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解毒神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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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老狗的第一副藥渣就是用來放屁用的?

雖說這老東西無良敗德,豆大的眼珠全都掉進錢眼裡了,可也不至於這般惡趣味吧?

如果不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估計他早就將那包齁臭的東西一股腦給扔到茅廁裡去了。

宏福樓已經成了個化糞池,所有窗門一併開啟,涼了許久還是散不盡那股子魚腥蝦鹹味。

小勾子沒一會兒就醒了,醒來之後一個人抱住頭躲進了側房裡再也沒臉出來。

剩下彭超他們,大晚上的,一大幫子大老爺們穿著半截衣服的人站在大街上當免費模特。

凍得瑟瑟發抖,死活都不願意進去。

彭超也感覺到無數惡毒的目光聚集到他這裡,實在是拉不下臉來的他給每人又加了三兩工錢。

冷風呼嘯,從整座酒樓穿透而過。

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幾個時辰,直至小勾子身上那股氣息再難尋默之際,一個個才鼻涕滿滿,搓著身子擠了回來。

“慈善騙財天團”與彭超一開始的約定是不能飲酒的。

可人他媽得都快凍死了,誰還管那麼多,所以爭先恐後地搶著櫃檯架子上的酒狂飲。

作為名正言順的東家,矮挫男此時搶得最帶勁,踩著旁人的肩膀硬是擠了進來,放聲揚言誰敢搶那第一口,他就砍其老母。

哪知口頭上說得賊猛,奈何身體素質實在跟不上。被鄭老西一個過肩摔按在地上後酒罈子早就被傳出了老遠。

一來二去,哄哄搶搶,所有人都四兩入肚,他卻愣是一滴都沒沾上。

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彭超簡直就要當面問候這群傢伙老母了。

扭頭一看,嘿,居然全都醉倒了下來。

不僅是詐騙天團如此,酒店裡的老闆和夥計也是醉醺醺地癱仰在地,沒過多久嘴角竟然開始吐起白沫來。

眼神渙散,身體抽搐不已。

“我草!酒裡有毒!”彭超被嚇得陡然一跳。

“掌櫃的!”廚房內有人大喊了一聲。

“掌櫃的!掌櫃的你還醒著嗎?”

“掌櫃的!要不要再給他們上些熱菜呢?”

彭超內心一緊,隱隱的不安感讓他同樣匍匐在地,裝起了死人。

噔!噔!噔!

廚房內走出一個肥胖的大個子,穿著圍裙,手裡握著把菜刀,敲擊著桌面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腳步極沉,每一步都是不緩不慢同樣的節奏,初時讓人聽得尤為詫異,之後則是一股子透徹心扉的骨寒!

“呦!都喝了?”那廚子在彭超身邊停了下來,狠勁地踹了幾腳。

彭超身前一動不動,手指卻已暗暗掐起了訣。

“這傢伙難道是和那掌櫃子結下了什麼仇怨?或者是如裴金一樣是個大變態?”他心內暗想。

“嘶!”廚子拎起彭超費勁地端詳起來:“我也是納了悶了!那麼好的白菜怎麼讓你這頭醜豬給拱了呢?”

彭超手指一抖:“什麼?難道……”

廚子輕蔑一笑:“不就是殺個人嘛,還搞個什麼的計劃?張大偉沒鬧成是因為他蠢!老子只要一出手,一個和十幾個又有什麼區別?我還待也在五毒教待了十多年,即便叛逃出走,又何時丟過手藝?”

此時,一張紅卡悄無聲息地被攥在了彭超身下。

那廚子猖狂大笑,舉起菜刀朝天喊道:“金蓮啊!你在哪裡?怎麼不聲不響地就走了呢?你回來看看啊?我來給你解氣來了!”

緊接著狂笑又變成了抹淚大哭。

“你有委屈當時就該告訴哥哥我啊!只要你說那麼一句,上刀山下火海,我孫大海絕不推辭。你……為什麼就走了啊……看不到你,讓我們日後該怎麼活……怎麼活……”

哭聲越來越大。

猛然!孫大海抬起菜刀對著彭超怒喊:“王八蛋!你毀了我的愛情,我千刀萬剮了你!有個那麼好的老婆不知道好好珍惜,你貪得無厭!好啊,喜歡貪是吧?我就讓你貪個夠!我要用你身上的肉做成世上最為絕妙的美食,我要做小羊排,羊肉卷,燉豬腦,香煎牛心……”

“孫師傅,開始要做夜宵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小勾子。

孫大海雙手一空,菜刀掉落。他有些不可思議地扭頭看向小勾子。

“你……我不是剛剛送了你一壺酒嗎?你沒喝?”

小勾子臉一紅,小聲嘟囔了句:“沒……沒喝夠!見他們一個個都喝醉了,本來還想出來偷點兒酒的,聽見你要做那麼多好吃的,聽得聽得就餓了!”

孫大海臉色開始不自主地抽搐起來:“一頭牛都能……你居然沒事?”

小勾子臉上大喜:“真要吃牛啊?”

