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快音一姐(1 / 1)
快音這種短影片APP,最火的無非就是兩種,一是大俗,俗到接地氣,二是大雅,手裡有那麼手絕活,能讓別人看了就哇一聲崇拜的。
快音的郝思綺之所以號稱快音一姐,那就是因為她平時直播言談無忌,既接地氣,又有一手跳舞的絕活,整個人還長得特別擦邊球。
這位從草根起家的主播,面對水友時嬉笑怒罵毫不見外,同時本身也有很高的唱跳功底,和專業選手比起來差距也不大,更不用說她的身材,那是真的頂。
每天晚上她開始直播的時候,直播間都是快音最快滿的,當她出現在直播間裡的時候,螢幕上瞬間就出現了爆滿的彈幕。
“看到郝姐我就好了,今天的快音我就上到這了。”
“聽說郝姐要上綜藝了?恭喜恭喜!”
“真的假的?快音出來的也能上綜藝?”
“沒看這幾天的推送吧?全是郝姐上天下第一的姐姐的事。”
“本來懶得看電視的,這次為了郝姐也要去看看了。”
“這次快音有直播,可以直接看。”
看著滿屏談論自己的上綜藝的彈幕,郝思綺微微一笑,隨意的翹起了二郎腿,她身材那是真的極好,一雙長腿佔了快一半身高,這稍稍一動作立刻就讓整個彈幕瞬間空了幾秒,才爆發出諸如“我好了”的彈幕。
作為快音一姐,郝思綺已經算是習慣這些沙雕水友的留言了,她笑著說道:“是啊,這次運氣不錯,已經簽了合同了,過幾天就會有宣傳影片出來。”
頓了一頓,郝思綺又說道:“只是我要暫時停播一段時間,專心備戰這次的綜藝了。”
這話剛一說出,滿屏都是哀嚎。
“不要啊~這樣一來,沒有郝姐聊天唱歌跳舞看得晚上好無聊啊。”
“別介,咱們應該為郝姐開心才對,畢竟這次郝姐可是有機會進軍真正的娛樂圈的。”
“是啊~是啊~這次天下第一的姐姐聲勢搞得挺大,是個好機會。”
很多老水友都表示贊同郝思綺的選擇,快音的主播雖然也沒少掙錢,但真說起來,依然是娛樂圈最底層的一批,有句笑話怎麼說來著“乞丐的王者不還是乞丐嗎?”
“恭喜郝姐~這次綜藝播出的時候我會現場直播的,場外投票我也會號召水友都投郝姐的。”
忽然間另一個頭部主播切進了郝思綺的直播間,順手還給郝思綺刷了個火箭。
“楠哥也來了!”
“這不肯定的嘛,楠哥和郝姐沒少互動~”
就在水友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另一個人的出現直接讓所有人都炸了鍋。
“思綺加油,祝你旗開得勝。”
這次來祝賀的頭部主播是快音二姐,從來不和郝思綺同框的萌麗麗,她進來後也是毫不猶豫的先刷了個火箭。
“今個真是活久見,萌妹不是從來不跟郝姐搭話的嗎?”
“一向是王不見王,今個是怎麼了?”
萌麗麗下一句話就解了所有人的疑惑:“去了加油,讓那些眼睛長到天上的明星們看看,咱們快音主播也有出挑的!”
萌麗麗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娛樂圈的鄙視鏈根深蒂固,別看她作為快音二姐,掙的錢比一般的小明星多多了,但是出席各種活動的時候依然被各種DISS,這種怨氣她已經憋了很久了。
“恭喜郝姐~”
“郝姐加油~”
隨著這兩個開頭,馬上不斷有頭部主播進來祝賀,一會的功夫郝思綺的直播間就幾乎集齊了整個快音的頭部主播,火箭刷的整個螢幕都有點卡了。
“今個真是大開眼界,這是整個快音都來這邊開會了!”
“畢竟郝姐這次可以說是代表快音參賽的~”
“郝姐加油,我們都會看的!”
郝思綺看著滿螢幕的支援,心裡很是感動,拿著手中的話筒笑著說道:“謝謝大家的捧場,短時間內,我應該沒時間上來直播了,最後用周玉珂的一首‘容易受傷的女人’謝謝大家。”
“留著你隔夜的吻~感覺不到你有多真~”
郝思綺用心地唱著,但她面前的彈幕卻開始搞怪了。
“好聽是好聽,但是怎麼總覺得不對味啊?”
“周玉珂唱這歌的時候總覺得很哀怨,可郝姐唱這歌總覺得她在誘惑……”
“沒錯沒錯~郝姐唱的時候總覺得歌聲裡有個小手在勾人~彷彿在說我很寂寞~你快來呀~”
看著滿屏的彈幕,郝思綺繃不住了,她用力拍拍麥克風,笑罵道:“你們這些LSP,本性難移是吧?是不是我唱什麼都能給我拐到那地方啊?”
結果她面前的彈幕絲毫沒有收斂,依然是類似“沒法子啊,郝姐你朝那一站,我滿腦子就只剩下這個了”一類的話。
實話實說,郝思綺的直播風格其實是比較保守的,從來不玩擦邊,作為一個快音頭部主播,她的穿著打扮也偏向保守,平時直播也是很正常的聊天、打遊戲、偶爾的探店加戶外,
但問題就在於郝思綺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一條長腿能占身高快一半多不說,一張臉還長的蠱惑眾生,眉如遠黛,眼似秋波,被水友評為只靠身材就能直接擦邊的主播。
蜂腰、翹臀,富有且慷慨。
更要命的是在美顏橫行,直播和現場往往倆形象的直播界,這位是少有不開美顏就敢直播的,各種現場照片都能證明這一點。
在和水友們瞎聊了一會後,郝思綺終於下播了,她摘下自己帶著耳機,朝身後椅子上一躺,閉著眼,長長地出了一口。
旁邊打光的小哥立刻開始收拾東西,化妝師小妹開始為郝思綺卸妝,頭部主播其實和明星一樣,有不少幕後人員的。
化妝師一邊為郝思綺卸妝,一邊說道:“郝姐,有你的信~”
本來閉著眼睛假寐休息的郝思綺猛地睜開眼睛,迫不及待地伸手:“是他的嗎?快給我!”
見怪不怪的化妝師一面心裡暗自嘀咕這年代了還有誰寫信,一面老老實實地把一封信遞了過去,那信看上去普普通通,名字一欄中只有一個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