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是你對?還是我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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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佛僧戲謔道:“我倒是想救他啊!可他執迷不悟,妄下殺孽,此等罪過,誰能救得了?”

老父親連忙搖著手:“不是的,他不是故意的。我們家願意抵押掉田產,額外我老倆口都去工地上面作勞役,但願您能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宣佛僧似乎對老者的孝心頗為滿意,微微露出了笑臉。

他語重心長地對眾人講道:“大夥兒其實應該瞭解我的。我所代表的是佛的旨意。我佛諄諄教導世人不能妄念妄斷,你們可曾記得去年,我曾和這小子拿兩塊地公開比試過。一塊是咱們受佛光洗禮的純潔之地,一塊是他撒滿白粉滿是殺怨的罪惡之地,到頭來誰的莊稼好?他的莊稼長出來了嗎?是誰錯了?”

所有人指著周淼齊聲斥責:“他錯了!全都是他錯了!”

周淼一把推開抱著自己的母親:“我哪裡錯了?那些殺蟲粉在南殷國用的好好的,同樣的一畝小麥產糧能達到三百斤,可我們這邊呢?南殷國用了幾十年,能有什麼問題?”

佛堂轟然間炸開了鍋。

“他居然提南殷!他還敢提南殷?”

“兒啊,快捂住耳朵,休要讓這個惡魔玷汙了你的佛心!”

“蒼天啊!求你收走這個傢伙吧?”

“周淼,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來害我...”

群情譁然,有人已經倉皇往外逃。

周淼母親直接暈厥了過去,父親則是痛苦地捶著胸:“我怎麼生了你這個東西!”

宣佛僧給了個眼色,左右兩邊的戒僧帶著刑具走了上來。

二話不說便扣住了周淼。

哪知左邊那個戒僧瞥了眼彭超D後,同樣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彭超D:“幹嘛?我說什麼了嗎?”

假戒僧眼如流水,上下瞟著這個嫩伶,滿臉的邪笑。

口中卻說:“你與這異教分子有染,定是異教,抓你入牢絕對沒錯。”

彭超D這才意識到,為什麼此人剛才在臺上視線總是有意無意朝自己身上聚,感情好這口!

假戒僧像是嗅到了什麼奇怪氣味,很是享受地湊過鼻子在他身上聞。

“去你媽的!”

彭超D一拳將其砸到了地上,諾大的圓頭愣是被鑿出個坑來。

假戒僧眼歪鼻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右邊那個戒僧,抽出腰間的刀就要朝彭超D身上砍。

只見彭超D讓過刀身,抓住對方臂膀,上下對摺,咔嚓一聲,那人直接哀嚎了起來。

“殺人啦!他們竟然要殺戒僧!”

“惡魔!,這幾個人全都是惡魔!”

宣佛僧大手一揮,原本後退的眾人開始義無反顧地圍了上來。

彭超D猛捶地面,整座佛堂左右晃盪,驚得鄉民遲疑在那裡不敢動彈。

“大膽匪徒!你們可知自己犯下的重罪?”宣佛僧厲聲質問道。

“犯你媽的罪!你個神棍,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一向慵懶的彭超D拾起地上的刀便要起身砍了面前的王八蛋,可被人一把攔了下來。

“老頭,你幹嘛?”他扭頭質問道

彭超極為冷靜,他穿過人群,將藏在桌子底下的宣佛僧給請了出來。

“活佛啊,你看,我兄弟連句話都沒說,你兩個手下便要帶走他,是不是太蠻橫了些啊?”

說著,彭超輕輕地捏碎桌角,像是捏爛塊豆腐一樣。

宣佛僧嚇得全身一抖,連忙揮手:“蠻橫!是他們蠻狠!與你兄弟無關!”

彭超笑了笑,然後指著周淼:“那他剛才也是無心之失,能不能順帶也放過呢?司政堂我看也就不必去了吧?”

宣佛僧大叫了聲:“不必去!我回頭就和鄉政寫公文向上面說明情況。”

彭超頗為滿意地整理了下年輕僧人的袍子:“你看,這多好,相互給個薄面大家全都平安無事!我們只是路過,你繼續在這裡招搖撞騙我們全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年輕僧人不停地點著頭。

彭超D大罵了聲:“吃軟怕硬額慫貨!”

年輕僧人照樣面色不改。

彭超拍了拍他肩膀,寒暄了幾句後幫周淼揹著父母走出了佛堂。

“對了!”他額外提醒了句:“下回頭頂燙上幾個疤吧,這樣更唬人一點兒,可別怕疼!”

整座佛堂全都投射來咒怨惡毒的目光,周淼低著頭,看都不看。

回到家中,周父先醒了過來,而她的母親卻依舊昏迷著。

彭超見父子兩個情緒不對,貌似又要有發生一場口舌大戰。

於是便提議要走。

哪知周父突然轉了性子,執意要留二人在家中吃飯,還說他會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孝敬二位恩人。

彭超D一聽是十年陳釀當時就走不動道了,彭超亦是沒辦法,勉為其難地留了下來。

席間,彭超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他知道周淼家境困難,那修佛像的五兩銀子根本就拿不出來。

周淼感激涕零,為二位恩公倒滿酒,所有恩情盡在不言中。

周父突然起身,說鍋裡還熱著一個菜呢,讓他們先吃。

哪知彭超D揚灌了大口酒後正在狂贊純美之時。

一杆鏽跡斑斑的鐵叉直接從其身後貫胸而入。

彭超D當即消失不見,眾人大驚,扭頭一看,持叉者正是周父。

周父被那道消失不見的青煙嚇了下:“活佛說的沒錯,你們果真是妖人。看我不殺了你!”

說著他又提叉朝彭超捅過來。

周淼連忙閃身到彭超身前,抓住木柄,大聲質問:

“爹!你這是幹什麼?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周父冷冷笑著:“蠱惑我兒,阻斷他去修佛。現如今還要威脅活佛大人,你們不是妖人,誰是妖人?”

周父年歲本就老邁,氣息孱弱,剛才又情緒波動得太過劇烈。

口上雖是喊打喊殺,可身子一軟,又暈在了地上。

“爹!”周淼抱住他,哭泣連連:“您什麼時候能真正不逼我啊.....”

彭超無形中騰起的怒火卻壓在胸口怎麼都宣洩不出來。

他又能怎麼宣洩?替彭超D報仇嗎?對個快八十的老人?

看著跌落在桌上的酒杯,又看著地上那對苦情父子,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後說道:

“周淼,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

周淼大叫:“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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