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在空間中沉淪(1 / 1)
林淵對奧大師的隱瞞很是不滿,但是此時已經騎虎難下,若是臨時退縮,估計奧大師也不會同意。
自己是也不能衝破這通天塔的束縛回到外面。
於是林淵便說道:“奧大師,你這可真不厚道,不過我林淵也不是出爾反爾的人,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完成,說吧,還有什麼事情是你沒有告訴我的。”
奧大師思索了片刻,說:“沒有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只是現在考慮那麼多似乎沒有什麼用,這通天塔應該是被那妖獸所影響,第六層本就是詭異,從前五層的情況來看,恐怕我們兩個人都難以衝破,這個給你。”
說著,奧大師從戒指中拿出來一個紅的金屬牌子,這牌子的形狀倒是似曾相識。
忽然他想來,這牌子的樣子就像是他當初在灰巖城坊市中國淘來的無常試煉牌,雖然不太一樣,但十分相似。
奧大師將其遞給林淵,說道:”林盟主,這是通天塔的通行牌,有這個東西,你可以隨意出入通天塔,整個灰巖城的鍛造師協會,一共就10枚這樣的通行牌,若不是有人帶著進來,要想進入這通天塔,只能是透過這個通行牌。“
接著他又說:“若是在第六層遇到危險,事不可為的話便拿出這通行牌,只要默唸‘我要出塔’這四個字,就能順利出去了。”
林淵接過牌子,反覆看了兩眼,感覺不出這牌子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過入手倒是有一種溫熱的感覺。
“老師,這個東西是不是就和當初我找到的無常試煉牌一樣。”
“像,但又不是,這似乎是一種弱化版本的,我沒有感覺到這裡面藏有道法或者別的東西,應該只是一種試煉用的通行牌,看來我小瞧這個時代的勢力了,鍛造師協會一定是一個傳承上古宗門的勢力,絕不像表面這般簡單。”
林淵兩眼一翻,心道這還用你說。
林淵收起通行牌,隨即衝著奧大師說道:“事成之後我會還給鍛造師協會,現在我們上去吧。”
奧大師點點頭,和林淵一起爬上通向第六層的樓梯。
樓梯的階數和四周的景象和之前5層都一模一樣,並無任何變化。
就連大門也是一樣,透著一股古樸的氣息。
紅色大門近在眼前,林淵和奧大師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一絲的緊張和猶豫。
等了片刻,林淵當先上前,推開了那扇紅的大門。
大門開啟後,林淵並未在外看到任何東西,只覺得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林淵吞嚥了一口吐沫,當先跨了進去。
當他第一腳踏進第六層之後,林淵四周漆黑的景象就像潮水一樣,快速地退了出去。
代替那黑暗的,是一片華麗的院落。
林淵此時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院落之中。
院落很大,四周種著植被花草,有人來來回回,手上捧著許多果盤。
林淵來到一個水塘邊,無意中看見自己的臉,他驚愕地向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了下來。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臂,手臂明顯短了很多,也稚嫩了很多。
他又小心翼翼地來到池塘邊,看見水中的倒影。
這時候他看得真切了,那水中的倒影分明是自己10歲時的樣子。
他迷惑了,為何自己會回到自己10歲的模樣。
他又抬頭看了四周的環境,忽然想到,這裡就是他以前的家。
是在周元城的林氏一族的家中。
那時候,林氏一族還是周國數一數二的家族。
林淵好奇,難道自己是在做夢?
可是他捏了捏自己的臉,發現很痛。
等了片刻,他並未醒來。
顯然這不是夢。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之前經歷的一切反而是夢?
他試著呼喚元瑛的名字,發現沒有任何回應。
林淵現在已經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不過現在這樣子,他反而非常喜歡,如果說之前一切都是噩夢的話,那麼現在他做的一定是美夢。
他希望這美夢永遠不會醒來。
因為這裡是他的家。
不消片刻,他看到了不遠處有個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
那是梨央!
“林淵哥哥,快來跟我一起放紙鳶。”
梨央手上拿著一個紙鳶,將它舉得高高的,順著院子跑,很快就將紙鳶放飛了起來。
林淵笑了,他跑了過去,和梨央一起抓住線,開心地玩了起來。
“林淵哥哥真笨,你看你把紙鳶的線都弄斷了,你陪我!”梨央粉嘟嘟的小臉氣鼓鼓的,十分可愛。
林淵尷尬地笑了笑,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美婦朝自己走了過來。
林淵的記憶很快湧現出來,這是他的母親。
“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裡啊,要吃飯了,趕緊去洗手,一會你們爹爹要是看見你們的髒手,又要訓斥你們了。”
說著,左右手分別拉住了林淵和梨央的小手,笑著就往池塘邊走去,蹲下後,用水清洗著他們弄髒的小手。
林淵在一旁覺得這一切很不真實,如夢境,但是他不想這夢境消失。
他很想自己的母親,很想很想。
就這樣,林淵在家中住了下來,這期間他也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還是像往常一樣的嚴厲,但是他一改以往懶散的面貌,不論父親說什麼,他都認真聽著,這讓他父親很是欣慰,認為他長大了。
一晃半月過去了,林淵這一日早早起來。
他發現家中的僕從都不見了,他覺得奇怪,就想去前院逛逛。
當他推開後院和前院的一扇紅色大門時,林淵發現自己所處的世界立刻變了。
之前那和煦溫馨的家,瞬間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嘶吼聲、痛苦聲、喊叫聲不絕於耳。
林淵看到很多人被殺死躺在地上,四周許多人在追著林淵的家人追砍。
林淵家的護衛在拼命的抵擋。
有些人被殺死,而有些人入侵者不僅殺人,還將一些女眷拖入房間中行苟且之事,甚至就在走廊處扒光她們的衣服。
屈辱的呼喊聲傳到林淵的耳中,使他頭疼欲裂。
他看到自己的父親在擊殺幾人之後,被人偷襲,受了重傷。
他想去幫忙,卻被人一把抱起,他伸著手想去抓住自己的父親。
可惜在他的眼中自己和父親的距離越來越遠。
直到他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依舊處於一片黑色的、沒有上下邊界的空間之中。
“林淵,林淵,林淵……”
林淵彷彿聽到在黑暗中有人在呼喊著自己,很快他清醒過來,分辨出是元瑛在喊他。
於是他回到:“老師,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