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國學宗師要拜師?不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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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海洲終於意識到了大事不好,可惜晚了。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是部長。

“馮海洲,你特麼不是請假回老家嗎,為什麼出現在橫水,還敢去為難趙老師,誰給你的狗膽...”

聽著部長的咆哮聲,他知道全完了。

原本就是想討部長歡心,把兩本書的真跡搞回來,順便要挾趙長生給幾注彩票號碼。

誰想到,啥也沒幹成,翻車如此之快。

部長憤怒的掛了電話,他的手機卻接二連三地響起。

有朋友,有親人,他一個也沒有接。

前途無亮事小,牢底坐穿都有可能。

下半輩子,很可能與縫紉機相知相伴了。

刺耳的警笛聲傳來,曾市長親自帶隊趕到現場。

早在手機掉馬桶時候他就出發了。

趙長生是橫水的大寶貝,幾十個馮司長也換不來的那種。

他要防止馮司長狗急跳牆,做出對趙長生不利的事情。

一路上,正愁不知道怎麼辦,在手下的提醒下,他看到了趙小穎的直播。

於是在趕到現場後,他二話沒說,直接送給了馮海洲一副銀鐲子。

和柳老寒暄兩句,深深看了一眼趙長生,他帶隊離去。

趙長生生人勿近,這是李衛國的肺腑之言,現在他只求趙長生稍微給柳元宗一點面子,別再得罪了這上門的國學泰斗。

可惜,他想多了。

趙長生依舊生人勿近。

柳元宗似乎提前做了功課,姿態放的很低。

只見他並沒有和趙長生搭話,而是對著趙小穎說道。

“小丫頭,您是師姑吧?”

趙小穎被問懵了。

眼前的老頭一臉慈祥,衣著考究,渾身散發著墨香味,剛才出手更是雷厲風行,一看就是大人物。

可腦子怎麼有問題。

這聲師姑是從哪論起的?

迷惑的趙小穎看向身後的趙長生。

“碰瓷的!”趙長生淡淡道。

碰瓷?

龜田次郎嗎?

終於,她想起來了,貌似和哥哥說過,有個人要做哥哥的徒弟。

那麼這老者一定是國學宗師柳元宗!

“呃~老爺爺,不敢當,這事要聽我哥哥的。”

趙小穎剛拒絕,一旁的蘭若雲便湊在她耳邊說道。

“小穎,這是龍國泰斗,門生遍佈天下,好多人都想認識而不可得,你要是當了師姑,身份直接做火箭一樣,就那些國學後輩,哪個不得叫你一聲姑奶奶...”

蘭若雲在鼓動趙小穎。

關於柳元宗要拜師的事,她早就知道,從趙小穎這裡入手的主意,還是她透露給柳元宗的。

就衝那陪讀的最高境界,便知道趙長生實錘寵妹狂魔。

只要是趙小穎想的,趙長生基本都會答應。

趙小穎歪著脖子想了一下,最後看向蘭若雲。

“蘭姐姐,聽說你爺爺是數學之父?”

蘭若雲疑惑點頭。

趙小穎眯著眼睛再次問道。

“那你的擇偶標準是什麼,是不是要門當戶對,身份匹配?”

蘭若雲懵了一秒,很隨意地點點頭。

她倒是沒多想,只想快點打發趙小穎,讓話題迴歸正軌。

可這一點頭,趙小穎也跟著點頭。

“那好,我決定了,一定讓哥哥收下這老頭~”

兩人在這說悄悄話,可她們忘了,直播還開著呢,她們的對話全被水友們聽到了。

“我尼瑪,我聽到了什麼?”

“靠靠,原來蘭姐姐出身豪門啊~”

“柳老這麼拼嗎,費勁心思要拜師?”

“MMP,我扯到蛋了,美女到底是什麼神邏輯。”

“完了,主播要是晉升成姑奶奶,那還不得上天啊!”

“主播這句老頭是精髓,柳老好可憐。”

“尼瑪,你們大驚小怪什麼,憑良心說,誰不想拜趙老師為師?”

“樓上滾粗,柳老是脫離金錢低階趣味的,怎麼會像咱們一樣,就想著買彩票~”

“扯淡~你們難道忘了,趙老師說過,《易經》三書可解萬物!”

呃~

彈幕有一瞬間的安靜。

所有水友這才想起來,趙長生確實說過。

以往聽到,大家都認為是吹牛逼,可有了預測彩票後,誰都無法確定這句話的真假。

趙小穎終於發現了直播還開著。

她卻沒怎麼在意,對著螢幕吐了下舌頭,將直播手機交給蘭若雲,急忙進屋去找趙長生。

只留下柳老帶著徒子徒孫在風中忐忑。

還有蘭若雲...

“柳爺爺您放心,這事準能成!”

蘭若雲說完尷尬無比。

直播手機還拿在她手裡,柳元宗堂堂國學泰斗求著拜師,被水友們聽到,面子裡子都沒了~

柳元宗隨意擺手。

“事無不可對人言,達者為師,沒什麼丟人的!”

坦蕩~

直播水友無不豎起大拇指。

“流弊,這才是國學典範!”

“路漫漫其修遠兮,柳老求學之心堅若磐石,吾輩楷模。”

“學到了,為柳老點贊!”

“麻痺,和柳老相比,馮海洲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切,金玉和敗絮能比嗎...”

半響過後,趙小穎終於自房間中走出,表情卻有些沮喪。

“我哥哥說,平輩論交!”

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

趙長生的原話是,“資質一般,不足以做徒弟,看在他誠心的份上,平輩論交吧!”

呃~

這還是她好話說了一籮筐,最後還扯到了剛才的解圍,趙長生才鬆口。

否則的話,門都不讓進…

很不近人情。

可這是趙長生的真實想法。

對於收徒,趙長生倒是沒有太多的抗拒。

百萬年來,他的徒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是眼前的柳老不行。

在外人看來,國學大師,儒家代表,德高望重,才富五車。

可在趙長生看來,就是個迂腐的文人。

放在古代,頂多是個秀才舉人,金榜題名都不可能。

這可是有依據的。

進士可不是那麼好中的。

以柳元宗《易經》研究組組長的身份,頭髮都研究白了,卻連入門都沒有,資質可想而知。

所以哪怕趙小穎如何說,他也只能給個平輩論交的答覆。

至於什麼是平輩論交?

就是稱兄道弟,喝酒吃飯可以,但想要從我這學東西,免談。

關鍵是這樣迂腐的徒弟,教起來實在費師傅。

說白了,就是懶~

柳元宗倒沒有太灰心。

日久見人心,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

40年的潛心研究,到最後還沒有半路出家的蘭振國造詣深厚,這就很說明問題。

能和趙長生坐在一起聊聊,為易學結個善緣,他就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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