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苦牢幽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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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寒刀越抵越近,呼吸之間,餘錢的脖頸處已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我帶你去!”他驚叫一聲。

彭超冷哼了下,隨著對方所指的方向而去。

大牢的東南角原本只是一道粗牆,可餘錢在那個凸起的磚縫處往外一拉。

整面牆像道門一樣側向而開。

裡面是個通道,而通道的盡頭赫然立著個用精鋼打造的厚實大門。

大門之後又是一間牢房,正中央有個刑具木架,上面捆綁著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秦三!秦三,是你嗎?”彭超焦急大喊。

屍體一動不動,道道傷口深可露骨。

那件衣服早已被鞭子抽打成了布條,而房間裡濃重的肉焦味更是讓人不敢回想他到底經受了多少的酷刑。

彭超嘴角抽搐,連聲音都在發顫。

“快...快把門開啟!”

餘錢則是哭著個臉祈求道:“大俠!我真的沒鑰匙啊。鑰匙在宋頭身上呢,這間牢房平日裡只有他一個人能進得去!”

話剛說完,腦袋被什麼東西給猛擊了一下,餘錢立馬暈厥了過去。

“消耗調戲值100點,系統抽獎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一張力量卡。”

彭超將卡牌放入卡槽之中。

他的手也是不停地在抖。

30S後。

“消耗調戲值100點,系統抽獎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一張分身卡。”

嘭!他猛砸了下牆。

30S後。

“消耗調戲值100點,系統抽獎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一張假相卡。”

卡隨風消,彭超的右手憑空多出一塊黏土來。

黏土越拉越長,開始在端頭橫向塑性,竟赫然變成了一把鑰匙。

鑰匙匹配嗎?簡直是順滑得很。

咔嚓一聲,精鋼鐵欄應聲而開。

一個石塊先被扔了出去,在地上翻滾向前,最後掉進了個虛位深坑裡。

直到陷阱完全顯現之後,彭超才急切地跑將過去,扶起刑犯的頭。

“秦三,不要怕,我來救你了!”

要說這世上最難讓人接受的便是落差。

彭超心想啊,這犯人即便不是秦三,最起碼也是個認識秦三的人。

哪知心心念念之下,他看到的卻是一張自己絕不願再見的臉。

滿臉的傷痕和烙印竟然從沒有磨滅掉哪怕一絲殺氣,兩眼如刀,注視著你的時候彷彿一下子就能扎穿你心窩似的。

彭超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不敢置通道:“幽厲坤?”

正是幽厲坤!

幽厲坤邪笑一聲,靜靜地看著他。

彭超想也不想急忙後退,他現在是隱身狀態,想著對方應該還沒認出是自己。

可是不知何處來的一股極強的吸力,竟然將他整個人給吸了回去。

幽厲坤那隻鷹爪不偏不倚正好扣住了彭超的脖子,像捏兔子一樣不住地揉搓著。

彭超身上靈氣一洩,赫然顯出了真身。

“哼!老朋友了,我就說是你吧?”幽厲坤冷笑起來。

彭超被掐得雙目通紅溢血,鼓著口氣說道:“你到底要怎麼樣?秦三呢?”

原本還以為自己這回是死定了,哪成想幽厲坤手間勁力一發,又將自己給彈了回去。

不住地咳嗽,彭超趴在地上猛喘著粗氣。

“秦三?就是那個他們前些日子抓進來的可憐鬼?”幽厲坤戲謔地看著地上這隻弱雞。

“快告訴我!她現在在哪兒?”彭超手邊閃出一張藍質卡片來,眼裡居然同樣露出了殺氣。

“嘖嘖!”幽厲坤嘴角含笑,假裝在思考。

“呀!你可來的真是不巧啊。”他難掩嘲弄之情:“那個可憐鬼經不住宋河他們的手段,大夫還沒來就已經咬舌自盡了。屍體?哪還有什麼屍體?早就剁碎了餵狗啦!”

“啊!”氣緊之人仰天大叫一聲,拳頭直接砸在了石牆上,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彭超深深地嘆了口氣,慢慢轉過身,準備離開這裡。

“這就走了?”幽厲坤笑了起來:“武大郎!要不要咱們做一個交易?”

彭超理都沒理他。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人是男是女嗎?秦三?你口中的秦三應該是個女的吧?你想不想知道與通靈者有關的其他事?”幽厲坤又問。

彭超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躊躇片刻,還是問了出來:“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將插在我背上的這兩個鎖魂勾給拔出來。”

彭超抬頭一看,才發現房頂一路伸下來兩條鐵質陰鉤,硬生生地穿過幽厲坤的琵琶骨,將他牢牢地鎖死在了架子上。

彭超來到鐵欄處,將那把鑰匙抽將出來。

隨著口中默唸咒語,鑰匙變得又粗又長,頭部更是微微彎曲,成了一根撬棍。

“我要順著你身子爬上去,你可得忍住啊!”彭超對幽厲坤講道。

“疼?”受刑之人一臉苦笑:“我現在還怕那個?”

............

孫府大院,彭超房內。

華佗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對方鼻子破口罵道:“你個無知小民,胡言亂語些什麼?”

彭超則是翻了個白眼:“說不過就說不過,我又不會傳出去。再說,這是你自己寫的東西,前言不搭後語,還不讓人給指出來啦?”

華佗大跳了起來:“我給你的這本書是三十歲時寫的,現在過了多久了,肯定是醫道精進越深才對。以往講的有些偏頗,現在改正過來不行啊?”

