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鍛皮(1 / 1)
望著待在原地的傀儡,古毅還是打算全力試上一試,服下一枚丹藥,手中雷火顯現,身體中分化出一道分身,緩緩靠近。
傀儡瞬間甦醒,左手轟出一道火焰,將分身融化,白色的蒸汽升起,傀儡望著前方,突然向上看去,一顆碩大的火球包裹著雷電落下。
左手噴湧出火焰,右拳打出一道水流,眼見火球還要落下,傀儡腦袋上的金色晶石亮起,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穿過火球,火焰爆散,傀儡還未將雙手收回,古毅穿過火焰,重重砸在傀儡的腦袋。
正如之前的拳法傀儡,身上被鐵甲包裹,只要卸去了身上的防禦,也不過是一個靈巧的傀儡,術法傀儡也是一樣,腦袋上的金色晶石直接破碎,破開一個大洞,裡面的灰色晶石顯露了出來。
古毅趁勢追擊,試圖將灰色晶石取出,傀儡右腿一踏,地面突然化為流水一般,傀儡順勢落下,導致古毅的攻擊也落了空。
看著地面上消失的傀儡,古毅環顧四周,警惕著傀儡的攻擊。
不知不覺間,一滴水落在地上,隨即地面開始滲水,如果單單只是流水還好,可關鍵是,流水將地面泡軟,化為泥漿,一行一動,都會受到阻礙。
就當古毅,覺得傀儡即將攻擊,泥濘的地面上長出數朵小花,模樣很是漂亮。
可是越美麗的東西,就會越危險,花朵的根莖突然開始暴漲,一根根藤蔓,順著地面快速纏繞起古毅。
本想靠著身體,強行移動身體,可在這泥土之中卻越陷越深,只能藉著驚雷絕快速移動,但是驚雷絕地消耗極大,不多時體內的靈力,就只剩下一層,哪怕只是因為幻天雲的影響,這股靈力也撐不住半炷香。
蒼炎燃起,雙手釋放出火焰,將花朵盡數吞沒,順便將地面烤乾。
可火焰掠去,花朵並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大量的根系擋在前方,將火焰攔截在外面。
古毅只得再次吞下一枚丹藥,一個閃身來到花朵面前,瞬勁拳打出,還未落下,只能快速躲閃,原先自己的位置上,鑽出一片尖刺,剛才若是稍有停留,恐怕就會被洞穿身體。
:當真是難纏。古毅心中暗道。
看著前方不斷襲來的藤蔓,古毅只能不斷躲閃,尋找著機會。
“不就是比拼消耗,我看是我的丹藥先消耗完,還是你身上的晶石先耗盡。”古毅憤憤地說道。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原本丹藥充足的古毅,現在只剩下了不足十枚,接下來若是再有什麼大的戰鬥,估計不一定能撐到結束。
不過好在花朵的攻擊已經停下,地面也不再滲水,火焰灼燒著花朵,發出啪嗒的斷裂的聲。
失去藤蔓保護的花朵,輕易地就被火焰吞噬,化為一縷飛灰消散。
就在這時,一雙手從地面抓住了古毅,之前斷裂的根蔓,化為一道綠色的靈力,快速在半空中形成一根長達半米的尖刺。
古毅不斷扭動著身體,試圖逃離,可傀儡的手上纏繞著大片黃色靈力,為求保險,還將地面沙化,等到古毅雙腿完全陷入,才再次凝實。
面對尖刺的攻擊,古毅再無任何閃躲的機會,只能先打出火焰,將火焰無效,鐵甲快速覆蓋全身,將雙臂擋在身前,硬生生吃下了這一擊。
即便是有著鐵甲的保護,雙臂還是不斷顫抖,看樣子短時間內應該抬不起來。這時傀儡從一旁的地面緩緩鑽出。
看著古毅的樣子,雖然沒有表情,可古毅還是看出了傀儡的嘲笑。
傀儡也不著急,靜靜的看著古毅,原本被古毅打爆的腦袋,此刻也恢復如初。
不過頭頂上的金色晶石沒有恢復,胸口處的綠色晶石完全暗淡下去,右臂和左腿的藍黃兩枚晶石,也只是隱隱發出淡淡的光芒。
古毅看著傀儡,看來之前的攻勢,還是對著傀儡起了不少的影響。
雖然無法使用雙臂也未必就是必死之局。
傀儡見古毅緩緩閉上了眼睛,也不再戲弄,左手紅色的晶石亮起,火焰在古毅的周圍圍成一個圈,試圖將古毅生生燒死在這裡。
片刻後火焰熄滅,古毅猶如焦炭一般靜靜站在那裡,傀儡上前檢視,發現古毅毫無生機,正奇怪著,古毅突然睜開眼睛,一把鉗住了傀儡。
傀儡此刻被嚇了一跳,慌忙打出一拳,砰的一聲,古毅碎裂開來,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古式煉體第一章:鍛皮,古毅看到火圈,腦海中便自動閃過幾個字,修煉古式者,將以烈火鍛皮,浴火重生。
隨後古毅將自身靈力完全散去,不做任何反抗接受者火焰的燃燒。
剛開始灼燒的刺痛感不斷襲來,可是不久之後身體閃過一陣金光,原本的灼燒感消失,反而傳來一股從未有過的舒適感。
果不其然,經歷過火焰的洗禮,古毅的煉體又邁上了一個臺階,隨後一拳打在傀儡左腿,啪的一聲,瞬間炸裂。
傀儡隨即倒下,古毅衝上去又是一拳打在頭頂,直接將灰色的晶石從體內崩出,失去晶石的供給,傀儡瞬間化為一塊破爛的木頭,再也沒有之前的厲害。
環顧四周古毅也沒有找到寶箱,傀儡的殘軀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消失,只留下地面上的那顆灰色晶石。
古毅也沒有猶豫,拿起晶石就離開了迷宮。
待到完全走出迷宮,看到第四輪的大門,古毅這才完全放鬆了下來,不過周圍空無一人,看樣子是自己搶先一步抵達。
不多時,董老和李老走出迷宮,不過看到面前的古毅,都是露出一股震驚,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隨後龐高飛和金運依次走出,然後就是達一和龔向雪,可等了許久也不見龔向宣和達二走出,幾人都充滿著擔心。
半炷香之後,龔向宣衝迷宮中走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有著灼燒的傷痕。
見到幾人,終於將繃緊的精神放鬆,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