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殺百里寬仁(1 / 1)
林淵從騎上初七到飛奔至百里寬仁的面前,一氣呵成,速度極快,途中毫無停留和質疑。
而且時間把握得恰到好處,百里寬仁剛落在一處巖壁的落腳點後,林淵就拍馬趕到,剛剛好。
百里寬仁雖然深受重傷,但是在這個危險的境地,他還是盡力注意著這裡的一切,主要是他擔心有突然出現的妖獸來襲擊自己。
可沒想到,他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是這一次襲擊他的並不是妖獸,而是一人一獸。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百里寬仁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想要用金劍去阻擋,可此時他才發現,自己體內居然毫無氣力,別說金劍,就連最為普通的攻擊,他都無法施展出來。
“可惡,怎麼會這樣。”就在他腦海中想到這一幕之後,林淵也剛剛感到,他沒有和百里寬仁廢話,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將百里寬仁擊殺,免得夜長夢多,元瑛說得不錯,百里寬仁畢竟是入真境強者,要是一個不慎,逼急了和之前的矮人族強者一樣自爆,那可真是不好收場。
所以林淵一上來就沒打算留手,初七先是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這是他作為上古異獸特有的威壓,一般的妖獸被壓這麼一吼,絕對是嚇得腿軟不能,屎尿橫流和不是不可能。
此時拿來對付百里寬仁雖然達不到上述的效果,也可以起到一定的控制作用,讓其短暫的失神便是達到了效果。
若是在平時,以初七的實力,是很難撼動百里寬仁的靈識防線,可是現在百里寬仁就如同孩童一般弱小,弱小的二讓人不敢相信。
初七的怒吼讓百里寬仁忽然腦袋一沉,隨即一陣巨大的暈眩感朝其襲來。
隨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百里寬仁居然一個不慎,趴在巖壁上的手一鬆,居然朝著“圓坑”底部跌落而去。
這個變故在林淵的意料之外,但是卻不是什麼大的變故,他當即一拍初七的腦袋,後者會意,立刻俯身朝下,朝著百里寬仁跌落的方向飛去。
不消兩三個呼吸,急速而來的初七便趕上了正在跌落的百里寬仁。
此時的百里寬仁已經從暈眩中醒了過來,可是他剛醒來,就看到了一張稚嫩卻又顯得滄桑的臉在看著自己。
很快,他居然想到了這張臉的主人,於是便大聲說道:“是你!”
隨後他又看到了林淵座下的初七,忽然臉色一變,又道:“騶虞,沒想到你這孽畜長這麼大了,好啊好啊,你們居然也在這裡,看我不宰了你們!”
說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臉色登時一變。
而林淵則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抬手就是碎星拳的最強威力,當即在百里寬仁驚駭的目光中有一道巨大的閃耀著星光的拳頭朝自己襲來,速度之快,意志之堅決,居然讓入真境的百里寬仁掀不起一絲一毫反抗的念頭。
就在這一個剎那之間,曾經叱吒周國的百里寬仁,週一門的大長老,就這樣死了,死在了一個凡境六重天的小輩手中,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一定會引起整個大商國巨大的轟動。
百里寬仁那殘破的屍體朝著“圓坑”下方不斷跌落而去,很快便落在了岩漿之中,泛起了一陣起泡,“咕嚕”幾聲,隨即便被翻湧的岩漿給吞沒。
從此之後,世上再無百里寬仁這一號人物了。
“不知道百里寬仁再死的那一剎那,有沒有後悔過,雖然修行者是要不斷地朝著強者之路走,但是期間危險重重,所做之事必定要經過深思熟慮,如果只是一味看到利益看不到危險,盲目而動,甚至壓制不住內心中的慾望,那早晚有一天死在修行之路上。”林淵喃喃自語道。
對於修行,他看的比較透徹,變強無可厚非,卻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必定要珍惜,不管不顧的修行,反而是極為不負責任的一種行為。
元瑛此時笑道:“嗯,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修行一途艱難險阻,時刻都要保持良好的心態,好了,上面還有一人,我們先上去吧,看看如何處理贏天。”
林淵點了點頭,然後一拍初七的大腦袋,初七會意,輕輕吼了一聲,然後朝著上空飛去。
贏天此時已經嚇破了膽,他先是看到有人朝著百里寬仁飛去,還以為是某種妖獸,但是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少年騎著一頭奇異的猛虎,猛虎居然能飛,他對妖族有限的認知裡暫時沒有看出來這到底是什麼品種,或許也是一種上古異獸吧。
這倒不是最為重要的,重要的是贏天看到來人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將百里寬仁給弄暈,然後跌落到了“圓坑”底部,最後那少年居然把百里寬仁給擊殺了,一代道門大長老居然死在了這個地方,死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手裡,跌落在了岩漿之地,連個屍首都沒存下來。
震驚之餘便是恐懼,他不知道林淵的底細,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殺掉百里寬仁,但是極度的恐懼讓贏天不想再去考慮其中的緣由,他現在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逃出去。
可是他的身體受傷程度不比百里寬仁輕,此時也是油盡燈枯,受不得打擊,他居然沒有看出來林淵的真實實力,而且也沒有矮人族強者那種決絕,敢於在最後關頭自爆而亡和敵人同歸於盡的念頭。
很快,贏天在爬了十幾米之後,還是被坐在初七身上的林淵追上。
贏天無奈,只得嘆了一口氣,居然是等死的狀態,“這位少俠,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我,難道你也是妖族的人?可我為什麼感覺不到你有妖族的氣息?”
