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分別(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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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聽罷後,疑惑道:“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按說生命本源之力應該很厲害才對,為什麼會說危險?”

“呵呵,你且聽這女娃娃說,你就明白了。”元瑛笑道。

果然,在雲霜雪的敘述之下,林淵明白了所謂的生命之女是多麼的危險。

原來,這所謂的生命之女,確實是天生的,想求也求不來。

自古以來,但凡是生命之女降臨,總會帶來腥風血雨,這並不是說生命之女是什麼不祥之兆,悄悄相反,生命之女本身能給這世間帶來生命的希冀。

但凡是接觸生命之女的生靈,如果無病無災,也會無端增加壽命,延年益壽,而若是瀕臨死亡的生命,在生命之女的生命力照耀之下,也能奇蹟般地存活。

當然,生命之女的能力是隨著自身實力的增長而逐步放開的,比如起初生命之女只能救活一隻小兔子,那麼在能力增強的情況下,之後就會救活一隻妖獸了。

以此類推,可知生命之女的能力之強。

而歷史上出現過的生命之女,最強之人可媲美仙人,那等實力,已經算得上是將生命本源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不過生命之女這般強悍,卻也有一個不得不說的悲哀。

這個悲哀恰恰是她們這種能力造成的。

由於生命之女出身後很快就能顯示出異兆,所以她們的近況並不會是尋常人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被大家族或者大宗門的恩選中,然後受到悉心的培養,最後成為一代絕世強者。

這隻能是存在於想象中。

要知道,生命之女乃是生命大道本源的幻化之身,說白了生命之女其實就是生命大道本源,生命本源雖然不在大道本源傍上,主要是因為它的能力多為輔助,但這並不能表示生命本源不強悍。

一旦一名還未成長生命之女被人發現,那等待她的下場,就會極為的悲慘,多半會被吞噬或者煉化,成為更強者的修煉之途上的墊腳石。

所以萬千年來,所有的生命之女能順理成章起來的,寥寥無幾。

就這樣久而久之,很多生命之女在覺醒了能力之後,便害怕自己的能力被人發現,都極力的掩蓋,甚至可以壓制自己的實力提升,讓自己的生命之力被壓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內,不被人發覺。

所以生命之女並不是一種榮耀和幸運,相反的,她是一種詛咒。

雲霜雪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生下來後的5歲,就顯現出了生命之力。

她本身出生於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之中,父親乃是宗門的一名核心弟子。

這件事情後來被他父親的師尊所知曉,本來以為師尊會庇佑自己的女兒,可是哪知道這位師尊乃是人面獸心之徒。

當他得知自己的弟子之女居然是生命之女後,便起了歹意,要將雲霜雪煉化成一枚金丹。

雖然煉化丹藥是下乘之道,可生命之力所煉化的金丹,也是擁有著生命本源,至於形式倒也無所謂了。

後來雲霜雪的父母知道了自己師尊的企圖,連夜帶著雲霜雪離開宗門,卻不料遭到追殺。

沒有任何懸念,父母被殺,她自己也被抓了回去,準備被煉化成金丹。

可以說總是接踵而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內的生命之力外洩的緣故,總之宗門被一些妖獸所攻擊,雖然妖獸最終被解決,但云霜雪的師尊卻也死在了戰鬥中。

而云霜雪則被一名父親的好友帶走收養,隱姓埋名。

就在兩年前,她的養父也死在了一次戰鬥中,從此她便沒了親人。

這一切,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中。

而她自己也一直在尋找剋制自己生命之力的辦法,她想要變強,保護自己所珍視的東西。

可是每變強一分,自己的生命之力就會更強,到時候自己反而就會更危險。

林淵聽完之後,他才知道原來雲霜雪揹負著這樣一個今天的秘密和重壓。

常人如果出身之後就能自動成為大陸上的頂尖高手,恐怕會樂得合不攏嘴。

可是生命之女的命運過於悲慘,上天在賦予他們變強的可能時,也預示著危險的降臨。

相比較林淵,雲霜雪的身世更加悲慘,難怪她會說林淵好歹還有親人在世,而她在這個世間,只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林淵不知為何,心情也有些低落,他對雲霜雪輕聲道:“你在這個世間並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你還有我,我永遠都是你的朋友。”

雲霜雪忽然笑著看著林淵,笑容很俏皮,看得林淵心神一蕩。

她歪著頭對林淵笑道:“難道,只是朋友嗎?”

林淵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裝傻充愣。

不過雖然如此,雲霜雪也似乎開朗了許多,說:“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控制自己的生命之力,這樣我就能和正常人一樣修煉,等到我實力夠強的時候,就不需要再躲藏了,到那時,我要向世人宣佈,本姑娘我可是生命之女啊。”

說完,她已經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一掃方才的頹廢之色。

林淵也跟著站起來,對她說:“哈哈,你說得對,就該這樣。”

下一秒雲霜雪對林淵道:“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去無常殿的試煉之地了?”

林淵聞言一愣,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麼,輕輕點頭。

雲霜雪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們恐怕得分開了,我要去蒼谷更深處尋找可能的辦法。“

“你可以等我試煉完成後再去,到時我們兩個一起,會更加安全。”林淵勸道。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而且這本就是我的命運,只能靠自己,再說了你去試煉誰知道多久能出來呢,別忘了蒼谷的異象可不是隻有你我知道,這附近可還有兩大宗門的人呢,要是去晚了,被他們捷足先登可就不好了。”

見雲霜雪如此堅定,林淵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忽然的,他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了一股勇氣,上前一步,雙手張開,將雲霜雪猛然抱在了懷中。

雲霜雪欲要掙扎,可是渾身不知怎麼的,沒有絲毫的氣力,任由林淵的雙手抱住自己,而她,也能感受到林淵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和胸膛間的溫度。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有不遠處的飛鳥聲,還有沼澤深處的水浪聲,陽光灑在二人身上,那般的溫暖,那般的明亮。

良久,二人分開。

林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對自己剛才的大膽還有些心有餘悸,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雲霜雪和他一路走來,也算是生死之交,如今要分開,一個擁抱並不算什麼。

可是林淵不知道,這一個擁抱,讓一個女人的心,變得堅定,從此在她的內心深處,只有一個唯一的身影,只是這道身影,一直被她埋藏在心底深處。

雲霜雪終究還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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