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沉重的父愛(1 / 1)
“喲,倩姐,難得見你帶男朋友回來。”
“不過你的眼光看起來不怎麼樣嘛。”
“這小子家裡是幹什麼的?配得上我們柳家嗎?”
只見一名打扮誇張的年輕男子迎面走來,在打量了寧歸塵一番以後,言語間滿是輕蔑。
柳雯倩臉色大變,立刻呵斥道:“柳翔,你給我閉嘴!”
要知道,寧歸塵可是自己父親親自去跪著求來的神醫,這要是把寧歸塵惹的不高興扭頭走人,那這責任無論是誰也負擔不起的。
“這位是寧神醫,來給爺爺看病的!”
“寧神醫?”
柳翔忍不住大笑起來,湊到柳雯倩跟前,陰陽怪氣的說道:“倩姐,你這是把我當三歲小孩了呀。”
“這小子這麼年輕,不管怎麼看都不想什麼所謂的神醫吧?”
“你就算是要找藉口讓我不告狀,也得找個合適點的理由吧?”
寧歸塵皺了皺眉頭,柳雯倩正好觀察到寧歸塵的不悅,對自己這個紈絝堂弟恨鐵不成鋼,上去扇了他一耳光。
“柳翔,你別給我嬉皮笑臉的,快跟寧神醫道歉!”
柳翔捱了一耳光以後有些懵圈,他捂著自己的臉頰,不服道:“我還需要道什麼歉!”
“柳雯倩,就算是被我說中了,你也不能急的打我臉吧!”
“你這樣很影響我出去泡妞的!”
柳雯倩的臉色黑了下來,雖然她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堂弟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可是沒想到他還這麼沒眼力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居然還在關心臉有沒有被打花,會不會影響他泡妞!
正好此時,柳家莊園門口,駛來了幾輛豪車。
只見幾名中年男子從豪車上下來,腳步有些急促,馬不停蹄的朝著柳家莊園內走來。
見到來人,柳翔頓時激動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了寧歸塵一眼,隨即衝著柳雯倩嘚瑟的說道:“我爸跟大伯都回來了!”
“倩姐,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跟他們解釋你帶個野男人回來的事吧!”
“還有我捱了這一巴掌的事情也沒完!”
撂下這句狠話,柳翔便立刻朝著迎面走來的幾名中年男子快步走去。
“爸,大伯……”
柳翔本想告狀,結果幾名中年男子連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沒有,徑直來到寧歸塵面前。
為首的人,正是柳家家主柳建國。
“寧神醫,您終於來了!”
“我一聽見你要來咱們柳家跟老爺子治病,便立刻從外地趕了回來,還望寧神醫海涵。”
“要是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寧神醫跟我說,咱們柳家全家上上下下都願意為寧神醫服務!”
見自己大伯,堂堂柳家家主居然對這個年輕男子如此客氣,柳翔愣在了原地,臉色頓時大變,呼吸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他還以為柳雯倩剛才是在誆騙他。
可是從自家大伯的態度來看,這位好像真的是什麼神醫。
柳翔下意識的想要轉身逃跑,隨即便聽見身後傳來寧歸塵淡然的聲音。
“我可不敢享受你們柳家的服務,畢竟有人口口聲聲懷疑我配不配到你們柳家來。”
“我看柳家既然這麼高貴,那我還是改日再來吧。”
柳建國幾人當場臉色大變。
改日再來?
等寧歸塵改日再來,那老爺子的屍體都涼透了。
柳建國二話不說,轉身一記響亮的耳光,惡狠狠地扇在了柳翔的臉上。
他的力氣可不是柳雯倩能夠相比的,這一下,直接讓柳翔半邊臉腫了起來,留下一道淡淡的巴掌印。
“不知死活的東西!”
“還不給寧神醫跪下道歉!”
見柳翔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氣得柳建國一腳踹在柳翔的膝蓋關節上,讓他順勢跪在寧歸塵面前。
柳建安雖然看著自己的兒子又是捱揍又是下跪,心中難免有些心痛,但是更多的則是擔憂。
寧歸塵來給自己父親柳夏陽治病這件事,只有他們幾個柳家的核心人員知道。
若是真的因為自己兒子,導致面前這位寧神醫不願治療,那自己跟自己兒子可就是柳家的罪人!
柳翔捱了這兩下以後,這才反應過來,整個人跪在地上,止不住的顫抖,“寧神醫,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是我這張嘴犯賤,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柳建國連忙開口附和道:“寧神醫,柳家的小輩沒有教導好,我也要一定的責任,今天不管你想怎麼處置他,柳家也照辦。”
“只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把他逐出柳家!”
寧歸塵瞥了柳建國一眼,不愧是能夠跪下求自己行醫的人,別看對自己恭敬,寧歸塵非常肯定,這柳建國在外絕對是個梟雄般的人物。
“倒也不至於逐出柳家,既然沒有管教好的話,那就好好管教,讓他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寧歸塵丟下一句話,徑直朝著柳家別墅內走去。
柳建國連忙跟上,還不忘給柳翔的父親柳建安使了個眼色柳建安暗暗點頭。
只有柳翔還不明所以,當他瞧見寧歸塵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內以後,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膝蓋,嘴中還嘀咕著,“什麼狗屁寧神醫,架子這麼大。”
結果話音剛落,就被柳建安一腳又踹在了地上。
“哎呦,爸你幹嘛!”
“爸,你別抽皮帶啊!”
“有話好好……啊!”
寧歸塵在柳家別墅內,隱隱還能聽見柳翔淒厲的慘叫聲。
……
“寧先生,您來了……”
房間內,柳夏陽渾身被插滿了管子,如今還能夠維持生命,全靠寧歸塵給的那顆藥丸,要不然哪怕有這些儀器,他也早就一命嗚呼了。
即便虛弱無比,可柳夏陽見到寧歸塵以後,還是問候了一句,來表示自己對寧歸塵的尊重。
寧歸塵淡然看著柳夏陽,問道:“你是從什麼人那裡得知我能救你的病。”
柳夏陽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是從歐陽道長那邊得知的。”
歐陽道長!
難怪,自己才剛剛出獄,柳建國便找上門來。
敢情是從自己那個便宜師傅那邊得知自己能治病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