色口罩,看起來不像幫會成員,而像是小組織的暴徒。

“記住,到了安喜街,不論老幼,不論男女,見人就給老子砍,誰敢出工不出力,別怪老子連他一起殺,聽到沒有!”

喪疤在車廂裡做著戰前動員,眾人紛紛點頭,只見他赤裸上身,露出一身密密麻麻的刀疤,就像有無數的蟲子趴在身上一樣,喪疤由此得名,如果說安迪只是有躁狂症,那喪疤就是名副其實的亡命徒,對敵人兇狠,對自己人一樣兇狠。

這樣的人,尋常的老大都避之不及,可安迪就是看中了他打架時的無差別攻擊,哪怕他惹了許多事,也依然重用。

為了能夠達到突襲的效果,徐鶴特地給他們配備了三輛卡車,夜裡路上的車很少,即便是卡車也開得很快。

“到哪裡了?”

車廂內燈光昏暗由看不見外界,手下把貨箱門開啟一個縫,順著縫望去:

“疤哥,好像已經進大石堂的地界了。”

可喪疤還是覺得不夠,他不斷敲打著車廂怒吼:

“媽的才進,太慢了太慢了!再快點!再快點!”

他巴不得下一秒就殺進安喜街,來一場痛快的屠殺。

在喪疤的渲染下,所有人鬥志昂揚充滿殺氣。可下一秒,車廂內劇烈晃動,車頭好像失去了控制,東倒西歪在路上畫出一條曲線,身在車廂裡的人也開始東倒西歪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司機拼了命地踩剎車,可由於車速太快根本無濟於事,最終在搖擺之間發生了側翻,整輛車橫向撞在了路邊的一處石墩子上。

中間的車見狀急忙猛踩剎車,反應雖然快,卻忘了後面還有一輛,兩車猛烈追尾在一起也在路上拉出橫線。

好訊息是車上裝的是人,沒多大的重量,因此後面兩輛車沒有發生側翻,在地上橫著滑了一段後平穩停了下來。

壞訊息是車上裝的是人,是一群手裡有刀的人卡車頭重腳輕,貨箱裡的人更是東倒西歪,開山刀通常沒有刀鞘,畢竟打架的時候誰能把刀鞘帶回來,基本都是別在腰間或者直接拿在手裡隨時開戰。

這一晃可好,車裡的人互相碰撞,手裡的刀不是割到別人就是傷了自己,為了這場大戰,徐鶴特地提前把所有人的刀磨得十分鋒利,不敢說刃不沾血,也可以說是吹毛即斷,等到車停下的時候,已經是血流成河了。

車停之後,後面兩輛車上至少有十幾個帶著傷,其中更有一人兩根手指被齊刷刷割斷,傷得最輕的當屬第三輛車,幫眾們開啟車廂門狼狽地跳下車,這才發現第一輛車已經側躺在地上,離他們有五六十米遠。

“壞了!喪疤哥在車上!”

眾人跑過去手忙腳亂把車門開啟,一股血腥的味道便從中湧出,哀嚎聲環繞著車廂,正當眾人以為喪疤凶多吉少,卻看他波尼人堆裡翻了出來,踉踉蹌蹌走出車門,雙目帶著兇狠。

“疤哥,你沒事吧?”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了傷,能站起來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他卻只是額頭出了點血。摸了摸傷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沒事,我把一個倒黴蛋當了墊背而已,清點一下,還有多少人能站起來,站不起來的,都扔在這別管了。”

身邊的手下聽到此話只覺得一陣寒意,這傢伙怎麼對自己人的死亡說得如此風輕雲淡。

“哎!快來幫忙!”

此時眾人才發現,第二輛車裡的人一個都沒下來,並不是他們運氣不好全死光了,而是之前第三輛車發生了追尾,車頭死死嵌在第二輛的車位,門被堵上,一個都下不來。

喪疤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去開車門,自己則拿起手機陷入糾結。

到底要不要把現在的情況上報,如果上報,該怎麼說?還沒到安喜街呢,就死傷一地,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一隻帶血的手從車廂裡鑽出,抓住了喪疤的褲腿,原來是一個手下腿受了傷,哀求幫助:

“疤哥,拉我一把……”

“滾!”

喪疤正是鬱悶的時候,抽出刀來手起刀落,那人的胳膊頓時落在地上,血灑了一地,劇痛之下那人瞬間暈厥過去,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媽的,只要能完成任務,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

喪疤下定決心,沒有上報情況。此時,眾人終於合力開啟了第二輛車的車廂,萬幸的是這輛車的受傷情況並不嚴重,見眾人已經自覺集合,喪疤也慢悠悠朝他們走去,剛走出兩步,只覺腳下一陣似乎踩到了什麼尖銳的東西,拿起一看,竟然是個長長的圖釘。

喪疤登時明白,第一輛車之所以突發車禍,就是因為踩到了這些提前灑上來的釘子,瞬間暴怒:

“安喜街,我要殺光你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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