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351章 等著我,千萬要等著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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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今天嗎?”

彭超問道。

玉面小生有些不忍:“現如今江家大面積清收豬荊草,一斤飼料都快賣出一斤藥材的價格了。可你還不一定能賣得到!”

“而且,整個江家在市場上放出話來,若是有誰膽敢再賣給咱們這東西,那以後就別再找他們做生意了!現如今根本就沒有人願意接咱們手裡的單子啊!”

“我也是求了楚非然好久,他才偷偷截留下一批貨來的!可是期限就到今天,必須得拉走!”

彭超昨夜一晚上沒睡。

他懷來揣著妻兒的信件在床上翻騰了好久。

終究還是拿出紙張寫起信來。

給曾柔的第一封信他寫了很多,也很順。

唯獨給孩子的第二封,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刪刪減減了好多次,丟得滿地的亂麻。

直至凌晨,父親此生對兒子的第一句話才完完整整寫了出來:

“爹會回去看你的!”

可千言萬語卻再難寫下。

那就不寫也罷!

瞎子將信封疊得尤為整齊,藏在自己腋下準備出門。

彭超D的阻攔讓他遲疑,頗為怨氣,又無可奈何。

躊躇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推著車子走了出去。

他都想好了,若是接到對面的對決函,就早點兒應戰。

為了能夠儘快拉到貨並且將信送出去。

他願意違心地裝一回死,躺在地上扛過那一個時辰。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廠房外以往水洩不通的人流莫名得不見了。

而那寬大的比武臺上人數亦是少得可憐。

奇怪!

那兩個劍秀呢?

一直等著看自己丑態的江別鶴呢?

難道都不管了嗎?

瞎子一陣遲疑,慢慢地從比武臺側邊走過。

等越過之後,騰得一下,連人帶車衝了出去。

像是一頭脫韁的野馬,拼命了命似的奔跑!

臺上之人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目送著那道煙塵面無表情。

彭超簡直是瘋了!

他一個盲人,不問人,不看路,光憑著腦子裡彭超D給他描繪出來的路線。

做到馬不停蹄的既視感!

大街小巷上的人集體扭頭,當一件奇觀在盯著他看。

接貨的地方離這裡的確遠。

楚非然為了影藏蹤跡,特意把那批豬棘草藏到山上的一座驛站裡。

驛站的衙差們好不容易幫他把東西裝上車,抬頭的功夫,對方又一騎絕塵,轉眼不見了!

彭超D似乎忘了告訴他驛站存貨還需要結租倉庫的那份錢。

到頭來這夥人連個茶水錢都沒混上,指著天際那頭“蠢驢”罵了很久。

瞎子費力地跑!

他覺得自己今天簡直太幸運了。

既躲過了擂臺比武,在南殷國又碰見這樣一群很有素質的人。

就連上天都在幫助自己,他難道也在同情瞎子父子難見的苦楚?

彭超樂了!

他一邊跑一邊想象兒子看見自己的信時那激動的神情。

父親是真的!

爹還活著,而且再過不久便會回去與他相見。

他越想越狂亂,甩掉的鞋都來不及去撿。

就憑那雙赤腳,磨著血泡在泥石路上狂奔。

不遠了!真的不遠了!

很近了!碼頭很近了!

兒啊,我都聽到了水浪之聲,耳畔依稀還有海鷗在盤旋。

爹不會食言的,我答應你,從此再也不會!

突然!

一聲蜂鳴!

劍氣破空而出,徑直朝瞎子劈來。

“野驢”輕鬆躲過,奈何身後的板車卻...

支離破碎!

瞎子摔在地上,驚恐大叫:“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迎來的是陣陣的戲謔笑聲:

“我還以為你這是去哪兒呢,像頭畜生一樣沒有家教!”

江別鶴無情地恥笑著,他揮了揮手,有人已經走過來展開手中的決鬥函繼續念起:

“今日比武....”

“啊!”瞎子橫空一拳擊倒對方後將那張決鬥函撕得粉碎!

“我今日不比武!我還有要事!你們識相的最好別攔我!”

他表情嫉妒猙獰,向頭在獵人圍捕下護著孩子的瘋狼。

“南殷國的決鬥函是你想不比就能不比的嗎?”

江別鶴拿出筆在新的決鬥函上面再次簽下了彭超的名字。

隨後魏柏手持木劍走了出來,對著瞎子惡狠狠地笑道:

“我今日絕對會打得你三天都起不來!”

“我不比啊!”瞎子怒吼著衝將過去,雜亂出拳。

魏柏長劍連續變換數個招式,皆指向對方要害。

哪知瞎子躲都不躲,一點兒沒有迴避的意思,以拳勁猛衝對方死穴。

有副你死我亡的決絕!

好幾回把魏柏嚇得連忙收劍將人給踢了出去。

“你瘋了!”他大罵道。

瘋瞎子接連射出兩張卡牌,一張擊碎魏柏木劍,另一張差點兒射中他的肩甲。

幸好劍秀勢猛,先後躲了過去。

可當其重新換了把新劍扭頭之時,瞎子早已朝碼頭方向跑出老遠。

“卑鄙!”魏柏周身紅光大作。

轟然一下,便如一道閃電直射過去。

三招劍氣,對著瞎子後背猛坎!

關鍵時候,瞎子掏出了僅存的最後那張藍卡。

掐指念訣,讓自己身軀能量瞬間暴漲了數倍。

二人再次對拼起來。

在魏柏劈中對方三劍之時,瞎子的鐵拳亦是擊中其左臂,差點兒將整條手臂全都給撕下來。

幸好躲得及時。

原本虎虎生風的人物,先後被劈中三處要害,依舊沒有被擊倒。

他沒再反擊!

而是一步步朝著碼頭方向走!

魏柏又驚又怒,再次飛起,一劍便打斷了他的小腿骨。

彭超大吐一口血後橫撲在地,不停地爬著,爬著...

“你怎麼還不倒下?”魏柏驚叫道。

幕冰早已嘲笑起來:

“魏柏,你這是故意放水嗎?丟得可是墨門的臉啊!你師父出關後不知道還願不願意再認你這個徒弟!”

瞎子還要繼續爬,被身後之人一把抓起,連續在其胸口拍出五六掌來。

更是將衣服撕扯成碎布,拽腿掄圓摔進了泥水坑中。

敗了!

敗得依舊是這麼得慘!

彭超知道,卻無能為力。

躺在泥水坑中,全身動彈不得,沒了一絲力氣。

猛然間!

瞎子似乎想到了什麼,痛苦地支撐著再次爬起。

“我的信呢?我的信呢?”

他慌亂地來回尋找,最後在坑底找到了團完全變了形的紙屑。

汙泥一片!

再也拼不成信,再也看不清上面的字跡...

轟然一下,瞎子暴起!

周身氣勁暴漲,對著的魏柏咬牙切齒:

“我殺了你!”

可是下一秒!

其體內映照出條長長的符文鏈條,鎖住心脈與氣海,不停閃動。

蓬勃的氣勢再次消失,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無力地摔進了泥水之中。

不知死活!

“哈哈哈!你這瞎子,裝個什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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