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說你錯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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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彭超咬牙看著老頭:“你敢讓所有關卡放我通行嗎?”

“梁兵衛!”管家高聲一喝。

從隊伍中走出一人,高大威猛,軍官模樣。

“寧大人,找我什麼事兒?”

管家面色極為平淡,將手中腰牌遞了上去,指了指彭超:

“今日你便是他的親身隨從!陪同彭大俠到所有他想去的地方。敢抗令阻攔者,殺無赦!”

軍官當即行了個軍禮,站到彭超身後。

二人說走邊走!

整座堡壘,任其觀賞,如入無人之境。

可是越走,彭超越心疑。

只要是他感覺不對的地方,梁兵衛一指,自會有人大開其門。

這一路上,發現了梁家的私藏的火藥庫,發現了製作通關偷稅文書的作坊,甚至發現了下人們蠅營狗苟之所。

就連三處梁玉珠屋子裡的暗格也全都給敲了出來。

可真如那寧管家所說,連半塊奎金都沒有發覺。

彭超反反覆覆走了三遍,走到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

那個叫梁兵衛的傢伙滿臉冷笑:“要不,再找找?是不是露掉了什麼細節?”

彭超滿臉黑線,一時無語。

此時剛好路過隊婢女,彭超一眼便認出了當初被梁玉珠安插在自己房內伺候行房的兩人。

於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

“這裡是不是在誆騙外來人買奎金?你們的父母兄弟是不是也被騙過,欠下鉅債才賣身進來的?”

兩名女子被嚇得不輕,抱在一起直接嚎了起來。

梁兵衛更是厲聲呵斥:“公子問你們什麼便說什麼,哭能解決問題?婆婆媽媽的等什麼呢?”

左邊那名婢女壯著膽子講道:“我家裡人是因為賭博欠下債務才把我賣進這裡的。辛虧梁小姐給了我們一口飯吃,否則我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感謝她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去誣陷呢?”

另一女子跟著附和起來。

彭超愣在當場,皺眉搖頭。

梁兵衛嘿嘿一笑:“公子,寧管家可在堂屋裡等了你好久啊!倘若實在是查不出,何不去他那邊喝杯酒先?”

夜晚,老管家叫來了太慧鎮的一些中級官員共同宴請彭超。

任憑他們如何阿諛奉承,恭敬勸酒。

主客全程冷臉,愣是一言不發。

寧管家再次安慰起來:

“彭大俠!您多次救小姐於危難。既是小姐的恩人,便是我們共同的恩人。怎會有事情瞞著您呢?即便真有事,這太慧鎮又跑不了,我們更是跑不了。當下梁老爺子的召集令在即,再不走可真趕不上了。何不等你參加了那場盛會後,當面去問小姐,讓她給您好好解釋個清楚?”

“亦或者讓小姐陪同你一起去找那個誣陷太慧鎮之人,當中有什麼誤會,大家坐在一起開誠佈公講個明白如何?”

彭超想了想,估計也只能這樣了。

梁家老爺子供奉的那顆靈球他一定要過去看的,若內部真有秦三的魂魄,如何將其放出來才是更為要緊之事。

至於太慧鎮是如山的傳說,他自可以在參加完召集會後重新回去尋問陳亮。

讓他親自帶著自己闖爛那座山門,救出所有被困之人。

想到此處,彭超也算將心頭的重擔暫且放下。

次日清晨,他早早得起床動身,

出了堡壘,回頭看向這座鐵陣,心中那種若有若無的壓抑感還是難以釋懷。

寧管家建議他走官道,這樣相對要快上一些。

哪知彭超剛出行沒多久又折返回小道上去。

對方一路所安排的什麼馬車和隨從,他想著都煩!

南殷基建度很高,管道全都鋪著石板路,左右兩旁更是壘著牆,你也不清楚為什麼要這般去搞。

反正對於他這個在北楚看慣了荒野的人來說,甚是無趣。

誰知剛走不到兩個時辰,在處溪流旁,發現兩夥人正在火併。

說是火併,更像是屠殺!

前方隊伍護送者一家老小且戰且逃,有個刀法高手在主動壓陣。

此人武功了得,隨意砍出的巨大刀氣,顯以證明其已是偽秀境界。

緊追著他們則是另外的一夥人。

為首者彭超居然認識。

身材瘦弱,皮膚陰白。

手持柄極光寒劍,凌厲無雙,專走偏峰。

正是劍秀幕冰。

刀客對付來犯眾敵雖是砍瓜切菜,唯獨到了幕冰這邊,被劍秀手上的寒劍封得苦不堪言。

不多時,身上已被捅出幾個窟窿,

寒冰劍氣莫名膨脹,刀客原本流淌著的鮮血突然凝結成冰。

他整個人亦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色驚恐。

劍客慢慢走了過來,在其額頭輕觸一敲。

刀秀的身體立馬裂成數十塊,散落在地。

幕冰恥笑了聲:“在北楚,果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稱秀境。也不看看自己那水平,簡直是丟武者的臉!北楚國還練個什麼武,練把戲更有前途一些!”

說話間,手下人已將對面護行隊砍殺了個乾淨。

唯獨留著那一家子。

看樣子像些平頭老百姓,驚恐之下集齊跪地告饒。

幕冰嘖嘖搖頭:“你們今日跪的若是別人,也許交出手裡的東西勉強還能夠活。可你們今日碰見的是我,而我接到的命令只有四個字——一個不留!”

說著便抬手示意隨從抬刀幹活,而他則是站在一旁嫌棄地擺手道:

“早死早超生!你們這種不會武功的雜魚,根本就不配死在我的劍下!”

夫妻二人自知絕無生還可能,於是緊緊抱住自己兩個孩子:“不怕!不怕!”

誰知四把刀剛落至半空,舉刀的人先吐血倒下了地上。

漫天拳意滾滾而至,頃刻便轟殺了隨從。

劍客提劍連忙躲閃,一連後退了好幾個身位,瞅著來犯之敵,滿臉的驚愕:

“怎麼是你?”

彭超站在那裡,面無表情:

“幕冰,你剛說什麼來著,北楚人都是阿貓阿狗?既然你都不惜得殺這四個人,要不勞累,殺我如何?”

幕冰明顯回想起了那日在擂臺之上,他和魏柏被彭超施虐的全過程。

面色痛苦!

“姓彭的,你囂張個什麼?不要以為我真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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