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一個庸醫而已(1 / 1)
“這,就是所謂的【上天之水】。”
古代皇帝煉製仙丹,都用這種露水。他們認為露珠,飽含靈性。黎明的時候,就有無數宮女太監,在花叢中小心翼翼的收集露水。
而此時,蕭帆來到寶玉所在的地方。果然,青草中,那一塊閃爍細微彩虹光芒的寶玉上,凝結了:綠色露珠。甚至,因為有山鬼花錢的加持作用,那一個晶瑩剔透的綠色露珠,靈性更強。仔細聞,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縈繞周圍。
“好!”
蕭帆大喜,取出一個準備好的小瓶子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拿起寶玉,讓寶玉上凝結的綠色露珠,一滴一滴,全部落入了小玻璃瓶中。由此,最終收集了半瓶子的綠色露水。蕭帆倒出一滴來,服用下去。就感覺綠色的露水,帶來了清涼的靈氣,還有濃郁的生命氣息。
蕭帆的一雙眼睛,頓時變得明亮!
那太陽穴一陣陣的清涼,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
“嗯,效果不錯。”蕭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返回了屋子,繼續呼呼大睡。
哦?
“昨夜沒有睡好呢。”
“昨夜,我夢到了和李依依,林妍馨,夏悅薇,會有唐淺淺,我們五個人一起,開心的······”
哦?
五個人開心的做什麼?
“嘿嘿。”
終於,又一個小時後,天徹底亮了。別墅客房中的三位神醫,紛紛醒來。朱羽,正在大廳中打一套【五禽戲】,就看到他的身體,時而模仿猿猴跳躍,時而模仿飛鳥,時而模仿猛虎,做出各種動作來。當收功的時候,朱羽的全身,竟然發出輕微咔吧咔吧的聲音,由此氣血活泛,可延年益壽。
“五禽戲!”
而那河西的神醫,所謂的賽華佗,則在優雅的品茶。他喝的卻不是一般的茶葉,而是上等紅棗、桂圓乾和野薑的薑糖茶。選的,卻是大山中野生的【野薑】。喝了如此溫熱的茶水後,賽華佗的面色紅潤,眼睛明亮。
的確,都是厲害的醫者,自然會養生。
“朱神醫,你喝一杯薑茶麼?”賽華佗笑道。
“不了。”繼續鍛鍊的朱羽,搖搖頭。
而看到蕭帆出來,賽華佗卻是冷笑一聲,十分的不屑。
“你,等著被打臉吧!!!”蕭帆和賽華佗的心中,同時說出這句話。
哦?
今天,一定有一個人被打臉!
蕭帆只是隨意活動了一番,伸展了一下軀體。但服用綠色露珠,也顯得神采奕奕。同時,他在回味昨夜的夢境啊。
“如果那是真的就好了。”
哦?
就在此時,別墅的廚師,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省首家的早餐,並不奢華,就是牛肉大蔥的小籠包,還有現熬的八寶粥。不過,雖然看似普通,但滋味著實不錯。蕭帆眼睛一亮,夾起一個個牛肉小籠包,吃了起來。
他一口一個,滿意的點點頭,都是包子,這省首家的廚子,做得十分鮮美。牛肉的香味和蔥香,配合起來著實不錯。蕭帆,還夾起油潑過的榨菜絲,喝著八寶粥,似乎對提供的飯菜很是分滿意。
“好吃。”不愧是省首家的廚子啊。一樣的食材,烹飪出來的滋味完全不同。
“哼!飯桶一個!”鷹鉤鼻的賽華佗,心中卻譏諷道:“這蕭帆,是沒有吃過好東西啊,在省首家,卻如此大吃大喝。”
“這種人,竟然和我一起並稱神醫?”
“蕭帆,你算個什麼東西。”
賽華佗露出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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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賽華佗陰陽怪氣,蕭帆大快朵頤的時候:二樓的豪華臥室,金省首也從一夜的睡眠中醒來。醒來的第一瞬間,金省首感覺頭腦清明,精神不錯,似乎是蕭帆的藥管用了?但很快,在金省首洗漱的時候,那種疲憊和無力感,再次襲來。
“呼。”金省首深深的呼吸,卻依舊有一種吸不上氣的感覺。
他明明睡了一覺,可面色依舊灰敗。眼睛,依舊顯得黯淡無神。的確,他身體的生命力,就要枯竭了。所謂,【藥石難醫】啊。年輕時的一次車禍,嚴重傷了他的身體元氣。加上這些年的高強度工作,他的身體徹底的垮了。
看著鏡子中蒼白的自己,金省首竟然感覺到一陣陣的頭暈乏力。
“哎。”金省首嘆了一口氣,那兩個年長的神醫都沒有辦法,自己怎麼會病急亂投醫,相信一個年輕人?
