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兄妹情深!因為你是我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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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

眾人便只聽到了來自陳可沒心沒肺的嬉笑聲:

“嘻嘻,我記恨你幹什麼呀!你是我哥是親哥呀!所以,我現在就找我們領導請假去,爭取在今天晚上7點前到家……!”

你是我哥是親哥呀!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8個字,陳遠只覺得胸口憋悶,再也忍不住了。

掛完電話後,他的眼淚瞬間不爭氣的往外流。接著又連忙跑到院子外面的一棵楊樹旁,狠狠的用手“砰砰”地捶打著樹幹,發洩心中悔恨交加的情緒。

他恨!

恨以前那個自暴自棄、自私自利的自己!

恨以前那個不顧所有人的感受,只知道沉迷於爛醉賭博中的自己!

如果,酒精真的能麻痺一切的話,那麼‘痛苦’這兩個字,早就該從字典上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陸雪琪從廚房裡默默地走了出來。

她看著陳遠那隻已經破皮流血的拳頭,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陳遠,都過去了,我們知道你已經悔悟了!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嘛?!”陸雪琪深情地安慰道。

陳遠猛的轉身,緊緊將陸雪琪擁在了懷中。

而後,就像個孩子一樣在陸雪琪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對不起你跟玥兒,我對不起爸媽,也對不起陳可她……我陳遠,對不起你們所有人啊!!!”

陸雪琪沒有掙扎,任由陳遠就那麼靜靜地抱著她。

曾幾何時,以前,陳遠是她賴以依靠的“肩膀”,而如今,她卻成了陳遠最溫暖的“港灣”。

幸福的一瞬間,也就在這時候自陸雪琪的心底遊遍全身。

在院子外面呆了好一會兒的時間。

陳遠這才在陸雪琪的陪同下,再次回到屋裡。

此時,陳福貴和吳芳香見狀,都當做什麼事沒有發生一樣,在那裡逗著玥兒玩。

雖然,他們老兩口對陳遠剛才的舉動,沒有表現出異樣反應,但是,從他們老兩口的臉上還有眼神中,都能看出來他們老兩口對陳遠的擔憂和心疼。

即便,他們老兩口這個唯一的兒子也曾經讓他們失望透頂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到後來的死性不改……但他們老兩口依然愛在心口難開。

“爸,你剛才不是想問問我這些錢是怎麼賺來的嗎?好,我現在就跟你們解釋解釋……”

當陳遠一屁股坐在了老兩口的身旁後,他便將他的‘賺錢門道’一一說了出來,當然,他這個帶著未來50年記憶重生者的身份沒有說出來,畢竟,這種玩意充滿了不確定性,陳遠擔心會引起父母的恐慌,索性連陸雪琪也不打算告訴她了。

此時,陳遠看似是在跟他父母解釋賺錢的門道,實際上,卻也是在變相跟陸雪琪解釋這段時間的“奇遇”。

幾人聽的如痴如醉、如夢如幻。

尤其是陳福貴和吳芳香,都聽出感覺來,一臉驚奇連連。

“豬瘟事件?不就是前些天新聞上說的那個錦州豬瘟事件麼??欸,錦州的這次豬瘟事件可害了不少人都賠了個血本無歸啊!同時,也卻是被一些有心人狠狠地大賺了一筆……”

陳福貴砸吧著嘴,直嘆息。

“嗯,是的,爸!”

陳遠微笑著說道:

“這豬肉價格每隔一兩年都會出現一次反彈上漲的苗頭,不過,今年和往年不太一樣,當然,我也是在賭,只不過跟以前的賭也不一樣,慶幸的是,這一次我賭對了,一下就翻身了!”

陸雪琪靜靜的看著陳遠,仔細的聆聽。

以她對陳遠的瞭解,總覺得他說的很玄乎,就像看玄幻小說似的。

不管是前期的古董撿漏,還是近期的錦州豬瘟和御府樓盤事件,陳遠竟然都是在賭。

可每一次他還都賭對了,而且都是如此碰巧。

一個人的運氣,怎麼可能好到這種逆天的程度?

陳福貴和吳芳香就沒有那麼多疑慮了,因為他們對古董鑑別、豬肉事件的把控以及樓市價格走向都不懂,只是覺得他們自己的兒子唸的書多,知道的也多,所以才敢去賭。

陳福貴突然瞪大眼睛問道:

“小遠啊,那藍河酒業這次?你大概能賺多少錢??”

“差不多10個億左右吧!”

陳遠笑了笑。

在父母面前,他不想有絲毫隱瞞。

曾經的曾經,老兩口對自己寄予的厚望,實在是太高太高。

“多,多少?!”

陳福貴猛地站了起來,滿臉不可思議。

吳芳香直接愣住了,手上原本的茶杯,一個手滑差點掉落在地。

也就陸雪琪還算冷靜,因為她之前從陳遠嘴裡聽說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差不多10個億吧!”陳遠重複了一遍。

“雪琪丫頭,他,他……”

陳福貴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想跟陸雪琪取證。

陸雪琪見狀,連忙點點頭回道:

“是的,爸!就在今天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那10個億的銀行到賬的資訊就已經到陳遠的手機上面了!”

