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脫北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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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事情的大概了,於是我對著在一邊看熱鬧的兩個警員說:“呀,你們兩個是死人嗎?趕緊把這位年輕人帶到一邊去。”

兩個警員也是年輕人,顯然認出了我是誰,儘管他們討厭我,但是卻不敢得罪我。於是將瘦小的男生帶到了一旁。

那個大叔來了勁,想要衝上去繼續毆打。我一把掐住他的肘關節,他瞬間發現自己掙脫不開我的鉗制,立刻大喊大叫道:“喂!警察,你們看不到有人要傷害我嗎?”

這也是個老雙標了,他打人就可以,別人碰他一下就不行。

“閉嘴,我是在救你的命。”我沉聲對他說,“你知道那男生是脫北者吧?”

大叔還想繼續掙扎,我暗自加力。也許是他感受到了疼痛,也許是旁邊警察無動於衷讓他心裡沒底。他終於放棄抵抗,只是惡狠狠地瞪著我。

“阿西~大叔你是瘋了嗎?難道你不知道脫北者裡面有好多是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嗎?”我趁機說,“他們可是有自己的幫派的。大叔你想被黑幫纏上嗎?”

大叔眼裡終於閃過一絲恐懼,但嘴上還是說:“那小子我又不是不認識,他有什麼……”

我立刻鬆開了大叔,對他說:“你去,你去打他一下試試。等人家找上門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沒騙你了。”

這個時候有人認出了我:“是李俊秀!那人是大邱神探李俊秀。”

不少人立刻掏出手機來錄影,我藉機又對大叔說:“你是覺得你瞭解這些人背後的嘴臉,還是我瞭解這些人背後的嘴臉?”

大叔顯然也聽過我的名頭,終於給自己找了個臺階:“阿西~既然李俊秀你給他求情我就放過他了。但是你要負責教育他大韓民國的規矩。”

我點點頭,讓吳泰永帶大叔離開。然後我又走到那個年輕脫北者面前,問他:“你沒有受傷吧?”

年輕脫北者看起來有些內向,說道:“沒有。”

於是我又問兩名年輕的警員:“具體情況你們瞭解嗎?”

一名警員說:“因為這位便利店工作人員對客人說話沒用敬語,所以被喝醉酒的大叔找麻煩。”

我看了一眼年輕的脫北者。對兩名警員說:“你們去看看那個大叔怎麼樣了,順便讓吳泰永過來找我。”

兩名警員離開後我也沒有與年輕人說話,等吳泰永過來,我又問吳泰永:“具體什麼情況?”

吳泰永說:“因為這位工作人員是脫北者的原因,那個大叔經常找他的麻煩。”

我這才問年輕人:“是這樣嗎?”

年輕人看了看吳泰永又看了看我,大概是因為剛剛只有吳泰永在努力保護他的原因,他終於點了點頭。

韓國實際上有歧視脫北者的情況,具體原因很難說明,如果非要說清楚的話。大概就是傲慢與偏見,導致脫北者過激行為後的惡性迴圈而已。

我這才問年輕人:“我叫李俊秀,是個警察,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全允在。”年輕人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又問道,“你是大邱神探李俊秀?”

我只能說:“如果你說的是大邱警察廳的李俊秀的話,確實只有我一個人叫這個名字。”

這起事件一直是醉酒大叔單方面找麻煩,他偃旗息鼓後,全允在也不打算追究什麼,這起事件也就如此不了了之了。吳泰永給全允在留了電話就和我們告別。我則留下來等全允在回到便利店後去便利店買了兩瓶飲料。

結完賬我拿走了一瓶,對全允在說:“那瓶請你了。”

全允在立刻不好意思擺手,看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我寬慰道:“你那有吳泰永的電話,有什麼事情給他打電話就好了。泰永他是我的後輩,算是警察中難得的好人。”

全允在卻反問我:“您是在同情我嗎?”

這樣的反問顯得很沒有情商,但我觀察全允在的表情,發現他只是單純的不會說話,於是說道:“那倒不是,我對北邊來的人特別有好感。”

“您也是?”全允在疑惑地問,眼神中充滿了警戒。

這不太正常,一般來講,如果遇到同鄉至少會高興吧?為什麼會是戒備呢?

“我不是。”我想到了高醫生的樣子,說道,“我有一個好的像是一個人的朋友也是北邊來的。”

全允在依然毫無情商的追問:“那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我如實回答道:“他是平壤綜合醫院的腦外科醫生,被人脅迫到了這邊。”

“脅迫嗎?”全允在確認了一遍。

“是的。”

“你能介紹我們認識嗎?”全允在說。

他不像是會對老鄉感興趣的人。於是我問道:“你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全允在說:“其實是我的腦子可能出了些問題。”

“方便先跟我透露一下嗎?”我問。

這時有人過來結賬,全允在熟練地結了賬,然後下意識地看了看攝像頭,對我說:“我還有二十分鐘下班,這樣說有點冒昧,您能等我下班嗎?我可以請您吃宵夜。”

我反正沒什麼事,就坐到便利店窗邊的凳子上等他下班。期間我趕走了一夥買酒的中學生,訓斥了一個買菸的不良少女。

等全允在下班,我們兩個就隨便找了個路邊攤,他要了碗炸醬麵,我則點了幾串魚糕。

“其實我是覺得自己得了奇怪的病。”全允在吃完炸醬麵後才開口說,“我總是會做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一個女鬼一直糾纏我。”全允在向我講述了他的噩夢。

等他講完,我立刻問他:“你說那個女孩兒說兇手是誰?”

“是金承燮。”全允在肯定地說。

“你確定是這個名字嗎?”我再次向他確認。

“是金承燮沒錯。”

我不得不再思考起全允在的真實身份。

沒有理由是女鬼找他申冤,他又恰巧認識了我。我更加懷疑這是那位金先生安排人故意對我進行試探。

稍微思考,我對他說:“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冤魂希望你幫她申冤報仇?”

全允在卻十分篤定地對我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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