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國數易改,國運難調(1 / 1)
“慕局,所有飛機都已經返航,是按照正常流程,讓他們迴歸軍方嗎?”
手下進來彙報道。
慕琪的疑惑沒解開,語氣也很衝。
“不送回去,等著軍方打上門嗎?”
這可都是軍方的寶貝疙瘩,徵用已經有所怨言,哪還能拖著不還。
“走簡便程式,讓他們該去哪就去哪~”
吩咐完了下屬,慕琪再次回想著不合理。
終於,她一拍腦袋。
沒有聲音這事對別人無解,可特事局能人輩出,解開很容易啊,
“把組裡所有會唇語的都給我叫來!”
不一會功夫,七八人來到了辦公室,疑惑地看向慕琪。
慕琪沒耽擱,直接開啟直播回放,讓眾人翻譯。
也是她思慮不周,忙著故佈疑陣,這才忘了這茬。
不過還好,謎題即將解開。
可七八個人卻一臉為難地看著她。
慕琪疑惑,再次看向螢幕。
她眉頭緊皺,擺出了個黑人流淚臉。
趙長生只露出小半個側面,根本看不到嘴。
倒是那熊二非常完整,一張大臉異常清晰。
這該怎麼解?
唇語只能看唇,沒聽說看喉嚨和麵部肌肉的~
愣了一會,正要打發眾人,幾人表情一變,都驚恐地看著螢幕。
“我尼瑪,這熊的嘴竟然動了。”
“臥槽,不但動了,好像還在說話。”
“關鍵是,我好像看懂它說什麼!”
“這是熊出沒嗎?”
“MMP,不愧是熊二,到底和別的熊不一樣...”
熊說話,真的成精了?
反應了一秒,摒棄不切實際的想法,慕琪嚴厲問道。
“快給我翻譯,這頭熊到底說了什麼?”
幾人急忙收斂心神,專注地盯著那張熊臉。
“師傅,我要學武,御劍飛行那種…”
“我要成為武林高手,像楊過那樣,但不能是殘廢...”
“最好是掃地僧的武力值,再年輕個八十歲...”
“辟邪和葵花可不行...”
幾個翻譯身子都抖了。
這特麼還是熊嗎,知道的也忒多了吧~
莫非一頭功夫熊即將出世?
接下來是一大段沉默,熊的表情很落寞。
“師傅,不行我當大文豪吧,出口成章或者落筆封神...”
靠!
想到一頭熊趴桌上吭哧吭哧的寫字,別說翻譯,慕琪都不好了。
“從商也好,賺錢才是王道...”
完犢子了,一頭熊要當世界首富啊~
再接著,熊二的話少了很多,只有零星的碎片。
“嗯,高手控局,聽說過!”
“啊?”
“師傅您說...”
“平板能引發蝴蝶效應,不可能吧?”
“各國都好奇,那會怎麼樣?”
聽到這裡,慕琪似乎懂了。
這是在教徒弟呢。
例子便是昨天平板所引發的一系列反應。
“事情真的會這樣發展,龍國還能有收益?”
白嫖了燃油,又有幾千萬的土特產進賬,這都是她的謀劃。
似乎得到了趙長生的認可。
慕琪的臉上莫名得意。
“這還算小便宜,那真正的大賺是什麼?”
“順勢而為,洩露訊息?”
慕琪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似乎並沒有認可,倒像是在鄙視。
“臥槽,師傅你當真了得,這樣一來,那些大國每天沒正事,瞎鼓搗,既勞民傷財,又能降低國力...
這些訊息全都洩露出去,龍國分分鐘就是世界的南波萬~”
慕琪聽傻了。
不要上千萬的好處,那要用什麼手段?
南波萬這麼容易嗎?
可這是趙長生那老妖怪說的話,由不得不信。
“徒弟服了,傻子才要那幾千萬,真正的高手都得像您這樣,用一個平板就能讓世界大亂...”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熊~
一絲不甘的憤怒過後,慕琪神色黯然。
竟然是真的。
似乎她做錯了,以至於錯過了整個世界。
可到底是什麼手段?
那頭熊一定知道!
“徒弟受教了,我絕不會說出去。”
影片結束。
呃~
慕琪整個人不好了,心中無數羊駝奔過。
能從一個平板分析出這麼多,這便是長生者的實力嗎?
算無遺策,竟然連她想要找熊二解惑都能看出來,實乃非人。
這特麼是個神!
“今天的事執行S級保密條例...都出去吧。”
見下屬離開,慕琪皺緊眉頭,頭腦風暴再次進行。
最終,她的思緒定格在了八個字。
“順勢而為,洩露訊息!”
順勢洩露哪些訊息,才能達到那樣恐怖的效果?
能成為大佬,當然是聰明的,只是沒有某人那麼陰險罷了。
順著趙長生的思路,只十幾分鍾,慕琪便猜出了大概。
旋即她滿臉苦澀。
綠光、預言、PDV、造神,這些都能看做神蹟,隨便編造個謊言,就能讓世界恐慌。
龍國率先做個樣子,再找趙長生取經,弄些不可思議的佐證,一定能達到趙長生預測的效果。
可惜,她沒想到。
現在也晚了。
在自責中,慕琪做著總結。
“果然,活的久的都是老陰比。”
心中吐槽了一句,她苦澀地拿起電話。
“領導,我好像犯錯了,關於趙長生傳遞訊息的平板,其實可以讓龍國...”
出奇的,領導並沒有責怪她。
“慕琪,若是按他所說,這確實是一個機會,可既然錯過,就別過於執著。
控局本就是難事,就國家而言,我們並不是太需要一個崛起的時機。
我們需要的是厚積薄發,既然選擇站到巔峰,就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
這實力來自於國力,更源自所有國人。
想想諸葛孔明,想想岳飛霍去病,哪怕唐朝太宗、成吉思汗,哪個都是天驕般的英雄。
可結果只輝煌一時。
一個國家不能只靠一個人,或者一個機會,而是靠著龍國所有人支撐!
龍國要的是登頂的脊樑,而不是偶然的運氣…”
慕琪懵懂著掛了電話。
領導的意思很晦澀,但她知道,說到底,她的能力與位置並不匹配。
和大佬們的高瞻遠矚相比,差了好多。
別人的始終是別人的。
或許,當她擁有趙長生那樣的控局能力,才有資格實行與之匹配的手段。
與此同時,披著熊皮的陳誠也在聽著趙長生解釋。
“別人的始終是別人的,哪怕告訴你方法,沒有經驗和應變,過程中也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問題。
龍國的氣運,我用很多方法改變,可多則數百年,少則幾十年,又會回到原來的軌跡。
國數易改,國運難調,這是師傅幾十萬年總結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