蕭帆?
“哼!”想到這裡,感覺被欺騙的金省首,頓時發出不悅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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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一樓。
吃飽喝足的蕭帆,卻來到了廚房。廚房中,一個瘦臉的管家,正在親自熬藥。咕嘟咕嘟中,整個廚房充滿了中藥的味道。那管家,不錯眼睛的看著砂鍋。而關鍵時刻,蕭帆目光一閃,道:“嗯,這湯藥太苦了,你去準備一些蜂蜜吧。”
“我親自看著。”蕭帆道。
“好的。”瘦臉的管家點點頭,去取蜂蜜了。
等那瘦臉管家走了,廚房中沒有其他人。蕭帆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小玻璃瓶。玻璃瓶中,是一種綠色的液體。接著,蕭帆就向黑色的湯藥中,倒了一半的綠色液體。蕭帆,滿意的點點頭,目光一亮。
“你的身體,耗盡了生命力?”
“那我就給你補充生命力!”
“所謂,枯木又逢春。”
的確如此。
金省首最大的問題,就是蒼老的身體耗盡了僅有的生命力。如果現在退休,還能多活幾年。繼續堅持繁重的工作,那就······偏偏,蕭帆的法器【彩虹寶玉】,凝結的神秘露珠,就能增強肌體的生命力呢。
“一定可以。”
終於,中藥漸漸的熬好了······
當洪秘書,陪同金省首下樓的時候:就看到金省首板著一張臉,看也不看蕭帆。朱羽上前要說什麼,可洪秘書已經對朱羽,無聲的搖搖頭。那意思就是,現在金省首的心情很不好,你們不要開口說話。
你們,都沒有給金省首看好病啊。
“哼!”金省首,尤其不看蕭帆一眼:你昨天說的信誓旦旦,可最終,還是沒有治好病。金省首板著臉,就要離開別墅:一群庸醫!要你們何用?
可關鍵時刻,蕭帆從廚房中走出來,他端著溫度正好的黑色湯藥,遞給金省首道:“省首,這是您今天早上的藥。”
還喝你的藥?
金省首,頓時用冷漠的目光看著蕭帆。明顯,他並不打算繼續喝蕭帆的藥:因為沒用!而旁邊,那洪秘書更對蕭帆,不停的搖頭,那意思就是你快退下吧。金省首,對你很不滿意呢:庸醫。
可蕭帆,依舊不卑不亢。他端著一碗黑色湯藥,站在金省首的面前,認真的看著金省首。
哦?
金省首皺起眉頭來,冷冷的看著這個蕭帆:不知進退的一個年輕人!但金省首自然有省首的涵養,他沒有發怒罵人。他,最後看了蕭帆一眼後,接過了那湯藥。金省首,端起苦澀的湯藥來,將一碗湯藥喝光。
喝苦澀的湯藥時,金省首突然感覺到一絲絲一縷縷草木的清香。
哦?
但此時,生氣的他沒有多想,喝了湯藥後,冷冷對蕭帆道:“你,可以走了。”
“小洪,給他們結算【醫藥費】。”
“是。”洪秘書也失望的看著蕭帆,蕭帆不僅醫術不行,甚至還不懂察言觀色。金省首,這是很討厭你了啊。由此,金省首帶著洪秘書,大步離開了別墅。
你們三個,可以走了。
而當金省首離開後。
“哈哈哈!”賽華佗,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充滿了嘲諷。他得意洋洋走到蕭帆面前,譏諷道:“是誰啊?”
“是誰,說治不好金省首的病,就跪下來叫我師傅!!!”
你踏馬的倒是跪啊!
賽華佗,冷漠的看著蕭帆,眼神都是譏諷。
“呵呵!”
“年輕人,”賽華佗指著蕭帆的鼻子,罵道:“年輕人,真不知天高地厚!”
