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殺人誅心(1 / 1)
作為天驕榜第十的韓東,自小就被譽為韓家的未來,他跟馬坤那種半吊子不一樣,是真正的高手,還是分盟的副堂主。
可就在今天,他居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給扇了一巴掌,而且還是當著楚輕柔和秦俊雄的面,這讓他的臉面往哪裡擱啊。
誰不知道在武道圈裡,打人是恩怨,打臉是死仇,林淵這樣做,無疑是將自己和韓東都逼到一個毫無退路的地步,接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韓東揮拳轟出,氣勢凌人,光是這一拳所夾帶的拳罡,就已經讓腳下的地面都開始龜裂而開。
林淵沒有後退,而是不動如山地站在原地,不過這在韓東等人的看來,林淵是來不及躲閃,方才只能硬抗下自己的這一擊。
“得手了!”
韓東大喝一聲,這一拳下去定要將林淵腦袋都給打爆。
現場的眾人,也都因為韓東這一拳的恐怖而感到畏懼。
就連一直對林淵頗有信心的孔溪,這會也忍不住有些擔心了起來!
秦俊雄更是覺得大事不妙,要是韓東真的一拳打死林淵的話,那他的病怎麼辦啊?
可這會就算他開口,都沒辦法阻止韓東了,要怪只能怪這小子太過於囂張了。
楚輕柔則是一臉幸災樂禍,一想到那張討人厭的臉,待會被揍趴在地上的場景,心裡就是一陣痛快!
可就當所有人都認為林淵死定的時候,林淵的嘴角卻在這時候噙起了一個輕蔑的弧度。
他撐起的右掌,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瞬間就擋住了韓東這最強的一拳。
轟!
雙方力量碰撞,使得周圍狂風大作,不少傢俱都被這股餘力波及飛了出去。
唯有林淵紋絲未動。
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彷彿難以置信,那個一直被他們認為是不堪一擊的林淵,竟然如此輕鬆地接下了韓東的全力一擊!
“有點本事,但也僅此而已!”
韓東冷哼了一聲,正欲使出第二拳,奈何林淵不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林淵快速變招,右手掌也順勢抬起,移動到了韓東的頭頂之上,接著猛然落下。
動作看似緩慢,但任誰都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殺意,隨著林淵的動作瞬間瀰漫全場,讓人不寒而慄!
韓東本能的想要後退,他的理智在告訴他,如果這時候不拉開距離的話,恐怕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可就算他第一時間做出了拉開距離的打算,可依舊來不及。
砰!
一聲巨響過後,林淵的手掌落在了韓東的天靈蓋上,韓東的真氣在這一瞬間潰散而開,雙腿更是忍不住的微屈,直接就跪在了林淵的面前。
雙腿粉碎性骨折不說,就連體內武脈都在這一瞬間盡碎,落得跟馬坤一樣的下場,就算醫好了,下輩子也只能當個廢人。
韓東面露恐懼之色,他打死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天驕榜第十的高手,居然在一個照面之下就被對方一招給打跪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淵,眼裡盡是迷茫和不甘,但更多的是那來自於本能的恐懼。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地看著這離譜的一幕,只覺得就跟踏馬做夢一樣。
尤其是楚輕柔和秦俊雄,下巴都快驚得掉在地上了。
這尼瑪,才幾歲啊?
五品武宗就這樣被他一掌給廢了?!
林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死狗一樣的韓東,評價道:“確實一般。”
殺人誅心啊。
韓東正欲反駁,哪知道一張嘴,便一口老血吐出,渾身立刻癱軟了下去,就跟一堆爛泥一樣!
孔溪喊了一句臥槽,再一次被林淵的強大所征服。
只有秦牧月依舊鎮定自若地吃著麵條,全然沒有被眼前的畫面給驚訝到。
畢竟她秦牧月看上的男人,要是連一個天驕榜第十都打不過,說出去她都覺得丟人!
“秦牧月!”
秦俊雄不敢找林淵了,只能朝著秦牧月喊道:“你就不管管嗎,這小子太狂了,不僅僅不給我治病,現在還敢動手打我的人,你說這件事怎麼處理!”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
秦牧月不滿道:“你覺得他很不講理?”
“我寵的,有意見嗎?”
一個人真的喜歡你,做什麼都會偏向你。
北方人管這個叫偏愛,南方人管這個叫護短,讀書人稱之為愛情。
而秦牧月就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不分青紅皂白,只分關係好壞!
“你這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叔啊!”
秦俊強氣的胸口又疼了起來,再這樣下去,他非得活活被這兩人給氣死!
“二叔,你跟我說這些沒用,你得跟他說,他才是能治好你的人,”
秦牧月看了林淵一眼,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想要人救你,至少要拿出點誠意出來,別他媽咋咋呼呼的,真以為四海之內皆你媽啊,誰都得慣著你?
