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親還活著?(1 / 1)
就在眾人圍著林淵七嘴八舌說個沒完的時候,林老村長在梨央的攙扶下隔開了眾人,來到了林淵的面前。
其餘人見是老村長,便識趣地讓開了一條道。
林老村長看著林淵,眼神中充滿了慈祥和自豪,同樣,林淵也看到了林老村長,他走上前去,對著村長說道:“林老,我回來了。”
林老村長雖然在之前的林家不是核心成員,但也是有管理之才,而且處事穩重,在當年那場大難後,也是靠他才能聚攏這剩餘的林家人,這些人也就推舉他當他們的領頭人。
林淵還是他們名義上的少族長,只是大陸險惡,平時對外就林家村相稱,久而久之,大家對這個稱呼也就習慣了。
“呵呵,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不知道,你離家這一年多,大夥都很想你,尤其是梨央這丫頭,天天唸叨你什麼時候回來。”林老村長話音剛落,一旁的梨央輕輕拍了一下他,口中嬌羞道:“您老胡說什麼呢,真是的。”
少女害羞的模樣配上她精緻的面容,惹得林家村裡的同齡男人們眼睛都直了,尋常時候梨央在他們面前都是冷若冰霜的冰美人形象,也只有在面對林淵的時候,才會露出本來的少女柔情。
關於梨央的來歷,除了林老村長和林淵之外,其餘人都不知曉,只知道她是老族長的小時候領養的女兒,但是具體的緣由,他們這些甚至是出了五服的林家人,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林炎在人群中看著梨央對林淵的態度,臉上露出了苦笑,他自小就對梨央傾慕有加,得知梨央和林家並無血緣關係,更是高興地合不攏嘴。
可從小到大,梨央只對林淵有過笑臉,不管他如何努力,都不能博得少女的一笑。
所以他暗暗和林淵較勁,而這種競爭,在一年前就宣告失敗了,只因為林淵成為了一名修煉者,本來心中還有不服,但經過今日王奧的事件,他知道自己徹底沒了希望戰勝林淵,除非他也能入道修行。
林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他以往雖然是少族長身份,在這苟延殘喘的了林家中,也沒有受到過這般待遇。
良久,林淵被林老村長帶回了家,由於身份特殊,林淵和梨央一和村長住在一起,他儼然擔負起了撫養二人的職責。
其餘人都相繼離開後,屋中只有三人。
“老爺子,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林淵決定把自己被週一門趕出來的事告訴林老村長,這件事隱瞞是隱瞞不住的,他還要住在這裡,總不能一直說是請假吧,時間一長不會有人信,反而惹人懷疑。
“噢?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林老村長依舊笑眯眯。
一旁的梨央也是睜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的看著林淵。
“咳咳,是這樣的,王奧其實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被週一門給趕了出來。”林淵的聲音不大,但在林老村長聽來卻如晴天霹靂一般。
“什,什麼!你真的被週一門驅逐了,這事可千萬不能開玩笑。”林老村長白鬍子在臉上顫抖,顯然是驚的不輕。
“村長爺爺,您聽林淵哥哥把話說完嘛,這事肯定另有隱情。”梨央對林淵是不是被週一門驅趕不怎麼在意,甚至隱隱有一絲竊喜,至少他的林淵哥哥可以一直待在村子裡,她就能一直陪伴在左右。
林淵隨後將自己在週一門的遭遇都一五一十的說給林老村長聽,在他面前,林淵認為不需要刻意隱瞞。
當然,關於自己墜崖之後身死再遇到元瑛這件事就忽略過去。
聽完林淵的敘述,林老村長和梨央都是驚心動魄,原想著林淵去週一門修行,乃是天大的造化,不曾想差一點送了性命。
“可惡,這個週一門太可惡了,林淵哥哥,這樣無情無義的宗門離開了也好。”梨央生起氣來,腮幫子微微鼓起,吃驚過後,她為林淵打抱不平,心中暗暗起誓,以後如有機會,定要拆了那週一門。
“唉,原想著送少族長去週一門修行,以後定能光復林族,沒想到差一點讓少族長送了命,都怪我不好啊。”林老村長用力拍著桌子,一副痛心疾首、悲憤欲絕的樣子。
“林老爺子,您不要這樣,這不是您的錯。週一門的愁,有朝一日我必報。”
就在林淵話音剛落之際,林老爺子忽然想起了什麼,對林淵說道:“對了少族長,你今日所展現的力量,似乎不是凡境一重天吧,我雖然不是修煉者,當年卻見過家族的一些強者對戰的場景,一重天絕不會這般強橫啊。”
“這個怎麼說呢,我確實有一些際遇,所以就算不在週一門修行,也有信心和能力保護大家,在這蠻荒之地,沒人能欺負我林家村的人。”
林淵的語氣很堅定,讓旁人聽了就會生出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我相信林淵哥哥一定能成為蓋世強者,到時候就能為家族報仇了。”梨央不失時機的在一旁給林淵打氣。
說到家族的仇恨,林老村長嘆了一口氣,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林淵在一旁看的真切,忙問道:“林老爺子,是不是有話說?”
