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的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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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一切的我既憂心忡忡,又著實鬆了口氣。

眼前的崔真理竟然開始跳起了宅舞,伴奏也隨之響起,舞蹈中,她的衣服竟然不動變換,校服啊、洛麗塔這種二次元的衣服,還有一些cosplay的衣服。髮型和妝容也隨之變化。

一時間我竟看的出神。

不是我吹牛,崔真理這顏值、妝容、舞蹈的水平,超越TikTok上百分之九十的小姐姐。

我只想沉浸在這個世界中不再出去,可是李相宇卻不合時宜的出現。

祂皺著眉頭,小臉上滿是不開心地問我:“這有什麼好看的?”

我笑了笑:“小屁孩懂什麼?”

“喂,你是變態嗎?”他罵了一聲,隨後又對我說:“你和我,只有你和我是知道真相的,他們不知道。只會壞事。”

我擺擺手:“既然大家住在一個房子裡,就應該互相照應。李相宇你既然更厲害一些,就想辦法讓大家和平共處……”

“李俊秀,你難道做一輩子神經病嗎?”

我看了看還在跳舞的崔真理,嘆了口氣:“所以,張巡警和金巡警已經被你殺了?”

看他得意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察覺到你的存在的時候還將你奉為神明,你卻這樣對我們?”我說。

“中國有句古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我和他顯然產生了分歧。我覺得每個人格都應該得到保護與尊重。

李相宇卻要抹殺除他以外的一切人格。

這也許是我能夠成為同他對抗的存在的原因。

大家需要的我的保護。

崔真理停止了舞蹈,向我們這邊走來,李相宇小朋友撂下一句狠話匆匆消失:“這次你們運氣好,雨停了。下次,我定將你們趕盡殺絕。”

我看著走來的崔真理,伸出手來。崔真理和做出相同的動作。我們兩個中間彷彿隔著一面鏡子。

兩人同時向對方伸手,正當手指要觸碰在一起的時候。

周圍白色世界出現一道道龜裂的紋路,然後砰的一聲,世界如鏡子般碎裂。然後,我看到金巡警臉色扭曲的向我衝來,我下意識的抬腳踹了過去,身邊的崔真理同時出手,我暗叫不好,然後因為踹的太用力,腳上一抖,從夢中醒了過來。

原來是噩夢一場,我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嘈雜的儀器聲。

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房裡。

逐漸清醒的我感覺到了渾身的疼痛,我動了動手,發現左手打著點滴。床邊的父親看到我醒來,先是有些激動,然後跑去叫了醫生。

管床醫生來的很慢,而我還沉浸在對噩夢的回味之中。

按照夢中的情節,我應該是一個人格分裂的精神病。

我的身體好像是一棟房子,我、李相宇、金巡警、張巡警以及崔真理都是住客。

大部分住客之間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李相宇則是特殊的存在,每到雷雨天,李相宇都會出來清理房間裡的住客,被殺死的人格就會徹底不復存在。

但是這次我突然醒悟,以不同於李相宇的方式在不同人格之間切換,我倒是覺得每一位人格都應該得到尊重。

夢中縱然感受恐懼,現在回想起來反而頗為有趣。

我回味之間,醫生到場,稍微檢查了一番,說是沒什麼事了。父親明顯鬆了口氣。開口對我抱怨:“你這小子,這麼拼命幹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巡警,難道大韓民國沒有你李俊秀,就抓不到逃犯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嘴,趙貞媛就進了病房,我父親趕忙不再囉嗦,和趙貞媛打了招呼。

“您好,伯父。”趙貞媛客客氣氣的鞠躬問好,然後和我閒聊幾句,又和我說起了我受傷的始末。

第三警務室真實存在,我也確實是第三警務室的巡警,不過第三警務室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班長趙貞媛警衛,一個就是我。監獄確實也有犯人越獄,多方圍堵之下,犯人鋌而走險進入警務室,不知是出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話的蠱惑進行躲藏,還是打算搶奪警械拼命抵抗。總之,只有我自己值守的警務室裡,我和犯人殊死搏鬥,最終將犯人擒獲後負傷暈厥。

“這次越獄事件轟動全國,你單槍匹馬抓獲逃犯,沒準能有機會升職成警衛。”趙貞媛這樣對我說。

大韓民國警察的警銜由高到低分別是治安總監、治安正監、治安監、警務官、總警、警正、警監、警衛、警查、警長、巡警。警衛以上為幹部警察。高中畢業就考入警察大學的精英分子,畢業就是警衛。而我這種大學畢業後考入警察學校再學習的則是巡警做起,無特殊功勳甚至很難成為警衛。

聽說能升職為幹部,父親的眼神亮了許多,趕緊追問趙貞媛。

趙貞媛說:“伯父您放心,咱們俊秀現在是大韓民國的英雄了,按照大韓民國警察廳的規定,警衛出現缺額的時候是可以後補進去的。”

父親立刻又打聽缺額的情況,還要拜託趙貞媛向上級多說好話。

趙貞媛卻是肯定的說到:“伯父,您放心,要是署長不優先晉升俊秀,我就是去署長辦公室發瘋。哪怕被人叫瘋婆娘也要讓俊秀晉升。”

我父母經營著一個小餐館,說不上八面玲瓏,也有自己的小精明。等送走了大包大攬的趙貞媛,我父親便又給我媽打了電話,一會兒母親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又是一陣閒話。等我完成注射治療,便打算起來活動活動。我爸卻神秘兮兮地說道:“被你抓的那個逃犯也在這家醫院裡,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據說可能是植物人了。”

我爸無論走到哪裡,總有各種各樣的訊息渠道。

我沒有去看望金太赫的打算,只是確認了自己身體確實沒有大礙,便拿著手機查多重人格這件事。

按照網上的說法,這個是可以治療的,主要還是儘量讓各種人格之間和睦相處。我正在考慮要不要看看心理醫生,又聽我爸說:“植物人也好,這樣就不會報復咱們了,聽說那人原來可是滅門案的兇手,你說這樣的混蛋,為什麼沒有判終身監禁?”

我想到了什麼,於是問道:“他同夥怎麼樣了?”

我爸一怔:“他有同夥?”

我爸顯然不知道崔鬥煥的事情,我便打算跟趙貞媛打聽一下,但是想了想最終沒有打這個電話。而是跟我爸問清楚重症監護室的位置,獨身前往。

到了門口,表明了身份,便順利見到了看守在這裡的警察。

警察不是北山區警察署的,我並不認識,但是也算給我這個抓獲犯人的“英雄”一些面子。閒聊幾句,我大概摸清楚了情況。

越獄的只有金太赫一個人,沒有什麼崔鬥煥。

難道崔鬥煥是我的一個人格?

我這麼想著,又掏出手機,輸入崔鬥煥的名字,很快一個詞條引起了我的注意。

大韓民國建國以來最大的詐騙犯,1971年被判無期徒刑,關押於北山市監獄,1976年因意外死於獄中。

我心頭一緊,趕緊查詢詳細資料,經過一番翻找,竟在某個怪談故事板塊找到了詳情。

1976年,大邱監獄對旁邊獄神廟進行改造,崔鬥煥參加改造獄神廟的勞動,意外被倒塌的神像砸中,當場死亡。

我放下手機,從病床上起來,走到這間高階病房的獨立衛生間,反鎖上房門。

看著鏡子裡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抹微笑爬上鏡子中那帥氣的臉龐。

哈哈哈,他們都沒有發現異常。

我並不是什麼李俊秀分裂出來的人格。

我畢業於華夏首屈一指的漢東大學法律系,我不是什麼神經病,我是一名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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