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543章 大結局(中)~(1 / 1)
“十四...十五....二十...”
劉庸自顧自地在那裡數著銀票。
彭超就那樣看著他,越看越是驚奇。
“有屁快放!”胖老兒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彭超團了團舌,終於開口:“閣下到底和張家兩位天師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即便張天道不願加你,也要變著法地把錢給你留下來?”
劉庸不屑道:“能有什麼關係?我爹的關係!”
“令尊...是他們的親朋摯友不成?”
劉庸搖了搖頭:“親朋算不上,摯友更無從談起。聽我娘說,我爹到死都看不上這兩人。若真論關係的話,也就是他們的小師弟是我爹的結拜三弟罷了,而我爹當年先後救過他們師門數次。大小銘記些恩情呢!”
胖老兒說得很隨意,卻將彭超聽了個掄頭懵,呆呆地定在當場。
“令尊當年救過符道開山尊師張之維?還不止一次?那令尊的武學境界豈不是同樣到了絕境?”
劉庸擺了擺手:“什麼絕境,他連個秀境都算不上。我二叔說,隨便找個下人,一棍子便能將其撂倒的主。不足掛齒!”
彭超還想繼續問,奈何老頭似乎不願意提起往事,催促著早點兒回家。
行至侯府已至深夜。
劉庸拍了拍彭超的肩膀:“兄弟啊!咱們能碰在一起都是緣分,你和你家兄弟這幾日暫且住在我府上如何?老朽定當好好招待一番!”
說罷,便用力推開門。
不開不知道,一開,彭超整張嘴都掉了下來。
這裡哪算是什麼侯府啊,明明一個垃圾回收場嘛。
房間不多,裡面的東西卻是很多。
各色物件從屋內被擠到屋外,隨意堆砌,什麼都有。
爛傢俱、斷板凳、破鳥籠。
荒廢的盆栽、吃剩的餐盒、以及大小整齊排列出一隊的夜壺....
這些東西,單論材質品類,皆屬名貴。
可所有東西不分樣式到處亂扔的話,簡直和個乞丐窩沒什麼區別。
齊當國寧凝他們團縮在院子一腳,溫怒地看向二人。
腿腳都在打顫,似乎站了很久。
不是他們不想坐,而是從裡到外數十間大瓦房,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院中間到有一處石桌,貌似被人佔了先機。
彭家兄弟和個陌生人頭挨頭簇在一起,好一通亂叫。
南殷使團公宏雅量,自不願與他們為伍。
胖老兒舒爽地猛吸了一口氣,對彭超自豪講道:“這便是我家,不要客氣!”
哪成想彭超剛一邁步,門後便躥出個纖細的人影,徑直衝入懷中。
“你咋才來啊!想死我了!”
金蠶絲娟,疊疊蠶紗,柔嫩香肩,溫若體香,讓人神往。
這分明是位女子,而且還是位格調不一般的女子。
根本就不顧眾人目光,更是和東晉這邊女性要求淑雅規矩的風氣截然不同。
彭超低頭,不經愕然:“華菖?怎麼會是你?”
與男子略帶膽怯半是推嚷的扭捏之態相反,少女開放得很。
腳尖一墊,便對著彭超嘴巴親了上去。
“今天落英樓上你寫的那首詩在整個京城都傳遍了。不僅從大皇子二皇子手裡搶下了女人,更是一舉把這兩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傢伙鎖進了青樓。就說你是個天才吧!我果真沒給自己挑錯人!我弟弟還不信,所以專門帶他過來看看你的神采。”
說罷,又將頭埋了進去。
彭超一臉愕然。
玉面小生卻是冷撇了句:“天上掉餡餅?什麼狗屎運氣!”
胖老人沒好氣地說道:“好歹是個公主,哪有個公主的樣子。你倆若是再這般老往我院子裡跑,恐怕名聲就要毀嘍!”
花菖給其使了個鬼臉:“本來名聲也不咋地!”
說罷便強拉著彭超的手朝院中央走去。
“老三!你看,這就是你未來姐夫!”
少女口無遮攔,也不顧旁人如何驚叫。
華菖身旁那為老姨娘跺了跺腳:“瘋了!又瘋一個!堂堂公主,哪有自己給自己找夫婿的道理。再說公主你還沒婚假呢,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說別人是自己丈夫,東晉國體何在?陛下的臉都要給你丟盡了!”
老姨娘斜瞥了彭超一眼:“再說這男人雖說長得俊俏,明顯老氣不少。先別說他有沒有婚配,就這家室,何德何能來這邊攀高枝啊!”
華菖不管彭超如何推搶,反正是抱得緊緊:“我不管!我就認定他了!再不搶,很可能就要被某個野女人給提前騙走嘍!”
說罷故意擺出一副仇恨之態怒盯著寧凝:“你最好小心點兒!”
寧大教主不悲不喜,正臉都沒個一個。
倒是齊當國看不下去了:“禮儀之邦,國之高雅,出此醜態,成何體統,簡直是貽笑大方!”
華菖撮了撮旁邊的彭超D:“大晚上的,老傢伙不睡覺,在這裡放哪門子的屁?”
玉面小生恥笑了聲:“我哪知道,估計是平日裡灌涼風灌多了,天生好這口吧。也不管別人受了受不了他!”
“你!”齊當國氣得面目通紅,不再言語。
老姨娘實在是有點兒看不下去了,走至桌前:“三皇子!咱們回去吧!再這樣下去,老奴沒法和宮裡交代啊!”
哪成想姨娘口中的皇子,蹲在石蹲上,雙眼直盯盯地瞅著桌上的蛐蛐盒,根本不看人。
“咬!給我咬!你們怎麼不咬啊!快點咬!...”
好一股子瘋態!
老姨娘見請不動,於是心一橫,從門口叫來幾名護衛,拉著皇子和公主便往外走。
華菖依舊不肯離去,最後則是指著寧凝大聲說道:“你別動歪心思啊!我們明天還會來的。”
寧凝冷冷的哼了一聲。
目送二人離去。
彭超瞅著那位面容消瘦的皇子,和彭超C對視了眼,各自皺眉。
直待關上了門,劉庸識趣地拉著彭家兄弟去屋內看自己閒養的鬥雀。
院子裡僅剩下南殷使團眾人。
彭超細數了下,竟然不到十人!
“怎麼回事?咋差下這麼多人?其他人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齊朝向彭超D,吃人的心都有。
齊當國冷哼了聲:“你還好意思說!又不是不同意你過來,非要搞什麼把戲!尤其是你那無賴分身,給眾人酒裡下得藥把整個車隊全都給拉趴下了!藥石難醫!我們幾個練過些武還算底子好的,勉強抗得過來了!至於其他人,沒走百里,盡數暈倒累癱。通通被送回南殷去了!”
「寫到這裡很遺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