孫大海切齒一笑:“吃你老母!”隨即從懷裡掏出一把粉末揚撒了出去。

小勾子被噴了一臉,立馬倒地不起。

“哈哈!這鉤吻化毒乃是我從師門偷走的聖....呀!你咋還不死?”原本還在洋洋得意的孫大海,看著面前咳嗽著扶牆站起的小勾子,好似看到了鬼。

小勾子抹了抹臉上的毒粉,佯怒道:“孫師傅,你這是幹什麼啊?”

孫大海被驚得不住往後退,慌張之下懷裡又掏出一個金黃色圓球,朝地上一砸,瞬間煙霧繚繞。

“狗賊,即便你體質特殊,對那兩種毒藥天生免疫,可這番木鱉神人見了都得迎頭倒,我看你死不死?”

濃煙滾滾,伴隨著那陰冷的狂笑,讓整座宏福樓詭異十足!

只是煙霧雖厚,總會慢慢沉降下來。孫大海眼珠子都快擠了出來,迫不及待地等待著一具周身腐爛的屍體。

“死去吧!碰到我也算你倒黴!哈哈!....”

孫大海有些迫不及待地朝前探過去頭,哪知在那淡紅色的煙霧裡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死死地抓住孫大海的衣服不放。

雲繞散去,那張猙獰的臉緊緊地湊了過來,憤怒地大喊:“你他孃的玩夠了沒有?信不信老子幹你LM?”

孫大海被這惡鬼直接嚇得慌了神,掏出一柄彈簧小弩又朝對方肩膀上射了過去,哪知小勾子吃疼大叫一聲後,拔出來直接就朝孫大海胸口猛插了進去。

孫大海哪能招架得住這陣勢?大叫一聲後朝後翻滾逃出了大門。

見小勾子提著把凳子追過來索命,他急忙掏出一個方形木盒,盒蓋開啟,一群黑金色的毒蜂飛擁而出,圍著小勾子死死不放。

小勾子被這群畜生蟄得大叫,盛怒之下,舉起凳子就朝孫大海後輩砸去。

那孫大海躲閃不急,摔了個踉蹌後,一瘸一拐地躲進了巷子裡不見了蹤影。

那聲“鬼啊!鬼啊!”一直隱沒了老遠後戛然而止,似乎當真遇到了鬼。

小勾子被那毒蜂欺擾得心煩,臉上,脖子,臂膀哪哪兒都是蜂包。

他左揚又摔地拍死了幾隻,可其它的依然是見縫插針,鐵了心的要和他拼命。

這時,身旁噼裡啪啦一通亂響。

他扭頭一看,見東家手裡抓著個大頭圓柄露孔扇子站在那裡,那蜂群一碰扇子孔隙,立馬會觸發一股電光,電流穿體而過,這些蜂立馬像斷了線的風箏掉到了地上。

沒一會兒的功夫,毒蜂被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小勾子見彭超左揮又舞耍著“寶劍”,甚是羨慕,好奇地問道:“東家,你手裡拿得這是什麼寶貝?滅這些東西怎麼如此神效?”

彭超亦是一臉放光,盯著小勾子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被撒了那麼一大把的粉,吸了那麼多的煙,你當真沒事?”

小勾子接過對方手裡那個猶如蒼蠅拍一樣的東西,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能有個什麼事兒嘛!廚房裡那老孫頭為老不尊,見我好欺負盡然反覆欺負我個不停,等他明天回來,看我叫齊兄弟不揍死他狗日的。”

彭超拍著他的臂膀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我終於知道華老頭這藥渣到底有什麼用了。那孫大海到底活不活著我不管,不過你這回算是真救了咱們大夥的命了!”

這小勾子在平日裡也有股子憨氣,摸著腦袋想了許久都沒想明白東家這話的意思,於是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眾人,痴痴地問道:“他們啥時候醒?餓不餓?我給咱下面吃?”

彭超揚了揚手,趕忙從桌子底下的包裹裡掏出一包黑物來。

他捏取了下烏黑藥渣交到小勾子手裡,耐心吩咐道:“將這些東西研碎了後泡到水裡,然後給大家每人喝一口,切記要每人都得喝啊,要不他們這條命可就真交代在這兒了。”

小勾子終於聽明白夥伴們是被人下了毒,來忙接過東西忙碌了起來。

彭超踢了踢早已吐了一地白沫的鄭老西,剛才搶酒屬這傢伙喝得最多,現在倒好,整個人像是被人關到洗衣機裡來了個大保健,全身漂白浮腫,極為難看。

“讓你搶東家的酒喝,媽的,醒來就扣你工錢!”彭超忍不住罵了一聲。

這天夜裡,宏福酒樓傳說是在喜迎貴賓,所以大半夜的鞭炮連連,響個不停。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整座瀚海縣颳起一陣黃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惡臭不止。

算命先生揚言,那日是廁神下凡,神魔避退。

所以之後瀚海縣特意在西南角蓋了座寺廟,供奉廁神,香火不止,讚頌人家的功德,但同樣也在祈求他老人家以後千萬別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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