他瞧了一眼林淵,臉上的皺紋繃緊,沉默良久,隨即下定了決心,然後對林淵說道:“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們兩個了,其實,族長夫人,應該還活著。”
宛如一道驚天炸雷在耳邊響起,林淵和梨央頓時就愣在了當場,腦袋一時空空當當。
良久,林淵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林老村長的手臂,帶著急促的呼吸問道:“林老爺子,您剛才說什麼,我娘沒死?!”
饒是一向冷靜沉著的林淵此時聽了林老村長的話,也如瘋了一般跳將起來,恨不得立馬讓林老村長說出事情的緣由。
話剛剛說出口,林淵便覺得自己太過失禮,連忙後退到自己先前坐的地方,一臉殷切的看著林老村長。
“這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痛苦的煎熬中渡過,如同身在煉獄之中,那一夜什麼情形,你們也見到過,那時候你們一個10歲,一個9九歲,該是記事的年紀了,林家,太慘了!”
林老村長說著,眼睛不住地紅了起來,像是在回憶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林淵和梨央對望了一眼,眼神中同樣充滿了痛苦和殺意,那一晚,他們見到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族人被殘殺,族中高手被幾名神秘的高手盡數斬殺,連入真境的父親都不敵對手,被逼的自爆。
而他和梨央則被林老爺子乘機帶出了林家,聚攏族殘存的族人,流落至此。
他原本以為父親和母親都慘死於那一夜的屠殺,但林老村長卻說他的母親可能還活著,如何不讓他激動和心驚。
“當年的我就是林家前院的一名管事,經常接觸一些來到家中的大人物,其中不乏宗門長老、周國的權貴等等,現在想來,在出事前一天,也有一些人來到林家,我則隱約聽到大廳內族長和那些人談論著什麼,聽不清,之後斷斷續續的一些詞彙。”
“都有哪些?”不等林老村長說完,林淵等不及,著急的問道。
“說的有玉牌,還有什麼上古時代,噢對了,我還聽到族長說了一句,‘阿禾絕對不能跟你們走’的話,這其他的我就沒有聽到了,只知道那一次族長和那些人不歡而散,那些人走的時候臉色鐵青。”
林淵知道,“阿禾”是父親對母親的愛稱,通常只會在至親面前提及,絕不會在外人提到母親這個名字。
“您可還記得都有哪些人?”林淵氣息急促,他這幾年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但是奈何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其他人我沒見過,但是其中有一個人,我死也不會忘記。”
“是誰!”
“趙普仁。”
“周國第一世家,趙家族長趙普人?”林淵和梨央同時驚道。
“不錯,就是他,也正因為如此,我沒有敢告訴你們,可見咱們林家的仇家勢力之大。”
“老爺子,那您怎麼判斷我母親可能還活著的?”林淵許久才沉下心神,他現在已經知曉林家的覆滅很可能和趙家有關,但現在最重的是問清母親的下落。
“這幾年來,我也沒閒著,林家乃是周國大族,一夜被滅,周國朝野震動,自然是派人徹查,雖說查不出什麼結果,但林家是被屠殺後的屍體都被收殮,自然是要一一記錄在冊的,我託了點關係,查了當時衙門記錄林家屍體的冊子,本來是想著看看誰的名字不在上面,我好去暗地裡尋找,後來發現名單裡沒有族長夫人。”
他頓了頓,喝了一口水,繼續道:“唉,我當時以為是不是漏掉了,也沒在意,但是隨著我找尋剩餘族人時我發現,這些沒死的人,都不在名單上,再聯想到出事前一天的事情,我才大膽猜測,族長夫人很可能還活著。”
林淵和梨央聽完後,從對方的臉上都看出了一股狂喜之色,倘若他們的母親還活著,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喜訊。
“可是,就算族長夫人還活著,她又在哪裡呢,是被人抓了,還是藏起來了?我想前者可能性更大吧,應該是被那些人給抓了起來,唉。”
林老村長的話世家澆滅了林淵和梨央方才興奮的心情。
一想到母親如今下落不明,心中無名火起,更多的是對自己無法挽救母親的自責。
自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初,內心漠然,遠不如同齡人活潑,是母親對其關懷有加,讓其漸漸有了有了家的感覺,從內心中接受了現實,將林家當做自己唯一的家來看待。
“要想為家族報仇,尋得母親而歸,就得讓自己變強,像你這般動不動就自責生氣,是沒有用的。”一聲清爽明亮的聲音在林淵腦海中響起,林淵這才想起來,元瑛在手環之中,能夠感知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你說的我知道,我只著急,現在的我還很弱小,我林家的仇人,可是有著打敗入真境強者的實力,我現在連一重境都不是,要報仇,找回母親,談何容易。”林淵用靈力和元瑛交談著。
“呵呵,有我在,我保證你進步飛快。”元瑛的聲音顯得十分自信。
“真的?”
“那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不信拉倒。”
“我信,只要你能儘快提升我的實力,你要我做什麼都願意。”
元瑛能夠感受到林淵十分堅定的態度,於是笑著對他說道:“你知道鍛造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