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同時對敵(1 / 1)
龐高飛收回拳頭,看向被煞氣完全吞沒的古毅,大笑道“什麼天才,連我的一擊都扛不住,還不是倒在了我煞氣的手中。”
金運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自己的流明龍閃,可是探查到,其中古毅沒有受到半分影響,反而開始將煞氣一點點吞噬。
龐高飛回頭看向金運,開口道“怎麼你也想和我一戰?”
此刻的龐高飛完全被煞氣掌控,眼中流露出腥紅之色,說著一拳就砸向金運,流光一閃,金運的身影快速躲閃。
龐高飛見到金運又是一擊,金運不屑地嘖了一聲,不再躲閃,一陣金光浮於身體,對著龐高飛一掌打出。
隨後二人僵持片刻,金運向後退了幾步。
龐高飛大笑道“果然,我的實力是無敵的,什麼天賦,氣運,在我的的煞霸破訣面前,都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金運此番,為的不是擊敗龐高飛,而是利用流明龍閃,壓制住龐高飛身上的煞氣,以此用來牽制,即將突破束縛的古毅。
金運一邊催動著流明龍閃,一邊大聲喊道“別被煞氣影響力,古毅還沒有敗。”
金色的光芒不斷從龐高飛的身體內鑽出,將周圍的黑色煞氣一點點破開,龐高飛的眼神也終於恢復清明,看著自己的身體,全力調動著靈力,壓制煞氣。
半晌之後,龐高飛外洩的煞氣,全部歸於體內,這時二人的危機終於接觸。
此刻被煞氣包裹的古毅,不斷引動著,全力催動的煞霸破訣,可身上沒有半分煞氣流動,反而是散發著一縷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剛剛接觸到黑色能量,便露出一股貪婪之色,直接掙脫了古毅的控制,開始吞噬起黑氣,知道所有煞氣被全部吞噬,白色的光芒也開始蛻變,逐漸轉化為灰色。
剛剛掙脫完煞氣的古毅,望著二人,勾了勾手說道“你們是一起來,還是我一個個收拾。”
恢復冷靜的龐高飛看向古毅周身纏繞的靈氣,隱隱感覺十分熟悉。
試探性地再次打出一拳,這一次古毅沒有躲閃,穩穩地接下,二者接觸的瞬間,龐高飛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正一點一點將體內的煞氣引出。
眼看龐高飛即將再次失控,還是金運出手,利用流明龍閃來到古毅身後,手掌向前一推,一道金色的光芒爆射而出。
古毅單手抵住龐高飛,轉身左手張開,對著金運笑道,也打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金運大驚失色,可還是冷靜了下來,只是佯攻,沒有多做糾纏,周身化為金光,直接撞在了二人的對擊處,強行打斷了古毅的吞噬。
龐高飛站起來,質問到古毅“你怎麼會我龐家的絕學,的煞霸破訣?”
金運也是開口發問“為何我金家的絕學,流明龍閃你也能使用。”
二者都清楚,不是說天賦極高,只是看過功法便能練成,一定要經過洗禮,才能有機會領悟。
的煞霸破訣,需要在極煞之地,抗住煞氣的不斷攻擊,從而煉化出屬於自己的煞氣,這其中稍有閃失都會萬劫不復。
流明龍閃也是同樣,需要在極陽之地,擋住炙熱光芒,從而或許到那一股屬於自己的光,都不是輕易可以學會。
古毅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可能我的天賦就是這麼高,不需要你們口中的試煉,便可習得這些功法。”
“不過是學到了我的皮毛,還想裝神弄鬼。”龐高飛說著,雙腿開啟,兩拳交叉,胸口處不斷匯聚出一股煞氣。
轟的一聲雙臂開啟,煞氣沖天,眉眼,雙拳開始佈滿黑色的紋路,雙腳一踏,驚天動地,活像一個邪物。
金運也不再私藏,雙指豎起,指尖上的金色光芒不斷匯聚,對著空中不斷畫著什麼,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逐漸出現。
張著五爪,對著古毅嘶吼著。
於此同時古毅也沒愣神,只一眼便看出了二人的招式,煞神天降和五爪金龍,如果自己只是模仿他們的招式,再來一遍,一定會比他們弱上一分。
望著通天的煞氣和金龍,心中浮現了一個想法,左拳一握,灰色的煞氣浮現,右手金色光芒匯聚。
“班門弄斧,沒有極致的煞氣和金光,反而是一股渾濁的靈氣,毫無一點威脅。”龐高飛不屑地說道。
古毅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慢慢將左手攤開,緩緩推向右指的金光之上,一頭白色的蒼龍緩緩浮現,體型慢慢壯大,甚至超越了眼前的金龍。
在天空中不斷遊動著身體,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但一呼一吸之間,給人的感覺卻異常恐怖。
蒼龍俯視看向龐金兩人,旋轉著身體,利用尾巴一甩。
感受到那股滔天的威力,二人同時出手,先是利用煞氣格擋,金龍則是遊動到蒼龍身後,張開大口,喉嚨之中金色的光芒湧動,對著蒼龍的頭噴出了一道光芒。
蒼龍反應極快,張開一爪,擋住光線,隨後快速合攏,直接撕碎了光芒。
隨後遊動於最高處,口中一面古老的陣法顯現,對著二人噴出了一縷白色的靈氣,靈氣的速度極快,二人還沒有反應,便被靈氣完全吞沒。
爆炸聲不斷響起,煙塵四散,地面上留下一個大的坑洞,不過並沒有龐金二人的身影。
正當古毅疑惑之時,身後突然傳來兩道殺意,此時再想開啟驚雷絕,速度已然不夠,只能利用鐵甲和流水強行擋住。
砰的兩聲,拳頭和掌同時命中古毅後腰,古毅瞬間倒飛出去,撞在了一旁的亂石堆。
二人望著頭頂上的蒼龍,果然沒有古毅的加持,頃刻間變化為靈氣消散。
古毅散去煙塵,望著前方,即便是透過了古式鍛皮,可這背後的劇痛還是不斷傳來,可還是宣告了自己的勝利,此刻的龐金二人,臉上滿是灰塵,頭髮好似雞窩,身上衣服破爛不堪,不斷有鮮血溢位,哪裡還有天之驕子的影子,活像一個被打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