“你以為你有三分【野路子】的醫術,就能治好省首的病?”
“現在好了吧?你得罪金省首了!”
“你,沒有什麼真本事,卻喜歡胡言亂語,喜歡譁眾取寵!!!”賽華佗,輕蔑的看著蕭帆,繼續咆哮道:“蕭帆,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們這些老年的醫者,這些擁有豐富經驗的醫者,都看不好的疑難雜症,你一個小年輕,說自己能看好?”
“你算老幾!”賽華佗指著蕭帆的鼻子,繼續咆哮道:“昨天,是誰當著省首的面,吹牛說能治好?”
“是誰啊!”
“你倒是說話啊。”賽華佗得意到了極點,道:“你也不用給我跪下了。”
“因為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跪我!”
“呵呵,蕭帆,你連跪我的資格都沒有!”
“滾回河東吧,你,永遠別說自己是醫者了。”
“呵呵,還不滾?沒有聽到麼,省首就是讓你滾。”
而此時,那瘦臉的管家,也走了過來。他要給三人結賬,同時,也用輕蔑的目光看著蕭帆。
不行就不行,還大言不慚,說自己能治好?
“朱神醫和孫神醫,慢走。”管家譏諷道:“其他人,也請馬上離開。”
“這裡,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可蕭帆,面對輕蔑和指責,卻絲毫沒有在意。就彷彿巨人,面對小螻蟻挑釁一樣。他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反而拿起那河東茶來,喝了一杯。他看著熱茶,對眾人道:“喝完這一杯熱茶,我就走。”
眾人,頓時投來更鄙夷的目光。明明治不好省首的病,還賴在這裡要喝人家的茶。你,真不要臉。我,鄙夷你這種人!昨天,你說能治病,眾人還向你投來驚訝的目光,以為真是年輕的神醫。
可結果呢?
開了一個普通的藥方,根本沒用!還舔著臉,強行讓省首再喝你的湯藥。現在,人家都讓你滾了,你還厚臉皮的賴在這裡,要喝茶?
“不要臉啊,不要臉啊。”賽華佗得意洋洋道:“有的人,臉皮比城牆還厚。”
“真踏馬的不要臉。”
“我是呆不下去了,我走!”
“某些人,真不要臉啊!哈哈,蕭帆,你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還不滾?
管家和保姆,都鄙夷的看著蕭帆:你看不好病,就不要吹牛!
你讓我們很期待,最後,卻證明只是一個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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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豪車上。
司機平穩的開著車,送金省首和洪秘書上班。洪秘書道歉道:“省首,對不起,是我魯莽了。”
“我沒有想到,蕭帆是如此一個人。”洪秘書扶了扶眼鏡,道:“看來,上一次的事情,是他湊巧罷了。”
上一次,蕭帆暫時治好了金省首的病。
“嗯,”金省首道:“今後,不要提這個人了。”
“是的。”洪秘書心中對蕭帆憤怒起來,你治不好就罷了,今天早上還一定要省首,再喝你的湯藥,這,實在是不知進退。
要知道,來的路上你得罪了那張少,如果不是我的地位,張少一定會找你麻煩啊。
“而現在看來,這蕭帆也沒有什麼價值。”洪秘書心中道:“如果張少要找他的麻煩,我不會管了。”
哦?
洪秘書心中也都是火氣,因為金省首的病無法治好,那就不得不退休,所以,他洪秘書的前途,也是晦暗不明······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其他人上位了,還能重用洪秘書?
所以,金省首退休,最著急的就是洪秘書。
“可惜,這蕭帆是個廢物。”
“那兩個,也都是庸醫!”
“哎!”
旁邊的金省首,在開始的憤怒後,開始仔細思考今天的工作。因為自己就要【因病退休】了,所以,一些工作需要準備交接。同時,他要提拔自己的親信,在一些重要的位置上。這樣,就算自己退休,依舊有一定的影響力。
或許,按照朱羽所說,安靜修養兩三年,也許還能重返崗位。
“哎!”
“不好說啊。”
“位置,一旦被其他人取代了,過兩三年,還想回來?”
“難!”
“而且,再過兩三年,我的年紀就大了。”金副省首,搖頭嘆息道:“本來,我還想向上衝一衝呢。可惜,我的身體······”
“哎。”
身體,是一切的本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