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跪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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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大堂之內,趙紳揚摔著鞭子,重重地抽在了趙妮兒身上。

婦人趴在地上吃疼叫著,下一秒,卻是瞪著那雙鳳眼朝向堂前兩人。

王奶孃偷偷地側過身去,李叔卻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你算老幾?敢這樣盯著我看?一路上做了那麼多辱沒門楣敗壞家風的事兒,你興做,難道就不興我說嗎?”

趙紳揚起鞭子,又是狠心得抽了一鞭。

婦人好不容易支撐起來的身子,又跌倒了地上。

“趙妮兒!他倆說得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為了活命,竟然不守婦道,和賊人做出那種苟且之事?”

趙妮兒咬著牙大聲吼著:“是!我是不知羞恥!是不守婦道!是淫蕩齷齪!可我那樣做全都是為了救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為了給你們老趙家留後!我到底錯哪兒了?”

然後她咬著牙盯著面前的小人:“我若是還有什麼錯的話,那就錯在心善救了一群自私自利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我當時就應該讓刺客直接將你們的黑心一個個全都給捥出來!對此,他肯定樂意!”

大廳之內瞬間啞語。

隨後則是無邊的怒火!

王奶媽和李叔揪著趙紳的衣服責備起來:

“他趙叔!你們家養的什麼絕情貨色?這是要一杆子把我們這些親戚們全都給屠殺乾淨嘛?好狠!”

李叔拍著胸脯嗆起來:

“我仗義執言難道錯了嗎?我能眼看著趙家門風受辱,二外甥頭頂戴綠帽子嗎?我現在倒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我活該死嗎?”

王奶媽更是繼續爆料:

“我們原本還想給她留個活路。既然不領情那乾脆一拍兩散!就在回來的路上,一大堆馬匪圍了過來,他們的首領竟然是你這個好兒媳的老相好!兩個人卿卿我我,你儂我儂,沒羞沒臊地纏綿了好一會兒,趙紳你還不知道吧?”

趙老頭雙目噴火,握著手裡的鞭子開始一下一下地往婦人身上抽打。

“趙妮兒!你和你那個賤命弟弟,吃我的用我的,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們?”

“我甚至將趙家的生意全權交給你來打理,我們趙家對你夠好了吧?”

“可你呢?你竟然玷汙我趙家幾百年好不容易維護起來的名聲!我遭得什麼孽啊!”

趙妮兒被打得不成人樣,可她依舊咬著牙一聲不吭。

“你還有什麼好說得?”

婦人冷著臉嘲笑意味十足:“百年聲譽?難道算是靠犧牲外家人性命換來的嗎?”

趙紳齜著牙,繼續抽打著。

原本還幸災樂禍的王奶媽和李叔,此時看見那血肉模糊的殘忍景象,不約而同地捂住了雙眼。

這時,大太太拉著兒子又走了進來。

老婆子踢了他一腳,斥罵道:“抽!抽!抽!就知道抽!那東西吸多了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媳婦兒現如今揹著你在外邊偷人,你管也不管嗎?”

男人冷冷地瞥著地上女人,趙妮兒微微抬頭,似乎還想在他這裡尋求一份認同。

哪成想,人家第一句話格外亮眼:“這麼說,我能把麗春院的小娟娶回來了?”

婦人焦急吼了起來:

“不可以!我趙妮兒的男人絕不允許另娶她人!你們答應過我的,這也是我替你們做肉糕糧生意的唯一條件!你們難道忘了嗎?”

趙紳卻是冷笑了下:“死到臨頭,還在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你覺得我們老倆口會讓自家兒子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

大太太卻是格外疑慮:“趙妮兒死不足惜!可咱們的大孫子怎麼辦?讓他長大後曉得自己有個這麼不知廉恥的娘,估計頭都抬不起來!”

趙紳遲疑著。

這時,有人上前一步,開懷講道:“這有何難?”

幾人回頭一瞧,正是東晉商人陳翁華。

陳翁華解釋說:

“我做法將這對母子的姻緣斬斷如何?自那之後,她們母子就再沒任何瓜葛!兒子不記得孃親,即便記得也天生就少了份血情,不親的!”

趙紳夫婦聽後大喜,恭敬地問向陳翁華,具體該怎麼辦?

陳翁華自信地回了句:“有我在,一切好辦!不過頭一步,得先將孩子他娘用過的所有東西全都給燒了……”

“不……不……”趙妮兒揪住丈夫褲腿不住討擾:

“那可是我的孩子,你們不能這樣!孩子不能沒有娘啊……”

…………

“真得要這樣做嗎?”彭超a再次問向主人。

主人亮出手裡的三封信一再重複道:

“不管至聖天童怎樣問你,你就說我沒去過東都!知道了沒有?”

彭超A指了指對方手裡的東西:“我是說這萬民表!上面可是我和大山他們胡亂寫的名字,筆跡很像,他難道察覺不出來嗎?”

彭超與三娃子對視了眼,笑著說道:“這根本就不重要!對方要的就是個名義,而鄉政和宣講僧正好給了他們這個名義。足夠了!”

“就是不知道朝廷的遷村命令下來後,你又要受到多少的非議!”

彭超很擔心地看著三娃子。

三娃子卻有興致地瞅著面前兩人看了又看,根本就沒把自己往後的遭遇放在心上。

目送彭超A朝東走去之後,彭超也向對方道了別。

他很想知道三娃子接下來該怎麼辦,三娃子故意沒答,他也沒辦法強求。

二人坦然一笑。

假宣講僧捻著佛珠為蹩腳大夫頌唱了段佛經。

一向很討厭佛的蹩腳大夫,破天荒雙手合十朝其行了個敬拜禮。

二人就此別過,下一次的相逢也不知道是多久……

走出蓬海縣數里,彭超心裡煩躁準備和大山換位置,自己來駕車。

卻見大山抬手指著天邊問道:“那是什麼?”

一條藍色的青龍扶搖直上,直衝天際。

雖然細,雖然小,掛在空中卻是那麼咋眼!

彭超望著天際微微皺眉,這時馬車上的小姑娘似乎想到什麼:

“我在一個地方見過這種圖案。”

“哪裡?”

“馬匪靴子上……”

(與你相愛,幸福握在交纏指縫間。遇見了你,我多希望,一牽手便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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