秦俊雄嘆了一口氣,最終選擇屈服了,他畢恭畢敬道:“小兄弟,真是抱歉,剛才我實在是太疼了,所以才那麼沒大沒小,分不清大小王,希望你不要跟我這個老東西一般見識,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了。”
“早這樣不就得了,非得裝?”林淵翻了一個白眼。
秦俊雄立馬接話道:“啊對對對,您說得對,只要你肯出手相救的話,我收藏的那些藥材,隨便你挑,聽小月說,你想要那株千年份的生死草,我也可以雙手奉上。”
秦俊雄要是這麼說,林淵倒是來了興致。
畢竟金銀財寶他不感興趣,但說到藥材,卻是他當下最需要的東西。
雖說現如今二重聚靈境的他幾乎沒有敵手,但這是因為他遇到的都是廢物,以後保不齊還有更強的人來找自己麻煩,所以不苟到個築基境是沒有保障的!
而想要從聚靈境蛻變為築基境,需要大量的藥材製作出來的天神丹,生死草就是製作天神丹最重要的七大藥材之一,林淵也一直都在尋找。
見林淵不說話,秦俊雄只能朝著秦牧月說道:“小月,你幫我說說情,只要小兄弟能治好我,我以後有什麼藥材都雙手奉上,絕不食言!”
“二叔這人雖然有些討厭,但還算是說話算話……”
秦牧月剛想幫秦俊雄求情,一旁的孔溪見有利可圖,直接插嘴道:“秦叔,這可是關乎你的性命,就一株生死草,會不會差點意思啊?”
言下之意,是要坐地起價呢,
但現在秦俊雄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他朝著孔溪咬牙道:“你還需要什麼,我都儘量滿足。”
孔溪似笑非笑道:“那個……秦叔,聽說你在龍城也有不少產業呢,尤其是天香樓,聽說生意不錯呢。”
“焯!”
秦俊雄嘴角抽了抽,這天香樓可是他當下最賺錢的酒樓,每年的營業額至少是好幾個億。
這女人居然想要一口吞下天香樓,也不怕自己撐著。
“怎麼?秦叔不願意啊?”孔溪挑了挑眉,一副吃定秦俊雄的樣子。
秦俊雄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願意,怎麼可能不願意呢!”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儘管十分肉疼,秦俊雄也只能割肉了。
“那行吧,林淵,既然秦叔這麼有誠意,你就幫忙治一下唄。”孔溪朝著林淵眨了眨眼。
見孔溪都這樣說了,林淵也點了點頭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現在幫他針灸。”
“好好好!”秦俊雄連忙配合。
林淵便掏出銀針,開始在秦俊雄的身上下針,他的力道很輕,但卻極其的準確和迅速。
當十三針刺完之後,林淵才鬆了一口氣。
楚輕柔問道:“這就結束了?”
“銀針會修復他的心臟傷勢,不過這需要時間,大概一個小時。”
林淵朝著楚輕柔認真道:“所以在這一個小時內,這銀針千萬不能拔,否則後果自負!”
“說得那麼邪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楚輕柔撇了撇嘴,明顯對於林淵的醫術還有些懷疑。
林淵懶得跟這女人廢話,他起身道:“看好他,我上樓給他煉製幾枚丹藥。”
交代完這一句後,林淵便轉身往樓上走去。
而就在他離開的時候,一名穿著白大褂的老者便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秦俊雄讓羅立通知過來的陳神醫!
陳神醫一來就看到了變成刺蝟的秦俊雄,立馬錶情不悅道:“這銀針誰扎的,簡直就是胡鬧,這不是故意折磨秦佬嗎?!”
說完,就要上前拔針。
秦俊雄立馬阻止道:“陳神醫,你別亂來啊,這銀針可貴得很!”
幾根銀針就要了他幾億,能不貴嗎?
“秦佬,你這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你知道嗎?”
陳神醫鄭重其事道:“我都來了,你還不信我不成,你這病我有把握治好,沒必要折磨自己!”
秦俊雄雖然有些動搖,但還是堅持道:“還是等小兄弟回來再說吧。”
“等個屁啊,秦佬,我沒時間跟你磨蹭,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如果您出了什麼事,我負全責!”
說完這句話後,陳神醫就直接拔掉了所有的銀針。
原本心臟已經有些緩和的秦俊雄,在銀針離體的瞬間,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了起來,七孔更是流血不止。
這下把楚輕柔給嚇壞了,她問道:“陳神醫,這是什麼情況!”
陳神醫也有些慌了,連忙對秦俊雄做起了急救,可一番折騰下來,秦俊雄非但沒有任何好轉,甚至都快嗝屁了!
這下陳神醫徹底六神無主,不停地抹著虛汗道:“那個,秦佬好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