林淵咧嘴笑了,他對贏天說道:“我自然不是妖族的人,我是人族,和你一樣。”
贏天雖然勇氣不足,但是老子卻比百里寬人轉得快,他想到之前矮人族來蒼谷的核心之地,是要找什麼兩個人族少年,而眼前這一位顯然符合其中之一的要求。
於是他便說道:“你是矮人族要找的人?”
“不錯,你還挺聰明,比百里寬仁那傢伙強多了。”林淵依舊笑道,還死死盯著贏天看,後者被他看得有些發怵。
頓了頓,贏天又說:“你為何要殺了百里寬仁。”
“我與他有些過節,趁他病要他命,免得以後找我麻煩。”
“那你現在追我,是要殺我?”贏天沉聲道,畢竟是入真境的強者,氣度一下子便重新上來了。
林淵在初七身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是他思考時下意識的舉動,只是在贏天看來,是一種嘲弄的表示,嘲弄他自己為什麼還會在這種環境之下問這種問題。
也是他便默然不做聲,內裡卻是在偷偷積蓄力量,以便在爭鬥時有一絲的反抗之力,雖然他知道這種希望很渺茫,若是哪怕之後一成的實力,也不止於此,他目下看出來林淵的實力還不到元氣境,這種實力的人以前他看都不會看,可如今自己的命卻被捏在這樣的人手裡,他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哀,心道為什麼當時不一走了之,非要跟著百里寬仁來到這個地方,這下好了,全完了。
他自然想到了自爆,可是他的貪生之慾很強,覺得眼前還有一線生機,所以沒有貿然行動。
這種決定其實給他最後的生還創造了條件。
他不知道的是,林淵之所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是因為他真的在思考,思考的問題很簡單,要不要殺了贏天。
贏天和百里寬仁不同,因為他和贏天毫無過節,在修行界雖然說不要怕事,可也不能無緣無故惹事。
羅網閣乃是秦國的第一宗門,地位堪比周一門,他當初得罪週一門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既然得罪了,他自然不怕,殺了百里寬仁是必然的,否則日後遇見了依舊是一場惡鬥,還不如在此刻殺了他一了百了,至於之前那些小過節,就另當別論了
而贏天不同,他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任何過節,這個地方他變成如此的境地,可以說和林淵毫無關係,只是他自己貪慾所造成的,所以殺了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要是救了他的話,會得到羅網閣的友誼,這樣一算,後者當然更便利。
只是他還有些擔心,擔心贏天出去後會把自己殺害百里寬仁的事情說出去,那樣的話,週一門必定不會放過自己。
兩相比較之下,林淵有些為難,所以一時之間沒有回答一年的話,而贏天的舉動也很重要,若是他此刻發動攻擊,那就真的是自尋死路了,林淵會立刻做出判斷和選擇,必殺贏天。
大概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林淵終於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他拍了拍座下的初七,向後退了幾米的距離,只會讓贏天減少壓迫感,避免他做出自爆的舉動。
然後林淵對贏天說道:“贏天前輩,你說得對,我和你無冤無仇,所以我不是來殺你的,而是來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