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異世界賣肉(1 / 1)
清晨,旭日初昇!
北區的集市熙熙攘攘,各種攤位佔滿了街道兩側,只餘下一條兩三丈寬的過道,人流湧動,一片繁華的景象。
過往的路人大多身負刀劍,體型壯碩,目光有神,民風彪悍。
街角一位布衣短袖肌肉飽滿的青年,揮動著手中厚重砍刀,行雲流水般將肉攤上的豬肉剁成小塊。
豬皮、豬肉、肋骨、脊骨、大腿,一一精細分好,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停頓。
分揀好之後拿出一塊木板標註上價格,然後開始大聲吆喝。
“賣肉啦,賣肉啦!”
“新鮮剛宰殺的山豬肉,三碎靈一斤,買十斤送一斤,心、肝、脾、肺樣樣齊全!”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都來看看啊!”
人來人往的對於吆喝聲見怪不怪,只有少數幾個武者轉頭觀望。
喊了一陣功夫,終於迎來了第一位顧客,一位滿臉滄桑、髮梢泛白的中年武者。
對方站在攤位前停留片刻後,開口道:“你這山豬肉新不新鮮啊?”
“新鮮啊,今天早上剛宰的,您看,這肉都還是熱的呢!”
“那能不能便宜點啊?有點小貴。”
“老哥,這便宜不了啊,今天剛宰的就這價啊!不過今天我剛開張,要是老哥您買十斤,除了送一斤異獸肉外,可以再額外送您一斤豬血,您看行不行?”青年點頭哈腰,小心賠笑道。
“行吧,給我來十斤,稱準點。”
“好勒,您稍等!”
青年手腳麻利的切下一大塊肉,稱了一下又補上一塊,說是十一斤,但實際上多上一二兩,然後從旁邊舀出半瓢豬血裝上,遞給面前武者。
“老哥你慢走啊,吃完了再來啊!”
送走了第一位顧客,攤位上開始變得熱鬧。
沒一會兒的功夫,攤位上又湧過來一行人,青年趕緊又起身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幾位大哥,要來點什麼啊?新鮮的山豬肉,豬肋骨,豬腳都有,隨便看啊...”
或許是肉比較新鮮,又或者是因為青年比較熱情,肉攤的生意異常火爆,青年忙的幾乎腳不沾地,送走一波又一波顧客。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溫度逐漸升高,到了中午時分,豔陽高照,烈日如火。
集市上的人流開始四散離開,人群變得稀疏。
將最後一波顧客送走,陸晨擦擦汗,將雙手清洗乾淨。
拿出早上準備好的飯糰子,早已飢腸轆轆的他狼吞虎嚥,吃上幾口就喝口水,再配上一些肉乾,樸實無華的午餐被青年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覺。
陸晨來到蒼誠已經半個多月了。
從當初意氣風發仗劍走天涯,誓要拼搏出一番成就的志氣青年,到現在集市擺攤的賣肉小廝,他已經很好的融入了這裡。
飯飽之後,陸晨取出一張獸皮將攤位的異肉蓋住,癱臥在椅子上閉目休息。
陸晨本是江城一名農戶之子,父母都是靠給大家族種植靈米為生,半年前的羽凡宗測試上他根骨七品,百裡挑一的資質,完全有機會進入宗門修行上乘武學,享受宗門福利。
不過要交納一筆入門費,但他因為家境貧寒,實在拿不出多餘的錢財,無奈放棄。心有不甘下,他交了二十塊靈石,搭上了路過的商隊,準備到邊荒地帶尋求機緣。
這一路上危險重重,不光有經常襲擊商隊的異獸,還有打家劫舍的截修,經過大大小小十多次的戰鬥,隊伍從剛出發的五百多號人到剩下三百多人,死傷近三分之一。
幸好陸晨比較機靈,僥倖活了下來,反而因為幾次異獸襲擊獲得的材料發了一筆小財。
來到蒼誠後,本以為有機會大展拳腳,結果陸晨在城中打探兩三天後才知道,這裡的幫會、狩獵小隊招人的最低標準都是蛻凡境中期,像他這樣蛻凡境初期的只能留下城中打雜,做一些零碎、繁瑣的小活。
那種陌生的、名不經傳的小隊,倒是有不少招人不要求修為,不過陸晨也不傻,這種一般都敬而遠之。
奔波了幾天後,陸晨總算想到了出路,他找到北區租房的管事,花了十塊靈石打點,成功變成了三元會的一名外圍成員。
說穿了就是給三元會打工的,在這集市給幫會賣異肉,賣一百斤肉就有一塊到一塊半的靈石。
攤位費、肉源什麼的都不需要他過問,只需要好好賣肉就行。
雖然陸晨第一次接觸,但從小就幹農活的他兩三天就上手了,很快就熟練下來,現在基本每天能賣兩百來斤異肉,賺取兩塊靈石。
除了每日開支外,還能餘下一點,勉強算是在蒼城落腳了。
下午。
天氣轉涼,街道上開始出現零星的人流。
陸晨將蓋住的獸皮掀開,放了半天的異肉有些泛白,陸晨趕緊舀了兩瓢血水潑上去,肉質看起來鮮嫩了不少。
準備妥當後,陸晨站在攤位前,又開始了大聲吆喝...
......
當天色有一絲晦暗,夕陽的餘暉開始消散,陸晨也開始收攤。
留下了半斤最好的異肉,將剩下二三十斤沒有賣完的異肉送回幫會,領到了今天的工資後,背上揹簍朝著自家趕回去。
北區是蒼誠的平民區,這裡居住著大量剛來蒼誠的新人和那些以前來冒險武者的後人,生活著蒼誠近一半的人口,魚龍混雜,形形色色。
穿過集市所在的兩條主街道,簡陋的青石屋遍佈四處,錯綜密集,不時還有泛著惡臭的水窪,三兩點異物飄蕩在其中,路人基本已經習以為常,只會輕輕跨過去。
也沒有人想去改善整理,哪個倒黴蛋要是不小心中招只能自認倒黴。
陸晨居住的地方屬於北區中段,位置還不錯,日夜都有幫會弟子巡邏,就是租金比較貴,每月除了十塊靈石的房租,還要繳納十塊靈石保護費。
對於剛來蒼誠的新人來說,安全十分重要。
後面那些不收保護費的,聽說每天都在死人。
敢住在後面的,不是實在窮的沒有辦法,就是藝高人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