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獸鬥繼續(1 / 1)
“靈力,這小子居然還身懷靈力?”周圍的觀眾臺上爆發出一聲聲,激烈的掌聲。
“到現在居然還在藏拙,早知道我也一路直壓了。”一些人拍著欄杆惋惜著。
稍有些見識的人,已經看出了這不是靈力,而是一種強橫的煉體。
不少壓了無影的路人,高聲喊道“無影你是不是沒吃飯,你一個白級鬥士,打一個剛入場地新人,遮遮掩掩,真是慫。”
本身無影就被著突如其來地氣勢所影響,結果周圍地人還如此嘲諷,一時之間憤怒湧了上來,手中兩團旋風凝聚,向前一丟,身形同時消失不見。
地煞霸破決一出,什麼旋風,在古毅地面前都猶如紙片,輕輕一拳便爆散開來。
就在古毅揮拳地瞬間,一股殺意從頭頂傳來,有著煞氣地保護,古毅絲毫不懼,將直拳猛然向上,一擊漂亮地上勾拳打出。
可拳頭落在半空中沒有一點選中地感覺,正要回身防禦,卻發現身後又傳來殺意,這時前方的旋風也即將抵達,古毅只能強行用左拳破開一個,右拳向後攻去。
數息之後,又和之前一樣,出了前方的旋風被擊破身後空無一物。
一瞬間便以發現了上當了,此刻的自己胸口開啟,沒有半點防禦,是偷襲的最好時機。
一道影子緩緩出現,凝實,指尖上閃爍著漆黑的靈力,對著自己的胸口襲來。
嗡的一聲,雙指被擋在一股灰色的氣擋在身前,並且這股氣息開始順著雙指進入體內。
一進入體內,無影頓時感覺自己墜入深淵,體內的靈池開始被封閉,經脈開始閉合,靈氣的供給開始出現波動。
急忙想撤離,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脫離,眼見自己的靈力快速消失,無影只能將左手化拳,生生砸在了自己的雙指,強行斷開和古毅的聯絡。
“著二十三號的手段好生恐怖,居然還能封人靈池,若不是無影經歷過兩輪的獸籠,恐怕今天就要載在這裡了。”
“不過也還好,你看那二十三號的身上,詭異的灰色氣息已經退去,我就說他無法堅持太長時間。”
“盡是吹牛,你什麼時候說過,你剛才還直著無影嘲諷呢。”
場上的人不如場下看的明白,面前著人哪裡是堅持不住,分明是內斂氣息,等著我主動上前攻擊。
思索著,斷指的痛不斷傳來,無影頓時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古毅望著毫無準備衝向自己的無影,心中升起一陣疑惑,不過右拳還是遞了出去,砰的一聲,無影撞在獸籠之上,落在地面,生死不知。
這些天來唯一一個能讓自己感受到壓迫的人,居然也只是這樣,看來著烽炎沙漠之旅還是收穫多多。
正想著獨自一人來到獸籠旁,對著看守說道“他已經失去戰鬥的能力了,可以宣佈這一場的勝利了吧。”
看守的人看了古毅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躺的無影,只是揮了揮手。
這種情況倒是第一次見,可還未相通,一把漆黑的短刀,從胸口刺出,回身望去,只見無影將靈力消散,一掌拍出落在無影右肩,急忙與之拉開了距離。
無影看著自己軟不蹋蹋的右臂,根本無法抬起,剛剛那一掌,已經讓自己右肩整個粉碎,不過看到坐在的古毅,口中不斷吐出的鮮血,突然大笑起來。
“小子,臨死前我告訴你,獸籠裡就沒有兩個人可以同時活著下去,你以為你之前將人打暈,或者將他們廢掉是好心,我告訴你,你走之後,主辦這裡的人可不會給他們絲毫機會,都是直接扭斷脖子,送他們下去,可即便是被扭斷脖子的時候,他們仍舊是充滿了殺意,只要給他們一點機會,都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所以,想要活著還是要收起你的同情心,下輩子可要,好好記住這一點。”無影大笑著,衝了過來。
噗一聲,無影的胸膛開出一個大洞,一個拳頭貫穿了無影的身體,無影呆呆地望著自己,緩緩倒了下去。
古毅捂著胸口緩緩站起,一旁的看守也宣告了自己的勝利。
“廢物,老子花了這麼多錢,是為了看你死的嗎?告訴看守,獸鬥繼續,我押注十倍,讓火鵬天上,這最後兩輪我一定要讓他死在裡面。”一位身著華服,手指上戴著扳指,身材肥胖的男子敲著桌子說道。
一名紫級鬥士聽聞急忙下樓,朝著主持走了過去,原本這種自己入籠的人,無需受到其他規則的影響。
剛要準備拒絕可身後的金級鬥士開口道“同意曹老闆的要求,出了什麼事,就由我擔著,我也想看看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手段。”
古毅剛準備離開,可又被重新帶回了籠中,一旁的看守說道“獸鬥繼續,接下來你的對手叫火鵬天。”
此刻一個二樓地聲音傳來“他明明是自願入籠,為何要連勝兩場?”
這時壓了古毅獲得地觀眾,也開始叫喊“難不成是獸場故意想吃我們地錢。”
一道微弱地聲音傳來“是三樓地雅房客人所指,能夠在三樓有一席之地,都是烽炎客棧有頭有臉地人物,估計獸場也是沒有辦法。”
聽到這個訊息,反對的聲音逐漸減少,這時主持人也站了出來,開口問道“二十三號,你可自願繼續獸鬥,當然不是沒有好處,之後前往死地,你可以在武器房,挑選一把武器。”
聽到能在死地可以使用一把武器,故意站了起來,緩緩說道“我同意繼續進行獸鬥。”
不少人都古毅的勇氣紛紛加油,也有不少人表示愚蠢,其中有多少是壓了故意獲勝的,又有多少是真心的,古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唯一可以明確的一點,就是下面無論在派上什麼危險,麻煩的人,自己都會將其戰勝,然後拿取道白級鬥士的資格,進入死地。
望著滿身火紋的男子,走向籠中,身邊的牌子是白色,可上面的傷痕已經佈滿,說明了此人的兇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