陳福貴不說話了。

他拿走吳芳香手上的茶杯,顫巍巍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爸,請您相信我,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陳遠了。”

陳遠深吸了口氣道:

“我向您保證再也不會犯渾,以後就跟您一樣,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陳福貴還是沒說話。

隨後,他走到院子裡抽了一根菸,這才重新回屋。

然後,盯著陳遠語重心長的說道:

“小遠啊,你上過大學,雖然學到的知識要比我們多的多,但是在人情世故上面,我是你爹,活了這大半輩子了肯定比你懂得多的多……其實,雪琪丫頭她們娘倆不容易,你以前做了那麼多錯事,可她從來沒有跟我和你媽抱怨過半句,還有陸家老兩口,人家難道真的就不心疼自己的女兒了?你這次能賺多少錢,那是你的本事,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家和萬事興,明白嗎?”

“爸,我明白了。”陳遠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還有雪琪丫頭……”

陳福貴轉頭又看向了一旁的陸雪琪:

“你嫁到了陳家不代表你這輩子就非得是陳家的人,因為現在這個年代不是爸那個年代,非得獨守著這份不幸福的愛情,所以,你要是有你自己的想法,也可以做出你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陳遠是我們的兒子,他之前那麼混蛋,跟我們有分不開的關係,好幾年了,我從來沒有跟你道過歉,今天我就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爸,您根本不用道歉!因為,這,這也跟您沒有任何關係的!”陸雪琪眼睛有些發紅。

“唉……子不教父之過啊……”

陳福貴嘆了口氣,旋即又看向了陳遠,擲地有聲道:

“陳遠,你給老子記住了你剛才跟老子我說過的話,你要是再敢回到以前那種要死不死的狀態,老子就是死,也要收回你這個逆子的命!”

“爸!”

陳遠忽然起身,然後走到老兩口的面前,重重地跪了下去。

“臭小子,你這是幹什麼呀,快點起來。”

吳芳香連忙過去扶住陳遠,而陳遠他硬是磕了三個頭之後,才肯起來。

“行了行了,你小子別在這裡搞這些沒用的、虛不拉幾的玩意……這些都不管事,都是假的、騙人的把戲,唯有拿出你的實際行動、真心地去付出,這才是你以後要去落實的、也是要去履行的、更是咱們男人的擔當……。”

陳福貴語重心長地說教了一番後,才緩緩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

而後,他便揹著手,邊走邊砸吧著嘴,樂呵呵的笑道:

“我兒子難得一次回家就給我這個老頭子買了這麼東西,我還沒好好看看呢,這都是些什麼好東西?”

聽到陳福貴這話,吳芳香和陸雪琪都不由地失笑了起來,因為剛才那種來自他們父子倆壓抑而又感人的對話,已經一掃而空了。

陳福貴來到東屋後,在那些滿當當的禮品中張望了幾下。

瞬間,就看見不遠處那些通紅的香菸盒,接著便挑了出來,仔細瞧了瞧。

“喲,果真是軟中啊,嘖嘖,這可是好東西呀!1、2、3……32條?!”

“小遠他爸,你看看這是啥酒?包裝盒都這麼精美??價格肯定也不低吧???”

吳芳香拿著一個高檔禮盒,左看看右看看。

“那是飛天茅臺!”

陳福貴解釋道。

旋即,他的老臉一沉,轉眼看著陳遠,低聲問道:

“臭小子,我可是聽電視上說這一瓶飛天茅臺的價格都快上萬了,你該不會拿假的來糊弄你老子吧……啥玩意?又是32甁??”

“……”

就在這個時候,陳遠和陸雪琪的耳邊傳來了陳福貴那一驚一乍的聲音,他們倆相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

陳遠向前一步,走了過去,小聲諂媚的在陳福貴的耳邊,玩笑道:

“爸,不就是上萬一瓶麼?你兒子現在出息了,也有錢了,真心想搞點這玩意孝敬您老人家,還不至於拿假的回來糊弄您吧?!而且,就以您老的威嚴,我敢嗎??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咱也不敢吶!”

“你這個欠收拾的小崽子,你怎麼和你老子我說話的?少買幾瓶意思意思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買這麼多幹什麼?雪琪丫頭,你也是的,就不知道勸勸他,留著這錢給你們娘倆花多好!”陳福貴埋怨道。

陸雪琪現在的心情很不錯,她笑著回道:

“爸,這您就不用擔心了,您兒子現在本事可大著呢,在榮州城裡認識了好多大人物,這都是朋友些送給他的,不要錢的,也根本就沒讓他花錢……說實話,要不是我們在來的時候,多次拒絕人家的好意,人家還怕買的少了呢!”.

“淨瞎說,什麼朋友會這麼大的手筆?光是這30多瓶飛天茅臺就管20來萬,還不算那些軟中、精裝月餅、還有什麼蟲草啥的……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紅酒是什麼牌子的,據說一瓶就得管幾大千呢。”陳福貴一臉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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