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咱們玩個不一樣的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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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超自嘲地笑了:“看來你真應該好好感謝我了!”

“那是當然!”武大春這回的神情反倒是真摯不少。

他好一陣竊喜,低下頭似乎在藏匿著什麼東西。

“一個沒人要的孽種,就因為吃的多便被家裡人丟了出去,能活過七歲都算命大。”

“可我不但活下來了,而且從一個乞丐搖身一變成了武候長子,亦是在後來接過了侯爵。”

“這種飛躍,即便是戲本子都不敢這麼寫!”

彭超:“當然不敢這樣寫,正常人也沒有你們母子那份心機和狠勁兒。當然,那個滿腦子填滿淫蟲的前任武侯,也立下不少汗馬功勞。”

武大春聽著這話覺得好笑:

“你連自己親爹的名字都不願意多叫一下?”

“有什麼好叫的?叫那個只知淫樂內心無德的紈絝子弟為父親?叫那個虧空軍餉用來賭錢,之後誆騙我娘一家的人為父親?叫那個其實一早就知道我們母子倆是冤枉的,還故意隱瞞,配合著你們演戲的無恥渾蛋為父親?”

“我曾經是把他當作自己的父親,可這個生我卻嫌棄於我,狠心將我扔出去自生自滅的人何曾真正把我當過他的兒子?”

彭超看向武大春:

“反倒是你!除了根和他不一樣外,從上到下,彷彿是和那王八蛋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對此你應該感到光榮,又有什麼好自卑的呢?”

多麼嘲諷的一句話!

武大春不怒反笑。

“話說回來,你一個侏儒到底是怎麼長高的,難道真的如傳言,自己給自己接骨了不成?”

彭超咧咧嘴:“怪只怪當年你們母子在我這裡下的藥還不夠狠!否則說不定我還能直接躥到天上去,一腳下來,踩死你們這家王八蛋!”

武大春咬著嘴唇,用那雙鬼眼盯著他看。

手中用來割羊肉的短刀已經緩緩抬起,抵住彭超胸口,一點一點扎了進去,越扎越深。

掛在鉤子上的人吃疼地叫著。

聽到這最為真實的回應,武侯立馬舒心下來:“死鴨子不嘴硬了?你現在對於我和一隻螞蟻差不多。或者說,從始至終你們母子就是一對螞蟻,我想讓你們死就讓你們死,想讓你們活便讓你們活!”

彭超提高嗓音激著他:“那你若真性情,何不當下給我來個痛快?我死了,放眼全天下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位置了!”

武大春沒有回答他,繼續在手上用著力,幾乎快將整把刀身都扎進對方身體裡。

“想死?有那麼容易嗎?你也不看看我武大春是誰!”

哥哥正在對弟弟進行著鑽心刺骨的問候,多痛快啊,可那名叫辰龍的女子卻不合時宜地走了進來。

“稟告侯爺,侯府外出現一名東晉人,他說自己是張天志道長的侄兒,想見一見叔叔。”

武大春聽後一奇:“出家人也有親戚?張道長不是說他從小就是孤兒嗎?”

辰龍:“我原本也是這樣說的,奈何這傢伙手裡有浮沉信物,說只要將這東西給張天志道長看了,道長一定會讓他進來的。”

武大春皺眉問道:“他有什麼特別的嗎?”

辰龍遲疑了下,解釋道:“此人腰間有一個符袋,貌似裝著和張道長一樣的符咒。”

“又是一個道士?辰龍,你與他打過照面,覺得對方修為如何?”

“應該只有甲境二三重的樣子。”

武侯接過女子手中的浮沉,面色陰冷:“我這裡沒什麼張天志!讓他快滾!”

“是!”

“這傢伙既然大老遠過來了,也就沒必要再千辛萬苦地顛回去。通知子鼠,截殺之後半路將其埋了!另外,切不可讓張道長知道有人來找過他!”

黑衣女子心領神會:“明白!我立馬通知子鼠。”

這時,樓外開始傳來陣陣吶喊聲,此起彼伏。

接著,刺鼻的氣味鋪面而來。

這氣味之中夾雜著淡淡的石灰味,和一種很是濃烈的花香。

花香,尤其是那怪異的花香,會讓人頭暈腦脹,意識混亂。

眼前甚至會若有若無地飄過數道畸形的光。

武大春一直盯著彭超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調笑般問道:

“很美妙吧?你在吸了之後有沒有感覺這個世界都不一樣了?簡直奇花異彩!”

彭超定了定心神:“這股氣味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讓人產生幻覺?”

武大春笑含深意,他走過去將窗戶開得更大,好讓這塊“凍肉”能看得再清楚一些。

彭超這下明白過來,為何五字軍會出動這麼多的人列隊站在藏佛密樓前。

原來,就在他們正前方,將近有四口大鍋在煮著東西。

一邊有人瘋狂地往裡倒著袋袋黑球之物,另一邊還有人不斷地撒下石灰粉。

隨著火越燒越旺,鍋裡的黑物逐漸消融,與石灰慢慢混攪在一起,升起道道白煙。

朝廷派大隊高官過來,由兩位天童坐鎮,公然在軍中銷菸禁毒。

而這個銷煙的地方,恰巧就在藏佛樓的不遠處。

武大春暢懷大吸了口,整個人像是具屍體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隨後又精神倍足,你能看到他雙眼都在放著愉悅的光。

“他媽的狗日的!老子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福壽膏,一分錢沒掙,反倒是白白便宜了底下這幫窮鬼們!”

“至聖和廣德這兩個陰慫!事前沒讓你們在這生意上分一杯羹,調轉頭來欺負老子來了?銷煙?你銷一百斤,老子能給你再生產一千斤!”

“他們又哪會知道,辛辛苦苦找尋的製毒工廠,其實就在藏佛密樓下面?”

武大春哈哈笑著,越吸越高興,越吸越興奮!

他抬瞧掛在鉤子上的彭超,眼中莫名升起一股惡念。

“辰龍!將外面的那個大籠子給我推進來!”

大門開啟,黑衣女子單手推著一個用黑布包裹著的大鐵籠走了進來。

籠子之大,近乎如一個五米見方的小房間。

武大春見彭超一臉好奇,於是慢慢走到籠子旁,揪住黑布。

他陰詭地笑著:“咱們玩個高興的?”

雙手猛得一拽,黑布從籠子上滑落下來。

露出裡面的一張大床,以及橫趟在床上的少女。

彭超滿臉驚愕:“紅燭!紅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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