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逃亡路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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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邱市警察廳今日舉行緊急新聞釋出會,通報了近期發生在大邱市的連環殺人案調查情況。

該連環殺人案已經導致兩名年輕獨居女性遇害。作案手段殘忍,對女性實施侵害後進行殺人分屍。

同時,大邱市警察廳對兩名涉案人員釋出通緝。兩人分別是黑道青龍幫人員鄭英浩和大邱警察廳強力班警員李俊秀。有意思的是,大邱警察廳李俊秀警衛正是之前調查該案的警員。現大邱市警察廳已正式對外宣佈,警察廳強力班全體停職,案件移交刑事課繼續進行調查。

我再次霸榜新聞。

前段時間我還是大韓民國的英雄,現在卻淪為了通緝犯。這絕對是有話題性、衝突性的爆炸新聞。

記者們聞風而動,有去大邱警察廳圍堵韓娜妍的,有去我家餐廳想要採訪我父母的。還有跑到優豆傳媒要求採訪張恩熙和金太赫的。

甚至連復仇者電影也上了熱搜。

但是這個時候我反而沒有精力關注這些新聞,因為我知道,只有偵破案件,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機。

我將男人拽了起來,帶到衛生間。

衛生間的面積不小,有一個單人浴缸。

我檢查了衛生間裡有沒有危險物品,然後將男人放進浴缸裡。

他現在這種情況絕對是沒有辦法從浴缸裡爬出來的,我隨意坐在浴缸邊上,小聲地問他:“你覺得一會兒我要做什麼?”

男人緊張地問:“你要殺人滅口嗎?”

我搖搖頭:“我已經被通緝了,殺你們滅口還有什麼意義?我只想借你們的地方藏身而已。”

“只要你不傷害我們,你做什麼都可以。”男人小聲對我說。

我笑了笑問他:“那天晚上的音樂,是誰放的?”

“什麼音樂?”男人問。

“江南style,那天晚上你沒有聽到這首歌嗎?”

男人顯然是聽到了這首歌,但看起來還是不想說出實情。於是我說:“我問您妻子,她一定會告訴我吧?”

這也是我將兩人分開的原因,他們心裡都清楚,如果口供對不上的後果。

“是那個人放的。”男人說。

“誰?”我問。

男人說:“請您不要再玩弄我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放過我們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了。”

男子在乞求,我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什麼。但是我依然決定要讓誤會繼續下去。

“我要你說出來,這樣才有意思。”我說,“人總是要有特殊的癖好不是嗎?我還以為您能理解我呢。”

“那人不就是您的同伴嗎?”男子說道。

我明白了他說的是誰,剛剛電視新聞通緝的是兩個人,顯然這對夫婦是見過鄭英浩的。如此看來,這對夫婦對案情的參與要超過我之前的設想,今晚要有意外收穫,沒準案情就此明朗。我抓住機會,裝作對一切瞭如指掌的樣子說:“不不不,你不要把那個傢伙當成我的同伴,你就從和我分開後的事情開始說。”

男人大概將我的行為腦補成了我和鄭英浩之間的某種PLAY,所以他也假裝不知道我們是“同夥”的樣子解說道:“其實那晚我們並非只約了您一個人。還有另外一位男性,想讓您和那位男性一起陪伴我的妻子。那位男性就是現在電視上通緝的鄭英浩。那晚鄭英浩大概凌晨一點多直接來到了我家,原本我們還遺憾少了一個人,沒想到鄭英浩卻帶來了一個人。”

我的心中立刻燃起了希望,裝出一副得意的樣子,對男人說:“你詳細描述一下和鄭英浩在一起的男人的樣子。”

男人回憶了一下說:“那是一位大叔,看上去有些邋遢,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肚子上有些贅肉,有些謝頂,頭頂的前半面幾乎掉光了頭髮。嘴裡還有一種特別的臭味。鄭英浩叫他金先生。”

男人回憶的竟然有些陶醉,我則發現了他關注點的與眾不同,略加思考後有些明白,這些點好像正好符合他這種牛頭人的愛好。我覺得有些噁心,於是將他從陶醉中拉了出來:“繼續說。”

“他們很會玩。一進門就把我捆上。金先生抓住我的妻子把她扔在了沙發上,肆無忌憚地進行侵犯。鄭英浩則問我還約沒約別人。我有些得意地回答‘我約到了那位非常出名的警官’。鄭英浩進行了追問。我就把和您約會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再三確認了這件事情。然後和金先生也分享了這件事,他們好像更加興奮了,還在屋裡放棄了音樂。就是那個江南style,金先生聽到這首歌后很亢奮。之後我們玩了大概三個多小時,期間警察有敲過一次門問有沒有可疑的情況,我給開的門,當時他們就在裡面玩兒,我挺興奮的,回答沒有情況。之後他們就在我家裡過的夜,然後第二天早上又有警察過來詢問情況,說隔壁房子發生了命案,我當時有些緊張,好在警察也沒有進屋搜查,我當時只是怕我的隱私暴露,沒有想過那個案子是你們做的。”

