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346章 老爺,你受苦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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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天被一劍封殺!直接暈了一晚上!”

“第二天倒是跳上了臺子,可依舊被魏柏秒殺!”

“第三天...還不如第二天呢!剛一起來就又癱了!”

“第四天還好,接住了幕冰十招,可最後依舊是倒地不起。”

“這都第五天了,早上剛一起來,魏柏還沒怎麼活動筋骨,他又廢了...”

“哈哈哈...”

江別鶴爛醉如泥,一邊抱著異性兄弟的肩膀,一邊如數家珍似的列舉著他們的輝煌戰績。

“剛開始看擂臺的人還挺多,越往後卻人越少,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是因為正常人根本就看不了那種血腥的場面!這純粹就是被虐嘛...哈哈哈....”

“再這樣下去,估計上面搞人道那一套的傻缺部門會專門派人下來,讓咱們強行禁止了。”

魏柏不解:“為什麼?”

江別鶴敬了他一杯後繼續解釋道:

“他們會求著咱們儘快殺了這個瞎子!給他來個痛快,不要讓他在世上再受折磨啊....”

貴公子猖狂笑著,雙劍秀亦是得意。

他們各自飲盡杯中酒大讚道:“絕美!”

江別鶴卻隨意地擺了擺手:“這算什麼啊?只要兩位兄長能替我江家守住關,像這種美酒這幾天管夠!不僅如此,事情結束後二位還會得到極為豐厚的饋贈,幾輩子都花不完!”

魏柏盯著手裡的杯子痴痴地說:“俗世多好啊!可比劍門山上強太多了!在那裡成日的就知道修習練劍,可到頭來啥都得不到。名氣沒有!地位沒有!秘籍沒有!資源沒有!連自己的家人都照顧不了!”

江別鶴聽出他的意思,豪爽地說:“還是師兄明白!現如今國泰安民,練武能有個什麼出路?你若是不嫌棄,乾脆下山如何?到時候我推薦你當我大哥的貼身護衛,一年薪酬有這個數..”

他特意攤開一隻手掌在對方面前晃了又晃。

魏柏連手都在抖,奈何過了一會兒又垂下了頭:“此事不急!好歹等我師傅出關再說!”

幕冰冷哼了聲道:“出關?你師傅就知道盡孝!若不是頭鐵得非要侍奉師祖,咱們劍門山又怎會被那吳子風和周冥天二人霸佔?成日裡作威作福,不把我倆當人看!什麼苦力差事都讓咱倆來辦,到頭來還不是吃力不討好?”

魏柏長嘆了口氣,苦澀著臉:“誰讓咱們背後沒有撐腰的呢?想當初,四劍岡中哪有他吳子風的地位?劍秀裡,更屬咱倆最為耀眼!奈何世事輪轉,你我也不得不低頭...”

幕冰悽然一笑:“要說劍門誰最慘?那不就屬我幕冰了嗎?師傅報仇卻損命在外,就連師孃也...”

江別鶴和魏柏渾身一抖,立馬感覺不妙。

但見幕冰眼神迷離伸手向前,似乎在摸索著什麼:“師孃!你是不是找範軍去了?他對你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就狠心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範軍和夫人以及這個大弟子的腌臢事兒,快在江湖中傳遍了。

劍門醜聞,不聽也罷!

二人一身雞皮疙瘩,立馬岔開話題。

魏柏咳嗽了下,皺眉問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個瞎子的招數很奇怪。咱們的劍招,意識內他早有反應,可行動上卻是遲鈍得很。似乎不像是拳甲五境的水平!”

幕冰冷哼了聲:“是與不是又如何?即便他越境到了拳秀境又如何?秀境往下,劍意會天然壓制拳意一分。他能翻出多大的浪來?”

魏柏:“可你們有沒有發現這瞎子的確越來越抗揍了?以往我等一招便能將其擊倒在地,後來卻要三五招,直至今天幕冰在其身上連劈了十七八劍方才讓他暈死過去。”

江別鶴:“肯定是你們放水了!要不他早死了!”

魏柏搖搖頭:“這和放不放水沒關係!我們雖沒動用真氣,但實打實地在對方身上落下了重手。他怎麼會好得如此之快?”

幕冰斜眼瞥著他:“你是說他除了會拳勁以及鏢門功法外,還會別的?”

“不知道!”魏柏嘖嘖了幾聲:“但是後面和他對拼的時候你有沒有聽到他老在嘴裡重複念著幾句話?”

“什麼話?”

紅光劍秀思索了會兒,慢慢吐出:“他強由他強,清風浮山岡!我強是我強,明月照大江...”

幕冰原本癱軟的身子突然繃直...

“怎麼了?”江別鶴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時,屋外跑進來幾個下人。

“公子!不好了!那個瞎子竟然站起來了!”

“什麼!”魏柏驚叫而起:“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還能起來?”

下人們支支吾吾道:“小的奉公子的命令一直在擂臺上守著,防著有人過去救他。原本還好好的,他像具死屍一樣躺在那裡。可不知道怎地,剛才一聲驚雷後,這人動了動竟然活了,慢慢站了起來扛起那輛板車便走!”

“這傢伙的身體是鐵打的嘛?”魏柏叱罵起來:“看來我今日的力道還是輕了些!即是如此,那我當下便過去在其身上挽出十八朵劍花出來!”

魏柏拿起木劍起身,卻被江別鶴給硬拉了下來。

“決鬥函上標得是雙方打鬥一個時辰,倒地為止,現在時間早就過了!而且依規矩一天只能賽一場。楚非然那邊看著呢,咱們可不能被他們抓住把柄!”

“那怎麼辦?難道看著他出去拉貨?”

江別鶴冷笑起來:“我自由安排!”

.....

江華飼料場外。

老闆拿著簽收單對瞎子很是抱歉地說:

“實在對不起,原本給你們預估的十六噸,見沒人來取便提前給賣了。現如今就剩下這麼一車,還是我偷偷藏起來的。雖然江家出高價要收,可咱做生意得講誠信不是?”

彭超也沒說什麼,拉著車子便往回走。

飼料廠老闆最後又補了句:“往後別來了!我這地方日後可姓江了...”

瞎子木然!

腳下的每一步路都是那麼承重。

就在路過西市口的時候,巷子內突然跑出幾個市民揪著他的衣服便是狠打。

“可惡的傢伙!我兒子就因為吃了你的藥昨天沒的!”

“無恥的傢伙!你為了掙錢還要不要點兒良心啦?”

“給我們吃飼料?虧你想得出來!”

臭雞蛋爛菜葉被輪番砸在身上....

瞎子任憑他們捶打洩氣,腳步不停。

可沒走多遠,

也不知是被誰欺辱,此人竟然提前在位置上扔了塊香蕉皮。

瞎子失穩當即滑倒,橫趴在地上。

有人在笑!有人辱罵!有人譏諷!

唯獨一人急匆匆自人群中擠了出來,將他扶起,擦拭著臉上的汙泥...

“老爺!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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