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表哥:朱秉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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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依迎面走來,今天,李依依一身大紅的連衣裙,脖子上戴著帝王綠翡翠的項鍊。她神采奕奕,招呼著賓客。但此時,她奇怪道:“蕭帆,我堂弟李旭,為什麼追著叫你爺爺?你們在做什麼?”

蕭帆裝傻道:“我哪裡知道?你這個堂弟,似乎腦子有問題。”

二貨。

“阿?”李依依都驚呆了。

李旭腦子有問題?

“所謂,”蕭帆道:“二貨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哈哈。”蕭帆笑過之後,得意地離開了。

李依依:······

遠處,二貨李旭激動道:“我要跟著蕭帆爺爺學變魔術。”

“李菲菲,你放開我。”

“蕭帆爺爺!”

“你不要走。”

“李旭,我打死你。”李菲菲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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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中十分熱鬧,來了很多親朋和好友。而蕭帆就發現,那黃麗老妖婆一直向外看,似乎在等待什麼人。還有,之前李菲菲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哦?終於,就在蕭帆無聊的喝著鮮榨橙汁的時候:

李氏別墅外,來了一輛加長版的勞斯來斯。

看到豪車,黃麗頓時驚喜起來,竟然親自出門迎接。

哦?

到底是誰?

一些人好奇的看過去,就看到加長版的豪車上,走下了一個年輕人。這年輕人,大約二十七八歲,帶著金絲眼鏡。蕭帆一眼看去,就感覺到四個字:斯文敗類。偏偏,這傢伙,竟然還穿著一身燕尾服,所謂:人模狗樣。

燕尾服?

今天是正式場合,男子多穿西裝。比如蕭帆,就穿了一身名牌的西裝。但是,這傢伙,卻穿了一身歐式的燕尾服,就好像音樂會上的指揮家一樣,很是臭屁。他五官端正,皮膚白皙,比起蕭帆來,有一種讀書人的儒雅。

紳士?

“表姑媽。”燕尾服的男子,看到黃麗,頓時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哦?

擁抱?

咱們這裡,不興這種禮儀啊。

這應該是:歪果仁。歪果仁見面,就經常相互擁抱。

而此時,黃麗也不適應這外甥的禮節,但勉強一臉的笑容,就聽這燕尾服的年輕人,用熟練的美式英語道:“I'mgladtomeetyou!”

發音標準。

“好,好。”黃麗哪裡懂英文?但是,她卻得意洋洋,道:“這就是我外甥:朱秉文。”

哦?

黃麗繼續得意道:“秉文他,可是我們河東市曾經的文科狀元!”

哦?

高材生?

“現在,秉文他在歪果的大公司,當高階主管呢。”原來這位就是黃麗口中的:李依依的表哥!因為黃麗是他的表姑媽,不是親姑媽,所以,兩人也是可以結婚的。

“哈嘍。”頓時,這曾經的文科狀元,就對眾人用英文打招呼。

“好,好。”李雄伯伯點點頭,畢竟是親戚麼,所以招呼道:“秉文,快進來。”

“表姑父。”朱秉文穿著燕尾服,道:“Iwishyouahappybirthday!”

李雄:······我聽不懂啊。

“就是祝您生日快樂!”朱秉文道。

“好,好。”李雄只能點頭。

關鍵時刻。

“依依表妹你好啊。”說著,這燕尾服的朱秉文,就衝過來要給美麗的李依依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是我們歪果人的禮節哦。

關鍵時刻,蕭帆自然不能幹看著,他衝上去攔住了朱秉文。他,主動和朱秉文握手道:“你好,你好。”

你抱我未婚妻?想得美。

“Whoyouare?”朱秉文在繼續飆英語。

我是你大爺!

關鍵時刻,黃麗頓時輕蔑道:“他,只是我們李家的一個朋友而已。”

哼!

黃麗明顯在撮合自己這外甥和李依依······

關鍵時刻,朱秉文輕蔑的看了蕭帆一眼,你,就是表姑媽口中的那鄉下的赤腳醫生?一個赤腳醫生,你憑什麼娶我漂亮的表妹?不過,既然無法和表妹擁抱,朱秉文就開始了新的進攻,他,得意一笑,一揮手,讓人取來了他的禮物。

“親愛的表姑父,”朱秉文得意洋洋道:“這,就是我的禮物。”

這傢伙穿著罕見的燕尾服,又一直飆英語,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大家紛紛湊過來,看看這傢伙拿了什麼寶貴的禮物。是罕見的古董?還是高檔營養品?就看到這朱秉文,得意的取出禮物來,展示在大家面前!

頓時,現場鴉雀無聲。

“嗯。”朱秉文傲然的點點頭,都被我的禮物震驚了吧?一個個,說不出話了吧?

李雄和他的幾個老友,都一臉驚呆的表情,面面相覷,因為朱秉文送了:

西洋油畫。

西洋油畫和我們的畫作,完全屬於兩個不同的體系。我們的畫作,更追求意境和寫實。而外國這油畫呢?比如眼前,這朱秉文送的油畫,還是【抽象派】的,其中的線條歪歪扭扭,色彩混亂,亂七八糟,一般人根本看不懂!

這種抽象派的油畫,一般人真看不出名堂來。

這是什麼?

這是畫?

胡亂塗鴉吧?

李雄,喜歡是東方的古董文玩,而他身邊的老友,自然也是如此。所以此時,眾人看著這抽象派的油畫,一時間根本不知道畫的什麼,也不知道好不好。

眾人一臉的尷尬。

鴉雀無聲。

因為看不懂。

偏偏,朱秉文還以為震驚到了眾人,得意揚揚呢。

接著,人群開始低聲議論了:

“這歪果畫,畫的是什麼?線條歪歪扭扭的?各種顏色,塗抹在一起?”

“就是。”

“根本看不懂啊。”

“這不是幾歲的小孩子,胡亂畫的吧?”

“就是。”

“也許就是歪果幾十塊的地攤貨。”

“嗯,嗯,這傢伙很拽,穿著燕尾服,一口的英語,怎麼送了這樣一個禮物?”

“誰能告訴我,這是個啥?”

在咱們這裡,除非是研究西洋畫的,否則,大部分的確看不懂這抽象派的油畫,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正得意的朱秉文,聽到這些議論,氣得要吐血:我這是上個世紀的名畫好不好?市值好幾萬呢!是我細心挑選的!你們竟然說是小孩子的塗鴉?

可你怪誰?

大家的確看不懂,也看不出好壞來。

在一片安靜中,朱秉文道:“表姑父,您看著色彩,你看這明暗度,您看這線條,它都能讓我們感受到,”

朱秉文一臉享受的表情,繼續:“讓我們感受到油畫傳遞的:節奏和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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