“他們。”我糾正他的說法。

他立刻好像會意一般改口道:“對,他們。之後我去上班,妻子請了天假,然後他們又在我家裡住了一晚才離開。”

“鄭英浩對那個金先生是什麼態度?”我問。

“很恭敬。”男人回答道,“鄭英浩好像是那位金先生的手下一樣,不,與其說是手下,不如說是忠犬。鄭英浩雖然看起來很嚴肅,但是對金先生的服務真的是無微不至。”

我心裡盤算著金先生的身份。金先生的名字我也曾經用過,在金太赫綁架張恩熙的時候,我曾經讓他叫我金先生。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金這個姓是韓國第一大姓,人數眾多。這個稱呼顯然是掩蓋身份的最好選擇。如此看來,這個金先生大概也有這樣的想法。能讓鄭英浩這種冷血殺手無微不至的服務,這個金先生一定是個大人物。

這麼說來,這兩起慘無人道的案件很可能是鄭英浩服務於大人物,進行的變態遊戲。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尋找獵物和善後如此專業,而作案過程卻像是新手。

“你之前有沒有從電視上見過金先生?”我問。

“沒有。”男人說。

我怕他害怕我殺人滅口,於是說:“實話跟你說,我現在和鄭英浩那小子鬧掰了,我也不知道金先生是什麼人,但是我覺得鄭英浩那小子一定是投靠了他。你要是能幫我找到他沒準有你的好處。”

男人還是搖頭,直言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您也知道我和妻子都是公務員,如果是政治人物或者財閥的話我們是大機率能認出來的。”

我又問了他幾個問題,就出了衛生間去詢問他的妻子。

這個女人比男人還要老實,幾乎是知無不言,期間一直用怯懦又帶著渴求的眼神看我。讓我渾身難受,很快的結束了詢問。

這對夫婦在外面衣著光鮮,是人們羨慕的物件,但是背地裡為了追求刺激做出這種事情來,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逐漸沉迷,最終將自己調教成現在這種狀態,實在是悲哀。可是話又說回來,這兩位為了一己私慾導致了殺人犯的脫逃,也是足夠可恨了。

當然,我也怨恨我自己。剛開始的幾日,我們像沒頭蒼蠅一樣胡亂尋找線索,卻並沒有將那重要的監控重視起來。如果一開始拿到案子,我們就全力以赴的從監控入手,沒準第二個被害人就不會出現。

我難得的進行了反思,說到底自己還是太過浮躁了。之前網路上的吹噓讓我有些飄飄然,從心底上可能就產生了對看監控這樣苦活累活的牴觸。我反思到肚子咕咕叫,才想起來自己沒有吃飯。於是我將衛生間的男人給弄到臥室,用他的手機點了兩份外賣,然後和女人在客廳一起邊看電視邊等外賣。

電視上的新聞還在報道我的事情,畫風由震驚慢慢轉入了對我犯案背後原因的討論。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這個調調。

我這還是在逃嫌疑人的時候,顯然大多數人已經給我判了刑。輿論審判就是如此,不需要流程、不需要證據。完全就是自由心證。

我們點的炸醬麵外賣,送餐員將炸醬麵放在了門外,我等送餐員走後命令女人出去拿了進來。

兩碗麵,我和女人一人一碗,女人吃得斯文,我則狼吞虎嚥搞了一嘴醬。吃過晚飯,我讓女人去洗漱,然後將她也捆在了臥室的床上。男人則被我捆在床下。設計好了距離,兩人絕對夠不著彼此,然後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

對於一個逃亡的人來說,保持體力是很重要的事情。在這樣的想法中,我很快睡著了。

時間慢慢過去,臥室裡的夫婦很安靜,但到了凌晨一點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在觸碰我,我猛然醒來,發現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掙脫了束縛,正在偷偷地解我的衣服。我想要一把將她推開,卻發現自己竟然用不上力氣。

“請您好好疼愛我吧。”女人見我醒來,湊過來對我說。

我感覺到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心裡有了奇怪的感覺。

有一說一,這個女人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是十分不錯的。但是想到她曾經的過往,我心中又有些嫌棄。

正在我糾結之時,酒店的房門突然被撞開。盧相權帶著特警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

“李俊秀,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韓娜妍也跟在人群后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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