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相初現（1 / 1）
這批精神小夥兒大概十幾個人，是張恩熙嚴格選拔的落榜練習生，家境都不是很好，所以張恩熙給出的合同雖然是韓國演藝圈常見的霸王合同。卻是這些人最後的翻身機會。
說實話，社會搖這種事情我沒有什麼經驗。可是我懂漢語啊。
我直接下載了教學影片放給小夥兒們觀摩學習，然後將他們不明白的地方進行翻譯。他們又都是練習生，完全能夠學會。
況且我現在還吊著個胳膊，沒有誰敢讓我親自示範動作。
我需要做的無非就是告訴他們：“這套動作是最廣為流傳的一套動作，叫做科目三，傳播威力強大，咱們第一波就以他為主。你們當中跳得最好的人ID就叫神不在大韓，第二名叫神不在首爾，其他人以各自家鄉或附近城市命名。”
在我的指導下，這些人很快開始產出短影片作品。不過我沒有機會跟蹤他們的資料情況，因為週四到了。
我吊著胳膊回到樸友賢的辦公室，警察署署長親自到場協助指揮，韓娜妍也穿了一身警服跟在一旁。中心位置擠不進去，我乾脆找了個角落帶著。
樸東旭慢慢湊了過來：“李俊秀，你小子太缺乏團隊精神了。這種事情竟然提前都不和我說一聲。”
我懶得搭理他，乾脆出賣了韓娜妍：“這事兒韓警監負責，你去找她抱怨啊。”
樸東旭顯然沒有找韓娜妍對峙的勇氣，卻有跟我抱怨的決心：“這麼大的事情，你即便不跟我說，也要跟課長說吧。現在課長可是很生氣。”
我瞟了一眼，努力想湊入中心位置的盧相權，不再搭理樸東旭。
樸東旭也不敢在這裡鬧出動靜，只能忍著怒意找別人去說話。
抓捕行動出奇的順利，趙元太及一眾手下被當場抓獲，人證物證俱全，完全可以定罪。
大邱地方檢察廳和大邱市警察廳聯合召開新聞釋出會。一身警察正裝的韓娜妍作為發言人站到了臺前，閃光燈瞬間此起彼伏。
“這次行動共計抓獲毒販三十四人，涉毒人員五十六人，收繳毒品五公斤，是大邱市近三年破獲的最大的毒品買賣案件。這次案件在大邱地方檢察廳樸友賢檢察官的指導下進行……”
韓娜妍做完通報，立刻有記者提問：“韓娜妍警官，據說您在這次行動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您是打算從保障部門進入到警察一線工作嗎？”
“無論是保障部門的警察，還是一線的警察。首先我們都是警察。都是要剷除社會毒瘤的人。”韓娜妍回答道，“我個人在這次案件中，只是提供了一些思路並且做了一些聯絡工作。要說至關重要，我認為樸友賢檢察官的指揮排程，以及北山區警察署李俊秀巡警的搜查工作才是案件的關鍵。”
“您說的是那位兩次獨鬥金太赫的李俊秀警官嗎？”
“是的，正是那位李俊秀巡警。”
“是巡警？為什麼這麼優秀的警察還是巡警？”現場立刻有記者發出了這種疑問。
韓娜妍沒有等問題發酵，將話題轉移到毒品的危害上。
釋出會結束，樸友賢叫住了我，對我說：“我們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你拜託我的事情我可沒忘。”
我拜託樸友賢給我一個審訊趙元太的機會。
趙元太是個典型的黑道，面相上都帶著一絲窮兇極惡的瘋狂。我和他面對面的時候，瞬間就覺得不可能從他嘴裡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於是我讓負責記筆錄的秘書官出去，並親自關上了攝像機。
我覺得韓娜妍說得沒錯，做好一個警察，程式是必須的。但是我好像從來沒打算認真地當一個警察。我只是必須快點解決掉金太赫的事情，因為我有預感，若我不能幫他查明真相，那麼他終有一天還會站在我的面前。
趙元太不屑地看著我的一系列操作。這種黑道根本就不怕警察之類的人物，南韓幾乎沒有死刑，進監獄對於他們不過是換個地方當大哥而已。
我關掉了監控，坐在了趙元太的對面，調整了一下心情，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主讓我問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趙元太臉上的表情迅速變換，先是從平靜變成了驚訝，之後又從驚訝變成了瞭然。
“阿西～你們這群渾蛋，還有臉來找我們嗎？”
我笑著不說話，心裡卻在分析著他的話。
