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485章 暗殺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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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鎮

原本是方夏城邊陲的一個小鎮,以出產胭脂而聞名於外。

可至從方夏城破了之後,這裡便成了北楚軍與南殷軍未來的前線。

戰事接連失力。

還不到一個月,南殷六城中最大的兩座商業都市,平原城與方夏城便已經入了敵人版圖。

南殷國界損失三分之一都不止。

人心惶惶,驚若寒蟬。

留言在滿大街的亂飛。

有人說北楚軍已派大股部隊朝胭脂鎮這邊趕,明日又要屠城。

有人說,北楚在四處抓老百姓,煉製屍兵。

也有人說,南殷國會早就遞送了投降狀,只是還沒有公佈罷了。

所以胭脂鎮的百姓即便抵抗也是白死。

所有人都在跑!

拖家帶口,攜帶物資。

可他們也不知道到底往哪裡跑,繼續南下?那不還是逃不脫被北楚軍踐踏的命運?

但有一點大家想到了一起,繼續留在這胭脂鎮上,活路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原本只供富人居住的區域空空蕩蕩,唯有一處庭院還有人氣。

眾多家丁護從手持刀劍,身附重物,馬車亦已就緒,但是主人不發命令,誰都不敢動身。

“又有兩百多名議員聯合上書國會,建議投誠!八大常務議員中,先後五人給您遞送了暗帖,請求家主促成和談!”

梁玉珠赤紅著臉大罵道:“和談個什麼?這群成日裡只知道吃乾飯打嘴炮的簡直是一點兒血性都沒有。”

楚非然頓了頓繼續說道:

“您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平原城與方夏城的血例就在眼前。尤其是方夏城,或許是戰況太過激烈。即便守衛軍最後撤了,老百姓也不願投降,自發組織民兵殊死抵抗。最後被北楚元帥直接下令屠城,方圓五十里,不留活物!三日三夜,死了何止幾十萬人!方夏城倘若破了,接下來他們肯定大舉攻擊東弈城。議員們說實話當真是怕了!”

梁玉珠冷哼了聲:“怕就讓他們把位置趁早讓出來,帶著老婆孩子提前滾!”

楚非然一臉錯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許是剛才說話太過大聲,梁玉珠懷裡的孩子又開始哭了起來。

這個年齡還不滿二十的姑娘,像個母親般抱緊孩子,口中呢喃著兒歌,極盡溫柔。

直待孩童繼續昏睡過去,楚非然咬著嘴唇才繼續說道:

“現如今不是您願不願意打的問題,而是國會從上到下將近一大半的人建議直接投降,剩餘人中又有一大半主張當下和談,再這麼堅持下去恐怕是會將所有人全都給得罪個便啊!您知道嗎,前天這群王八蛋居然揹著咱們三大家族搞了個秘密內投,說是要強行收走咱們名下所有的產業,權資以及部隊,歸為國有。票數差一點兒就過半啊!”

“而且吳俊、李含還有陳思一昨夜專門來了我這兒一趟,作最後警告。他們說江家和駱家都已經鬆動,倘若是這兩家中有一家倒戈,那國會也就不必再看另外兩家的面子了。到時候撕破臉,一拍兩散,誰最後死還不一定呢!”

“玉珠!聽二姐夫一句勸,關鍵時刻,關乎梁家生死存亡,你可不能太孩子氣啊!”

絕美婦人聽是聽了,可是搖曳著懷中孩子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楚非然急得手中摺扇都快擰彎了,最後只能長長嘆了口氣:

“那咱們早點兒走總行吧?再不走,敵人就要攻過來了!”

梁玉珠摸著懷中孩子那滾燙的額頭,臉色極為難看:“偏偏在這個時候發了高燒,倘若一路顛簸下去,病情加重,我怎麼向他交代!”

“還交代個什麼?他已經死啦!”楚非然氣得將扇子摔在地上:“我以往覺得這傢伙還有點兒詭譎勁兒,誰承想單槍匹馬跑到劍門山上報仇,這不活活找死嘛?他以為他是誰?南殷劍帝,還是北楚刀皇?”

“更為要緊的是,他不知道以前在北楚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北楚統帥底下的暗殺分隊,不去刺殺南殷大將,卻一路追著他的行蹤在往這裡趕。聽說這支隊伍中的人各個都是秀境高手,而且殺伐果斷,連王處一都不是對手,咱們府裡這點兒蝦兵蟹將怎麼能擋得住嘛!要知道如此,當初就不讓由文灼把謝曉鋒他們調出去了!”

姑娘面容躊躇。

正待這時,睡夢中的孩子哭喊著叫了一聲“娘!我好怕!”

楚非然內心咯噔一下。

但見梁玉珠緩緩起身,將孩子抱到了床上,輕輕撫慰。

“玉珠!你....”

嘭!得一下。

有下人倉皇地衝進來:“楚管家,外面...飛進來很多人....”

......

北楚集團軍。

“放我進去!”

“孫將軍,元帥真不在裡邊。”

“他都躲了我好幾天了,難道想這樣一直躲下去嘛?他可是答應我的,再不屠城,怎麼說話不算話啊!”

阿乙攔在中軍大帳前:“元帥此番決定也是逼不得已。這是上面的意思,佛院下得直接命令。”

紅燭一把將阿乙推開:“我堂堂軍界,從什麼時候也成了它正陽寺的走狗了?他們是皇帝嗎?有什麼權利下這種命令!”

掀開帷幕,女將怔在當場。

數位佛僧並排站立帳內,手持瑰寶法器,在為屠三山做俗家弟子割發禮。

統帥跪拜在地,分外虔誠。

親手為他受戒的乃是大祭司坐下聲望最高的宏佛天童。

值此關鍵時刻,所有人都沒料到有人敢大膽闖進來,更有數名戒僧警覺抽刀,伏魔衛道。

女將淚眼婆娑,不住搖著頭:“三山!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嗎?”

阿乙強行將她拉了出來。

“孫將軍,元帥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北楚軍的未來。佛寺當下已和女帝水火不容,倘若他不受這份戒禮,說不定明天就會被一紙命令裁撤下去。倒時候不但軍戒大換血,你我皆要獲罪,就連咱們統一南殷的大願估計也得付諸東流。你得理解元帥的苦心啊!”

“苦心嘛?看來是我耽誤他了!”紅燭冷笑了聲,將手中長槍扔到了地上,跌跌撞撞往軍外走。

“將軍,您要去哪兒?”

女將茫然回頭:“還能去哪?帶著手下回北楚!這裡已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了。你幫我問他屠三山一句,咱們當時起誓,拼死效衛的是誰?”

阿乙見勢不妙,連忙攔住:“將軍,千萬要三思啊!尤柄蒼已經外出半個月,您難道不問問他到底去了哪裡?要去暗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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