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帝王歸來(1 / 1)
“葉護士,你確定今天沒人來接我?”
夜妙音仔細向走廊張望,確認了一遍之後,輕輕搖了搖頭:
“確實沒人來接你,他們是不是忘了你今天出院啊,要不,我給孔明打個電話吧。”
說著夜妙音就要掏出手機,卻被那病人攔住:
“不用不用了,他們估計是忙,把日期弄錯了吧,我大哥以前就經常這樣,總是弄錯我和老三的生日。”
夜妙音忍俊不禁:“你和你這些兄弟還挺有意思的,那我幫你叫個車?”
“不用,我自己叫吧,謝謝你啦,對了,住我隔壁的細文,他還要多久出院?”
夜妙音皺了皺眉:“他的燒傷程度比想象中嚴重,估計還需要一週到兩週才行。”
王迪點了點頭:“那我改天再來看他。”
說著,這位安喜街的戰神帶著自己的揹包獨自一人離開了醫院。
“他們會不會是想給我個驚喜呀?”
想到此處,王迪在醫院門口左顧右盼,幻想著會有豪車開路,淨水潑街,然後幾百個兄弟恭迎“帝王”迴歸。
“嘿嘿嘿……”
“哎哎哎,哥們!傻笑那哥們!”
一個老哥粗壯的嗓音打斷了王迪的幻想,一輛綠色計程車停在他面前,司機把頭探出車窗:
“哥們去哪呀?上車吧。”
王迪這才從夢境中驚醒,再次確認的確沒人來接自己,這才無奈地坐上了計程車:
“麻煩安喜街謝謝。”
計程車司機自言自語:
“安喜街,安喜街好啊,只要不在越堂的地盤上,都是好地方。”
王迪有些疑惑,不禁問:
“越堂有什麼不好嗎?”
越堂和大石堂雖然都是下四堂,但經濟上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陸橋三在搞錢方面的手段可以稱得上是朱百強的祖師爺了。
計程車司機不屑一笑:
“你看看這街上,還哪有人了。”
司機這麼一說王迪才發現,醫院這種臨近中心的地帶竟然只有零星的路人,甚至這些人也多是匆匆趕路。
“哎?街上怎麼這麼冷清啊,發生什麼事了。”
司機咧嘴一笑,不置可否:
“最近出的事太多了,說不過來呦。”
王迪見司機沒什麼興致,也沒有繼續問,但的確好奇這幾天越堂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開啟手機一番查詢,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麗水街的街把頭要換新人,齊三刀的那些舊友一夜之間死了大半,現在整個越堂人心惶惶,只等陸橋三的下一步命令。
“我的天呀,我才住院幾天,就亂成這樣。”
“兄弟,到了。”
“謝謝師傅。”
王迪拎著包下了計程車,安喜街上倒是熱鬧不少,人來人往,之前投資的那些商鋪和建築也開始陸續開張,當真是一派繁華景象。
“是不是真的這麼忙啊。”
環顧四周,竟然一個幫會成員都沒看到哪怕當年只有十九人的時候,街上也總會留那麼一兩個巡街的。看來不僅是越堂,安喜街也今時不同往日了。
“唉……”
正當他愁眉苦臉在思考先去哪的時候,一個小夥子的叫聲從他背後傳來。
“二哥!”
回頭望去,那少年頂著一頭薄薄的圓寸,遠遠望去還以為戴了個黑色的頭盔。面相有些直愣,左眉間有一條半截手指長的疤痕,身高一米七八,穿著一條灰了吧唧的工褲,正是那日被自己收入門下,一同被琉鷺刺傷的鐵殼。
“二哥真的是你呀!我想死你了!”
鐵殼一見是王迪,整個人就撲了上去,如同見到親爹一般歡快,王迪見到這和自己同經過危難的人,心裡也是一暖:
“你沒事了吧?”
鐵殼拍了拍自己的圓寸頭:
“當然沒事,我福大命大,比你早出院好幾天呢,先不說這個,走,咱們先回店裡。”
“店裡?什麼店?”
“當然是你的店啦,走,到了就知道了。”
鐵殼也不做過多解釋,拽著王迪就往街另一頭走去,來到一家熱鬧的店面門口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地方?”