彭超則是一臉嫌棄的樣子:“那可未必哦!你當然說自己現如今醫術不知比以往高出了多少倍。可為啥研製了很多次的藥,這回就爆渣了呢?”

“你怎麼知道我爆缸了?誰告訴你的?”華佗一臉驚訝地問道。

彭超則是冷哼一聲,指著桌上的一副藥渣說:“還用問嗎?它不就在那兒擺著嗎?”

華佗氣得鬍鬚都在飛。

“好啊!臭小子!那你說說,我這副藥裡有些什麼成分?說對了,咱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可要是說錯了,信不信我讓彭超直接將你塞進茅坑裡活活淹死?”

“我還怕你不成?”彭超雙手叉腰,老小子你可給我聽好了:“........”

華佗陡然一驚,指著對方的臉:“臭小子你咋又變黑了!”

...............

孫府廚房。

擠在櫃子裡的二人開始面紅耳赤,不能自已。

彭超急得頭上都快冒起煙來,可四周狹小,實在是有點兒伸不開腿。

“媽的!你說這傢伙咋就不少吃一點兒?”

綠柳嚶嚶細語:“武大哥,你是真得愛我嗎?”

彭超體型太大,不住地觸碰著櫃板,本就一肚子火,可還是強壓著撫慰道:“妹子,不要懷疑,你是我心中最柔嫩的那道光!”

綠柳正要放下最後戒備,哪知一睜眼,猛地大叫了起來。

幸虧彭超眼疾手快捂住對方的嘴,也幸虧廚房裡本就雜亂沒人太在意那晃動的櫃子。

“發生什麼事兒了?”他焦急問道。

綠柳則是嫌棄地朝後挪了挪:“你的臉,咋又變成黑炭了!咱還是下回吧!我可不想將身子交給了一隻黑耗子!”

著急上火的彭超簡直是欲哭無淚,不停地指著自己又指著對方:“我...你..他...”

......................

瀚海縣城匯通賭坊。

“天殺!”莊位嘶吼一聲,所有人齊聲哀嘆。

“我說武大郎,你這是吃了老虎屎了吧?咋這麼硬呢?”

彭超不住地將桌子上的金銀往懷裡摟:“大爺我今天是天神下凡,匯聚四海之財!”

“我去!掌櫃的你也不管管?”有人朝“八指通靈”薛大寶說道。

薛大寶直接走上了對位席:“我說武大夫,咱們認識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你也是賭場老手啊!今日贏得也夠多了,要不解甲歸田就這樣算了吧?”

彭超冷哼了一句:“想趕人?實力說話!其他一切免談!”

薛大寶咬著牙笑了笑:“咱們一局定輸贏可好?玩最簡單的,比骰子!”

“好!”彭超豪氣干雲地將所有財物全多給推了上去。

薛大寶率先搖盅,猛力一掀,六六六!

彭超嘴角冷笑,摟過骰子,篩盅在空中翻轉數週落地。

一掀開,同樣是六六六!

在場之人無不大驚。

“還比嗎?”薛大寶問了句。

“比啊!”彭超又怎會是膽怯之人。

於是薛大寶繼續搖骰,又是個六六六!

彭超氣定神閒,接過篩盅當場耍了個“鯉魚躍龍門”的招式。

突然有人大叫一聲:“呀!你們看,他咋變成了黑耗子?”

彭超一驚,剛好沒接住扔在空中的東西。

骰子掉落在地,雜亂地跌出幾個不幸的數字。

“我....我....”彭超都不知道該和誰說理去。

薛大寶則是哈哈一笑:“來人哪!將這傢伙給我趕出去!”

...................

瀚海縣大牢。

幽厲坤將那兩根鐵鎖隨意地扔在了地上,看著面前的黑炭恥笑道:“你是要去挖煤窯嗎?”

彭超則是冷冷地問道:“你答應告訴我的東西呢?”

“急個什麼急?”幽厲坤在踢了地上的餘錢一腳後,慢慢地走了出去。

彭超思來想去,也只能跟著。

“通靈之法原本是佛門一派的分支別技,由正陽寺的宏海法師所創。”幽厲坤邊走邊說道。

“但是一來這門心法修習時艱澀複雜,二來太過霸道,竟然能潛人心智,控人神識。遂被正陽寺列為禁術,不得廣傳。甚至等正陽寺被奉為國教之後,頒佈法令,修習通靈者格殺勿論!”幽厲坤朝彭超問道:“那你想沒想過,為何時至今日,依然有這麼多不怕死的敢蔑視法紀?”

彭超皺眉:“因為王公大臣們需要這門技法去窺探政敵隱私!”

幽厲坤哈哈一笑:“說得那麼委婉幹嘛?其實就是正陽寺本身想用此法監視所有想撼動他權威的人。將軍、王爺、大臣、甚至是皇帝。他們每日所說的話,所預謀的事,在正陽寺那間暗格內被高僧們聽得一清二楚。”

二人慢慢走至牢房出口處,門外幾名衙役圍著個桌子划拳逗樂,好不自在。

幽厲坤指了指外邊:“我想你應該有法子在不傷害他們的情況下讓他們失去意識。”

彭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從懷裡遞過去一個鐵質圓球。

幽厲坤盯著手裡的東西瞅了瞅,輕輕一拋,鐵球在那些喝得半燻的衙役們面前炸裂開來。

濃煙爆裂而出,圍觀者全都陷入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幽厲坤沒有朝外走,而是扭頭去了另一個巷道里。

巷道深處同樣是座巨型木架,上面掛著座肉山,血肉模糊早已不成人樣。

彭超皺眉說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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