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分鐘調出個小目標,竟是法器(1 / 1)
“熊二,準備出島!”
趙長生掛了電話,開始吩咐。
陳誠正在對著一塊木頭研究雕刻,聞言急忙抬頭。
“師傅,怎麼走?”
惡魔島能進不能出,這是鐵律。
這些天下來,他也察覺到了詭異。
沒事領著熊大和狼群追傻鳥,可傻鳥飛到氣旋處便打著圈消失了。
溫度再低,海面也不結冰。
海中的魚蝦如同圈養,只敢在一海里範圍內活動。
每當有大的海物出現,就會有巨浪和漩渦。
最後便是,島外那些人的試探,全都盡收眼底。
這樣一個《穹頂之下》,怎麼走?
“呃,要是隻有我自己,想怎麼走就怎麼走,可帶上你這個拖油瓶…”
趙長生話說到一半,陳誠秒懂。
“師傅你可不能丟下我,熊大最近對高血壓藥有了抗體,不但血壓嗖嗖飆升,看我的眼神也不對了…”
想到熊大看向自己菊花的眼神,陳誠離開的願望就越發迫切。
這要是被扔在島上,沒了趙長生撐腰,熊大分分鐘就把他娶過門…
“嗯,所以你這雕刻技術要好好練。”
趙長生說道。
陳誠聞言急忙停住哀嚎。
練雕刻就能出去,那還有什麼說的,不睡覺也要練刀工。
“師傅我學東西很快的,不出三天,不說惟妙惟肖,可也八九不離十!”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的木頭藏到了身後。
那是一頭猛虎,卻像喵喵一樣呆萌,又有些老鼠的尖嘴猴腮,卻還長了個兔子的三瓣嘴。
老虎雕成這逼樣,也真是難為他了。
“嗯,兩個小時內,我要一把笛子,雕龍畫虎那種!”
聽著最後的要求,陳誠麻了。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十幾天前,趙長生讓他練習雕刻。
他也沒在意。
練就練吧,雖然這技能對商人沒卵用,但師傅說的,就必須執行。
雖然執行,心思卻不在這上面,自然就是邊練邊摸魚。
這技能熟練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從四不像的老虎就能看端倪。
可這一刻,他麻了。
原來在這等著呢!
師傅不是隨便說說,練這技能有大用!
可、可你為什麼不早說~
最後他只能心中告誡自己。
“這個師傅不一樣,他不會苦口婆心,不會再三強調,也不會講大道理。”
“他很懶,懶到能用一個字表達的,絕不多說一個字。”
“做事的目的,更是從不會說清楚。”
“若是能出去,千萬不能重蹈覆轍,切記!”
總結了經驗,他埋頭雕刻,運刀如飛。
即使刻的不好,也要先完成,有時間再精雕細琢。
兩個小時轉眼就到,陳誠也終於完成了作品。
他自己都不忍心看。
直播間裡評論如潮。
“臥槽,快看,熊二雕了個擀麵杖。”
“胡說,粗細都不一樣,這分明是個錐子。”
“雕這個幹嘛,趙老師不是要出島嗎?”
“誰知道,或許是做船,或許是弄個鑿子鑿開氣旋。”
“盲猜是玄學,熊二雕的應該是法器,類似七星棺材釘那種...”
正在議論,錐子到了趙長生手中。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趙長生沒有為難,只是警示敲打。
他相信,有了這次,陳誠應該會重視他的話。
陳誠小雞啄米地點頭。
差點在島上開枝散葉,這事能記一輩子。
錐子在趙長生手中變了樣。
只三分鐘,不但粗細相同,上面的龍鳳花紋都栩栩如生。
過程中,趙長生運指如飛,水友們只能看見殘影。
“臥槽,原來是個笛子,熊二真是個熊才~”
“誤導性太大,這誰能猜出來。”
“還得是趙老師,就這雕工,怎麼也值個80分吧。”
“80你妹,老子專業學雕刻的,就這入木三分,一次成活的技術,機器都模仿不來。”
“作為一個高階木雕經銷商,據我估算,這笛子至少200萬!”
“嗯,你這評測有些偏頗,出自趙老師之手,至少要翻五倍。”
“靠靠靠,你們啥意思,這東西難道和明星穿過的小褲褲一樣,還自帶升級光環?”
“樓上滾粗,這叫粉絲叢集效應,翻十倍都沒問題。”
“吹死你們得了,這可不是幾千幾萬的東西,富豪大佬都是摳鼻,不會交智商稅。”
就在這時,七彩彈幕霸屏。
王小蔥,“誰要是能把這笛子弄來,我出一個億~”
三分鐘雕出個小目標?
下方,豆音張總,“呵呵!”
大馬,“大侄子,一億可輪不到你。”
小馬,“這是法器...”
三言兩語,把水友們看呆了。
土豪的錢這麼好賺嗎,砸了30億還不行,又要花一億買笛子?
這可不是嗷嗷拉轟的跑車,這是冷門樂器。
富豪智商都是假的嗎。
至於那法器,到底是什麼意思?
過於離譜了吧~
“咳咳,大家好,我是大明白,所謂法器,並不是大家理解的法器,而是專指能溝通趙老師的法器。
畢竟大家都知道,趙老師不但高冷,對所有事都不在意...”
專業解釋一出,水友們更不好了。
虧你還叫大明白,扯了這麼多,就說笛子是認識趙長生的橋樑唄。
這和那什麼巴菲特的晚餐也沒啥區別。
呃~
大老爺們花好多錢請糟老頭子吃飯,還不是父子,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影片中,笛子完工,又被扔給了熊二。
還附帶一塊樹皮,上面有些小蝌蚪。
有些邪惡。
水友們仔細觀瞧,發現是個簡譜。
難道趙老師也懂音律?
呃~
音體不分家,教體育的有點音樂細胞,這事不過分。
影片中,熊二把頭搖的撥浪鼓一樣,還把熊掌使勁搖晃。
水友們懂了。
雖然有五個指頭,但熊的指頭按住笛子孔,有些難。
真要是能做到,過程絕對比下腰更殘忍...
趙長生嫌棄地看了熊二一眼。
“我要你這徒弟有何用~”
說著徑自拿回笛子,吹奏起來。
清脆的笛音,朗朗上口的旋律,夾雜著磅礴洶湧的氣勢。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很多網友已經隨著笛音哼唱起來。
“就這笛音,走個藝考絕對沒問題。”關維道。
江思源已經聽的搖頭晃腦,閉著眼睛,逼格十足地點評。
“《滄海》本是琴簫合奏,可趙老師這笛子獨奏,別有一番意境,竟然讓人身臨滾滾浪潮之中。”
“唔,真的沒想到,趙老師還有這一手。”濤姐跟著感慨。
“這有什麼,難道你們不知道君子六藝嗎?”
老王又開始了補刀之路,聽得大咖秒變大冤種。
可就在此時,彈幕上突然有人驚呼。
“臥槽,海面有動靜,這笛子真特麼是個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