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偷襲(1 / 1)
眾人立刻停止了爭鬥,隨後快速分開,呈現出四二二的站位,每一個人都謹慎地看向偽裝過的古毅,居然無一人發現。
古毅心中暗道:果不其然,靈識一旦提升,我著化水的術法,又會上升一層,現在的我恐怕至少也是擁有三級靈識,尋常的黎明境也不過堪堪到達二級,想要看清自己的偽裝,還是太難了。
桂文彥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古毅又出什麼新手段了,下意識地向著谷昊昊看去。
谷昊昊一眼便是知曉了桂文彥的意思,感受著十方沙禁的流動,期內的靈力還留在原地,隨後對著桂文彥搖了搖頭。
可這更加讓桂文彥疑惑,既然不是古毅,按道理死斗的決戰只能是十人啊,這可是千百年來,鬥獸場沒有明說的規則,怎麼如今居然會留有這麼大的紕漏。
就在這時許陽煦笑著說道“道友,見你應該是新來的,不如暫時加入我們,一同對抗隨風幫。”
桂文彥也笑著說道“加入我們也是一樣的,畢竟我們對死鬥勝利的獎勵,並不在意,若是最後是我們幾人留在場上,我一定主動退出。”
隨風幫的元興生不屑地切了一聲。
古毅緩緩開口道“我還沒想好加入哪一方。”
許陽煦見狀古毅的態度,走上前來緩緩開口道“你看你若是不加入我們,隨風幫的人一定會優先解決你,這樣他們才能保證場面上的均勢,畢竟他們那邊是現在,實力最強的一方,一旦對你出手,而你有沒有加入我們,我們礙於烽炎商會的面子也只能選擇視而不見,你可要想好了。”許陽煦的口氣中略帶一絲威脅。
見古毅開始沉思,許陽煦再次說道“加入我們,不僅可以保你無礙,事成之後,還會送你一把四級靈器。”
古毅看向隨風幫,想知道刀疤男子的態度,可誰知元興生根本沒有拉攏的想法,雙手抱胸不屑地看著莫刀會。
元興生見古毅看向自己,放下手開口道“我們隨風幫,不屑於利益交換,誰能在死鬥取勝,全憑實力。”
原本古毅對刀疤男子的態度,還停留在之前出口,搶奪自己的樣子,現在看來著刀疤男子,倒也算是硬漢。
隨後古毅緩緩開口道“我無意爭鬥,也不願爭奪,你們的事,不要牽扯到我的身上。”
許陽煦不解的看向古毅,明明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不打算要,反而選擇保持中立,看來還是為了最後的獎勵前來,既然你主動尋死,那現在也就怪不了我了。
許陽煦一個眼神看向黑影,黑影再度隱藏在陰影之處,等待著時機成熟對著古毅就是一刀。
可惜這一次的黑影,計算錯了實力,刀劍還未抵達古毅身體,一隻大手便抓著手臂,慢慢將黑影提了起來。
古毅冷冷的說道“我說是什麼東西,老是在周圍爬來爬去,原來是陰影中的一隻老鼠。”
沒有什麼猶豫,古毅左手化拳,一拳打在黑影的胸口上,瞬間一口鮮血從黑影的口中噴出,隨手一丟,像丟一個垃圾一般,黑影重重倒地,身上的氣息散去,仔細看胸口處已經完全塌陷。
剛剛脫離獸籠的古毅,下手沒什麼輕重,這一拳就足以讓黑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許陽煦震了一會這才反應過來,只能逼迫著谷昊昊二人,與自己一同對抗隨風幫,還有那不知名的來人。
此時的桂文彥十分想要罵人,可面對著隨風幫的圍剿和一旁的神秘人,只能暫時和許陽煦處與同一戰線。
當然,隨風幫的元興生也沒有放下對古毅的防備,別看是四人合圍,可總有一人沒有一同出手,防備著古毅的行動。
許陽煦剛從黑影的死緩過神來,迎面就是一把黑色的長刀,急忙也提刀迎上。
噹的一聲,許陽煦頓感一陣壓力,黑刀的重量,甚至比之前還要重,看來元興生還是留手了。
不過現在這麼著急使出全力,是因為怕那神秘男子出手,既然這樣我定然不能讓你如願,即便動用最後的手段。
許陽煦握緊紅色的長刀,口中喊道“紅鱗出鞘,威震八方。”
騰的一聲,紅鱗刀迸發出紅色的氣息,緊接著許陽煦整個人也被紅色的靈力包圍,黑刀一點一點被慢慢剝離開來,直到元興生被震飛出去。
還未完全站穩,身後又襲來兩道風刃,元興生急忙轉身,橫刀擋在身前,隨著兩聲重重的砰砰聲,這才擋下風刃。
桂文彥此刻緩緩從一旁走出,只要許陽煦能夠抵抗住元興生的攻擊,那麼局勢還有逆轉的可能。
桂文彥側目看向許陽煦,心中暗道:不過看來這許陽煦也是藏了一手,之前還被刀疤男子壓制,現在居然能隱隱勝過。
元興生望向二人,提起黑刀,在半空中不斷斬出刀氣,對著二人便衝了過來。
桂文彥腳下生風,直接高高躍起,浮在空中,輕易就躲過了刀氣,而留在地面的許陽煦則是對著前面,同時砍出刀氣,兩者對撞,在半空中爆散,化為靈力消散。
這時的桂文彥撐著二者專注之時,再次來到元興生身後,風刃斬出,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來到近前。
好在元興生早有防備,身體外一面黑色的護罩亮起,擋下了襲來的風刃。
與此同時,元興生也對著許陽煦出手,黑刀重重落下,許陽煦絲毫不懼提刀迎上。
可剛一碰到,許陽煦便頓時感到,這一刀不對勁,元興生再次灌注靈力,刀身的重量再度加劇,竟一點一點地將許陽煦身體壓下去。
眼看許陽煦即將落敗,桂文彥終於準備好了,龍捲在二人腳下快速形成,元興生大喝一聲,全身亮起紅色的靈力,居然將元興生直接震飛。
元興生不可置信地看著許陽煦,一臉的蒼白,好像剛才那一擊,已經將自身的氣血掏空。
見元興生穩穩地落入陷阱,許陽煦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