我賭的是青龍幫和紅蓮派有所瓜葛，目前看來我是賭對了。趙元太用了“你們”“我們”這些詞，說明與紅蓮派有關係的是青龍幫而不是趙元太個人。從趙元太的語氣來看，他應該不是紅蓮派的人，那麼青龍幫和紅蓮派不是隸屬關係，而且紅蓮派好像欠著青龍幫的債。那麼他們之間八成是合作關係，之前因為什麼事件產生了問題。
“那只是個意外，之前我們的合作還是很愉快的。”我繼續豪賭。
“你管那叫意外？”趙元太說，“崔正國那個狗崽子，捲走了我們那麼多錢，你們以為把人交出來就可以了嗎？”
我心頭一震，強壓著內心即將獲取重要資訊的激動。崔正國就是紅蓮派大邱修士會的牧師，也是滅門案的被害人。
“金太赫回來了，警察對付不了他。而且他可能知道了真相。”我繼續大膽地試探。
“你們害怕了？”趙元太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看是你們應該害怕吧？趙東渙已經被他殺了。你們這些人怕是一個都跑不掉吧？”
趙元太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阿西～那瘋子難道能進監獄殺我嗎？”
我胸有成竹地笑了起來：“你別忘了，那瘋子就是從監獄裡出來的。他最終也還會回到監獄裡去。”
這話一出，趙元太開始變得煩躁起來：“所以你們找我做什麼？”
我沉默了一會兒，對他說：“你也知道，因為那件事導致我們之間生出了間隙，我覺得救你出去，可以彌合我們之間的關係。”
趙元太立刻來了精神：“你是說，你能救我出去？”
我笑道：“世界不過是一片煙雲，只要為主效力，我才能回到主的身邊。”
言下之意我會犧牲自己來救趙元太。
能夠出去，誰又願意在監獄裡生活。看到希望的趙元太說：“只要你能讓我出去，我願意說服會長重啟我們的合作。”
“那你們現在的合作伙伴……”
“阿西～那群泰國人根本就不靠譜，洗錢的速度太慢了。總之我會說服會長的。”
我也假裝感嘆道：“可惜當年我們也沒能找回那筆錢……不過金東渙的死亡倒是給我們提了個醒。”
“什麼？”
“你說當年會不會是金東渙把錢給藏了起來？”
“那怎麼可能？當年金東渙那小子都沒有出手。要說懷疑，也應該是你們請的職業殺……”趙元太說到這裡察覺到了不對，問我：“你說當年崔正國吞了多少錢來著？”
趙元太顯然已經發現了不對勁，我只能強裝鎮定，說：“你這是不相信我嗎？我們請的可是職業的。你看他偽造的女孩兒被強迫的現場，連大學裡的專家都騙了過去。”
“阿西，你到底是誰？”趙元太突然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想要向我衝來。我沒有動，趙元太是被鎖在審訊椅上的，他只能暴怒地咆哮：“西巴拉，你這個狗崽子，老子出去弄死你。”
我見不可能在套出什麼有用的情報，就起身出了審訊室。
掏出錄著音的手機，又將錄音聽了一遍。
這樣的錄音是沒有辦法作為證據使用的，但是趙元太的話語中透露出了太多有用的資訊。
至少在七年以前，青龍幫利用紅蓮派進行洗錢。具體流程不詳。但是有一筆數額不小的錢在紅蓮派大邱修士會牧師崔正國手中消失。青龍幫和紅蓮派各派出人手共同對付崔正國。最後的結果是，崔正國因此而死，錢卻沒有找回來。兩方因此中斷了合作，但是青龍幫好像也沒能向紅蓮派追回錢款。
至於金太赫，顯然就是兩方準備的替罪羊。
這些不能算是推理，只能算是假設。
沒有有效的證據，就不能大肆地藉助公權力展開調查。
我聽完錄音，就去找樸友賢，一進門就聽到了韓娜妍的質問：“樸友賢檢察官，您這樣說的話對得起國民對您的信任嗎？”
我瞬間覺得我進來的不是時候，但是也沒有辦法再退出房間，於是只能硬著頭皮在樸友賢發飆之前先開口道：“韓警監，您怎麼能這麼和樸檢察官說話，大韓民國的檢察官難道能讓人隨便指手畫腳嗎？”
雖然不知道兩人爭吵的原因，但我的態度必須站在官大的一面。
韓娜妍卻無視我的眼色，直接說：“剛剛還在媒體面前講述毒品危害的我，聽到您不再追查毒品來源的話，怎麼可能不氣憤？”
我明白了兩人之間為何爭執，於是趕忙說：“韓警監，樸檢察官一定有他的理由……”
樸友賢抬手製止了我說話：“韓娜妍，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嗎？你以為有身居高位的父親就可以為所欲為？那好，我告訴你毒品的來源，你去查吧。”
“這與我父親有什麼關係……”
“毒品來自於美軍的郵件，你去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