卻見這些客人一個個五大三粗,胳膊比一般人的小腿還粗上一圈,在店裡排成長龍,隊伍直接延伸到了街上,看得王迪目瞪口呆:
“安喜街還有生意這麼好的店?這是誰開的?”
鐵殼哈哈大笑:“二哥,這就是你的店啊。”
“我的店?別逗了行不行。”
二人說話間,兩個壯漢因為排隊擁擠而產生了口角,很快就升級成了肢體衝突。
“你他媽能不能別擠我!活得不耐煩了吧你!”
“有本事你再說一句!老子給你門牙打下來!”
兩個彪形大漢那是誰也不服誰,你練過不代表我是吃素的,二人推推搡搡間就要動手,只聽嗖的一聲,一把短匕首從店內飛出投擲在地上,竟然給這水泥地刺出一個三釐米長的刀口。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說話。一個身穿皮衣的黑長直御姐緩步走出店來,這女人正是白狼,卻見她手持一把冷光四射地說:
“想買刀就給老孃把隊排好,誰再嘰嘰喳喳,當心姑奶奶把他胳膊砍下來!”
隊伍瞬間從擁擠雜亂變成了井然有序,看起來整潔了最多。白浪輕哼一聲,剛要回去,卻看到路邊王迪正在仰望著自己,她不由得心裡發笑,卻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他看到白狼才想起來,這個位置好像是自己當初盤店的位置,可惜剛要裝修自己就受了傷住院。
王迪大跨步走進店裡,當真是讓他目瞪口呆了許久,店內的裝潢一絲不苟,既彰顯新意,卻又不失古典之美,一把把鋒利的武器擺在展臺上,牆上掛著一張來自北境的純白色野熊皮,另一面牆上掛著兩把交叉的短柄斧,當真是有一種雪國蠻族的味道。
兩個營業員一邊給客人講解各類,一邊還要擺放這些死沉死沉的貨物,還有十幾個年輕人負責維持秩序,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些人正是之前鐵殼的兄弟們。
“哇!這是,這是我的店?”
白狼微微一笑:“當然是你的店,怎麼,不喜歡?”
王迪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喜歡喜歡,我是不敢相信,這哪是我的店,這簡直就是一間藝術展覽館啊!我還以為,我受傷了施工就停了,這怎麼都快開始營業了,白狼,難不成是你……”
這天才鑄刀少女想笑,卻又因矜持和傲嬌收了回去:
“我可是這間店的大股東,如果不能按時開業賺錢,我虧得比你還多。”
王迪看著這些客人,忍不住問:
“這麼多人來買刀,我這是要發財呀。”
白狼微微一笑:“這才算哪到哪,今天不過是試營業罷了,等到正式開業那天,我保證人比現在還多。”
鐵殼嘿嘿笑著在一旁補刀說:
“二哥,自從你住院,白狼姐每天都來盯著裝修和進貨,要是內有她,我們可做不來。”
白狼一個冷冷的眼神過去:
“要你多嘴!我只是擔心賠錢罷了,畢竟這也是向家族證明自己的店鋪。”
王迪鄭重其事地對白狼說:
“洛鳶……謝謝你。”
突然被眼前的男人叫了自己的本名,白狼的臉瞬間浮上紅暈,是難為情,或是屋裡太悶了。
她直接把刀架在王迪脖子上:
“你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我的名字試試…”
王迪瞪大了眼睛:
“大姐我錯了。”
白狼卻又貼著他耳朵說:
“今晚來我家,好好說我聽。”
這老姐姐什麼愛好?就在氣氛逐漸離譜之時,董青玄和張彪在門口大喊:
“老二!”
“二哥!”
王迪一聽是結拜兄弟的動靜,如釋重負般火急火燎跑了出來:
“大哥!”
三兄弟熱淚盈眶,終於又聚在一起。
“大哥,你們兩個怎麼沒來接我?”
董青玄無奈嘆氣:“別提了,最近事太多,我們倆到醫院的時候你都走了。”
“事多?哎?小亮呢?”
“小亮…他擺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