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你要對我負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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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個綁腿束腰護衛模樣的人從門外衝了進來。

耀武揚威,很是囂張。

“泥馬!”玉面小生那個氣啊,揚起拳頭便衝了過去。

誰知下一秒便定在了那裡。

因為護衛們畢恭畢敬地從後面領出來個姑娘。

穿著一席精緻明朗的潔白紗衣。

容顏如同一幅精雕細琢的畫卷,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獨特的美感。

那雙眼睛好似璀璨的星辰,讓人凝望不絕。

美人是誰?

彭超D當然認得。

“你....你來幹嘛?”

誰知護衛按住他的臉,一把又推了出去。

“那個姓彭的呢!我家主人花了那麼大價錢買回來的劍,怎麼到頭來成他的私人專屬了?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信不信哥幾個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隨後大手一揮,烏泱泱地又擠進來很多人。

數不清的大箱子開始陸續地往院子裡搬。

經鑼綢緞、珠寶玉器、私人物品等等,應有盡有。

還有幾個木匠,現場在院子裡搭了座涼亭。

彭超D看得瞠目結舌,回頭朝向主人:“老頭,他們這是要幹嘛?”

身旁哪還有人啊!

那個刀山火海里滾出來的漢子,早就躲進了自己房裡,從裡上了不下十幾把大鎖。

玉面小生也是無語。

梁玉珠提著手中的寶劍指向裡屋:“那便是我房間!”

下人們紛紛衝了進去,將原來的東西通通搬了出來,換成嶄新的傢俱。

而且裡裡外外全都清洗打掃了一番,格外乾淨。

姑娘很是滿意,感慨地方雖好,就是有點兒小。

彭超D走上前對她問道:

“有事兒好商量嘛!動不動把自己硬往這裡塞是怎麼個事兒啊?我家主人還要臉呢。再說了,當時不是你飛要花錢買那把劍的嗎?”

梁玉珠冷哼了聲,用那如蔥似玉般的手指頂著他的鼻子說道:

“用你管!我現在被由文灼他們從梁家趕了出來,不住在這裡能住在哪兒?再說了,姑娘可是將自己全部身家全都抵在那把道劍上的。現在可好,劍認了新主人,連累我空歡喜一場。你們好歹得給我個解釋吧?”

她特意朝正堂那裡挑了挑眉。

彭超D倒吸了口涼氣,驚呼道:“這可就難辦了!”

“哼!難辦就能不辦嗎?”

梁玉珠將寶劍隨意往地上一扔,堂而皇之地便往裡屋走。

護衛們見東人對他們使了個眼神,掉頭便走,豪不遲疑。

獨留下彭超D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申家老小戲也看夠了,悄悄走過來,不解地問道:

“這姑娘住進了我們的房間,那我們去哪兒啊?”

彭超D苦笑著攤開雙手:“我哪知道!”

隨後奸邪一笑:

“你們有沒有住處自己看著辦,反正小哥我終於可以不用回來啦...”

說著一溜煙便往外跑,那興奮的喊叫聲,激盪在空中,久久不停!

申家母子:“......”

當天晚上,申氏親自下廚,做了份拿手的蔥油雞。

雖然一早讓兒子去市場將瓜果蔬菜全都買了個遍。

可是豪門子女,人家吃的東西有多高階,不想也知道。

全家人生怕怠慢了這位以往只是出現在癔想傳說裡的絕美公主。

沒成想,梁玉珠卻一點兒架子都沒有。

不停地誇讚申氏的手藝好,而且還和申自強的兩個孩子玩得很開心,豪不見外。

申家人又驚又喜。

眼見桌上的飯菜都快吃完了,都不見堂屋裡的人出來。

姑娘特意向申母問道:“要不要給這個膽小鬼再做點兒?”

申母喝了些酒,大大咧咧地揮著手:

“由著他吧!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活得,七天沒吃東西了。或許人家醫術高絕,真有什麼辟穀良方也不一定!”

“這樣啊...”

第二天。

梁玉珠特意請來了惠鳳樓裡的名廚,十來號人,擺出個老長的桌子。

名廚做菜就是不一樣!

刀光劍影,左右協同,火氣繚繞,可把孩子們高興壞了。

不多時,滿滿的一桌子精美佳餚集齊擺在了桌子上。

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色澤可人,氣味香絕!

申家人以往也是大戶,可哪能真得和財閥相比?

根本就沒見過這種陣勢。

早就看傻了眼。

梁玉珠豪爽地高舉酒杯對他們說道:“今後,咱們可就是一家人啦!”

風捲殘雲,申自強和自家媳婦兒因為個乳豬腿差點兒在桌上打起來。

其他人全當看熱鬧,笑個不停。

即便動靜如此之大,都不見正堂屋子裡有什麼動一下。

梁玉珠使了個眼神,申自強特意端著盤大刀腰花來到門前。

“大哥啊!都好幾天了,要不出來吃點兒東西?你這樣老是躲著人自己扛可不是個什麼事兒啊!”

“再說了,梁姑娘讓廚子做了這麼大桌子的菜,你若是不出來吃,全都得浪費在這裡。你平日裡不是最忌諱浪費食物的嘛?”

屋內依舊沒什麼聲響。

申自強長嘆了口氣,將盤子放在了門口。

這個盤子自從放在那裡,就沒再動過,一待又是五天。

這五天裡,

頭三天裡,梁玉珠變著法地在院子裡釋放著熱鬧。

第一天,城裡各大布匹商行的裁縫集齊過來為申家人做衣服。

夏季三套,冬季又三套。

全都是高檔標準,名家之手,外邊買都買不著。

申老太太的腰估計都要笑彎了。

和媳婦兩個人在院子將衣服換來換去,唧唧咋咋興奮地叫著。

第二天,她請來了南遊至此的雜耍團,為附近居民免費作表演。

從裡到外,人滿為患。

表演停歇,人卻依舊不願離去,相互回憶著白天裡的精彩瞬間,心緒盎然,一直持續到很晚。

第三天,梁玉珠竟然公開支起了義賣攤子。

彭超和彭超D兩個人的所有物件,都被擺在上面,薄錢出售,童叟無欺。

申家人苦叫不堪,可卻沒什麼辦法。

即便這樣,那道緊鎖的大門依舊沒有動過分毫。

終於在第四天,姑娘積攢許久的耐性徹底磨沒。

在親自端了盤子點子叩問無果後,整個人猛踹了房門許久。

隨後一個人默默地蹲在門口,亦是沒有動過。

從第四日到第五日,風吹,日曬,傍晚還淋了些小雨。

姑娘就站在那裡一身不吭。

把申家人給急壞了,不停地在門口對著裡面叱罵。

埋怨男人怎麼這麼沒有良心。

然而依舊像在用口水吐頑石玩,毫無效果。

那一夜,風緊溫低。

幾乎已至凌晨,姑娘凍得全身發抖。

她或許是有些風寒,亦或許只是累得迷糊了。

開始在那裡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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