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破案(1 / 1)
現場控制後,那家的男人也被迅速逮捕,現場勘查和審訊幾乎同時進行,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科搜的人員確認頭骨與清川裡發現的屍骨為同一人,屋內也發現大量被清理過的血液痕跡,確定為第一現場。
而那一家三口對案件也直接招供,幾乎沒有與審訊人員進行對抗,好像殺死自己女兒這件事情理所當然。
這一家四口全都信奉紅蓮派,所以家裡的財產也大部分捐獻給了紅蓮派的教會。父親基本沒有工作,給教會幫忙賺些錢,婦人也不怎麼出門,全職參加教會活動。小兒子雖然只有十二歲,但大部分時間不去上學。只有女兒做空姐賺錢養家。
可是女兒一個月前突然辭職回家,家裡人催促她上班的時候,她突然宣稱自己被大天使米迦勒附身,要求家人對她進行供養。另外三人只能全力伺候大天使。可是大天使卻越來越過分,甚至提出了很多難以滿足的要求。三人默默忍受幾天後,小兒子身上也出現了神降。
小兒子自稱被拉斐爾附身,米迦勒下凡人間時間太長,不聽天父召喚,所以拉斐爾奉天父之命招他迴天堂。然而米迦勒並不想回天堂,她說她來到人間是為了追蹤墮天使路西法。
然後他們的父親突然路西法上身,對米迦勒進行了毆打。母親則化身聖母瑪利亞在中間勸架。
就這樣僵持了幾日,最終父親暴起將女兒殺死。母親卻說分食米迦勒可以獲得天使王的力量。
之後女兒被分屍,經過蒸煮後,大部分肉被剔下,吃掉或者打成肉沫沖掉。剩下的骨架,頭骨供奉天父,其他屍骨被父親埋在了清川裡附近的山上。
物證和供述一一對應,這件事卻引起了我另一種注意。
紅蓮派大邱修士會之前是處於停擺的狀態,青龍會覆滅後更是沒有什麼違法犯罪的記錄。現在出現這種暴力事件未必就是巧合。
我和韓娜妍商量好後開展調查,這四年的時間裡,大邱修士會顯然恢復了執行。
紅蓮派教主金基洪又派了新的牧師來大邱佈道。不查不知道,大邱修士會好像比過去更加變本加厲。
正當我想要更加深入的調查時,一個人的到來影響了我的計劃。
一天晚上,張恩熙突然給我打電話邀請我見面。
我騎車來到優豆傳媒大樓,張恩熙卻說是我的美國朋友來了。我以為是麗莎到了韓國,但和我見面的卻是一個不認識的美國男子。
那男子斯斯文文的,帶著個眼鏡,身材比較消瘦,絡腮鬍子。張恩熙給我介紹道:“這位是愛德華·蘭德斯。”
我這才想起他是誰。
愛德華·蘭德斯,CIA頂級電腦專家,之前曾經幫助過麗莎破解邁克·福瑞德公司的計算機。
我們握了握手,愛德華·蘭德斯用英語說:“李先生的電影在美國上映時我是第一批去影院看的,但是我覺得電影裡沒能表現出李先生厲害的地方。”他想了想措辭,又說:“你之前用手槍砸人那個影片我也看了,當時在美國TIKTOK上非常火。人們都叫你韓國超人。”
誰說美國人傲慢?這不是也會拍馬屁嗎?
我客氣地擺了擺手,心裡盤算著這位愛德華·蘭德斯是有什麼事情求我。
張恩熙在這時說:“愛德華來韓國這邊出公差,麗莎特地囑咐我們照顧好他。所以我想請俊秀你抽兩天時間帶他遊覽一下。”
我答應了張恩熙的請求,等張恩熙安排人送愛德華回酒店,我才有了和張恩熙獨處的機會。我立刻問張恩熙:“為什麼安排我來接待愛德華?你這邊有公關部門吧?”
張恩熙小聲對我說:“我覺得這個愛德華不對勁。”
“嗯?”
“他有些憔悴,像是沒睡好。但是眼神卻十分精神,有一種隨時都要和人拼命的亢奮感。”
我的表情告訴張恩熙,我並不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
張恩熙只能解釋說:“這種情況在賭徒的身上比較常見。”
愛德華·蘭德斯如果是個賭徒,他不應該來韓國,而是應該去拉斯維加斯。
我忍不住問道:“所以你是為了讓我監視他?”
張恩熙說:“即是監視也是保護。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張恩熙這麼一說,我也有點覺得愛德華·蘭德斯的狀態不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但是這件事上我選擇相信張恩熙。
“話說,你家的人好像都學心理學吧?”我好奇的多問了一句。
張恩熙點點頭:“這是爸爸的要求。”
據我所知,張恩雅是在學醫的時候兼修了心理學。張恩熙則是大邱大學心理學畢業。她們的弟弟張泰宇則是延世大學心理學畢業。幾人雖然上的大學千差萬別,但好像都學了心理學。張宰政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讓子女學習心理學呢?張恩熙顯然也不知道根本原因,我只能暫時放棄我的好奇心。
第二天,我從張恩熙公司開了一輛轎車,帶著愛德華·蘭德斯遊覽大邱,可是剛出門愛德華便表示大邱沒意思非要去首爾。我知道愛德華飛機是在首爾降落的,按理說他應該已經遊覽過首爾的一些景點了。但是愛德華也有著程式設計師的執拗。我只能開車去了首爾。
好在韓國不大,我開了半天就將車開到首爾。到那裡就是午飯時間,帶愛德華吃了頓韓餐,愛德華又提出了他的要求:“俊秀啊,首爾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去點韓國特有的地方。”
這半天我們混熟了,都是直呼名字。我說:“愛德華,即便是在韓國,買春也是犯法的。”
“哎呀。俊秀你想到哪裡去了?”愛德華連忙擺手說,“我是說三八線。”
我這才反應過來,三八線對外國人來說確實是個特色景點。好在首爾距離可以參觀的三八線不遠,於是我開車又帶他到了三八線。
愛德華對三八線倒是十分入迷,看上去之前也做過攻略,很多事情講得頭頭是道,比很多韓國人還要了解。韓朝兩方士兵站崗也很有意思,只是一線之隔,同種同族的兩夥人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格。
愛德華好像看得入迷,竟然有向朝鮮那邊移動的跡象。
我一把將他抓住,不著痕跡地扣住他手腕上的穴位,他吃疼,立刻止住了身形。
“你想幹什麼?”我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