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讓你磕頭!(1 / 1)
但是,李文濤並不領情,他猛地拍桌子,怒斥道:“我讓你磕頭!”
伍杭攥緊了拳頭,強忍著憤怒,低頭跪在了地板上。
見此情形,李文濤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往事。
隨後,他轉頭對身旁的老者說道:“爺爺,你先休息一會兒,我把這件事情處理完。”
“好吧!”老者輕嘆了口氣。
李文濤起身來到伍杭面前,他蹲下身子,盯著伍杭的雙眼,沉聲道:“小杭,我知道,你現在恨我,恨不得弄死我,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有些時候,人要懂得隱忍!”
“你要記住,我們李家的底蘊,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抗衡的!”李文濤說道。
“爺爺,我……”伍杭抬起頭,他感受到了李文濤眼眸中的威嚴。
“我累了,你們去吧!”老者揮了揮手,閉上眼睛,靠在躺椅上休憩。
“伍杭,爺爺交代的任務,你必須給我完成!”李文濤厲聲說道。
“我知道。”伍杭垂頭喪氣地答道。
李文濤冷哼了一聲,拂袖離開。
“伍杭,你千萬別亂來,爺爺雖然平常嚴肅了點,但其實是最關心你的人,你不能惹惱他的。”趙倩蓉叮囑了一番,快步跟著離開。
伍杭目送趙倩蓉消失在視野裡,才轉身返回屋子。
房間的燈光亮著,伍杭推門走了進去。
床邊,李文濤拿著藥膏,仔細地塗抹著被伍杭打腫的臉頰,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他擦完藥膏,又換了另外一塊藥膏,再次塗抹。
伍杭默默地走到床前,伸手奪下藥瓶。
“爺爺,我來吧。”伍杭輕聲說道。
“不用!”李文濤淡淡瞥了伍杭一眼,繼續說道:“爺爺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風雨沒見過,區區打架算什麼!”
說完,他繼續趴在床上,說道:“你去廚房準備晚飯吧,我餓了!”
“好的。”伍杭輕聲說了一聲,朝廚房走去。
廚房內,油煙機轟鳴,伍杭熟練地翻炒菜品,一盤盤精美的食物端上餐桌。
吃完飯,伍杭收拾了碗筷,洗刷乾淨,來到客廳。
“爺爺,我來收拾就行了。”伍杭走上前,搶著洗碗。
“不用!”李文濤淡淡地拒絕了伍杭,他拿起茶壺倒滿水,端起杯子喝了幾口,隨後對伍杭說道:“伍杭,爺爺今天叫你來的主要目的是,希望你能原諒我。當初我做得有欠考慮,如果早知道你是我孫子,我肯定不會那樣做,畢竟你姓伍啊!”
聞言,伍杭鼻尖一酸,險些掉下淚來。李文濤的這番話,令他心裡暖洋洋的。
“爺爺,對不起,是我不對!”伍杭誠懇道。
“呵呵!”李文濤笑了笑,說道:“爺爺沒有怪你,我知道你年紀小,難免心浮氣躁。”
說罷,李文濤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來,說道:“你已經長大了,爺爺老咯,也管不了你啦!”
伍杭急忙扶住李文濤,說道:“爺爺,您別瞎說,我還需要您教誨呢。”
“唉~!”
李文濤嘆了口氣,拍了拍伍杭的肩膀,說道:“伍杭,以前的事情不提了,你要記住,我們李家的根基深厚,不管是誰,敢招惹咱們李家,爺爺保證他生不如死。”
“嗯!”伍杭鄭重地點了點頭,心中升騰起一股豪氣。
這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不一樣了,他有種感覺,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爺爺,謝謝您這段時間來對我的照顧。”伍杭真摯地看著李文濤,由衷的感激。
“傻孩子,我是你爺爺!”李文濤露出慈祥的表情。
兩人閒聊片刻,伍杭說道:“爺爺,我剛回國,還沒有找好工作,所以,恐怕……”
聞言,李文濤擺了擺手,說道:“不要擔心這件事情,等我養好傷,親自幫你安排。”
“好!”伍杭欣喜地說道。
李文濤笑了笑,又問:“對了,你學業怎麼樣?還適合留校讀研嗎?”
伍杭苦澀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學習太差,只能輟學了,我打算去打零工補貼家用,不過,暫時還沒有具體的方案。”
“這樣吧,我幫你安排個工作吧,不求你掙錢,每天至少三千,這樣你勉強可以度日。”
“謝謝爺爺。”
伍杭很感動,雖然他父母離婚,但爺爺對他非常好,從來不會虧待他,甚至比他爸媽對他還要好。
李文濤笑眯眯的擺手,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是咱們家唯一的男丁,爺爺必須給你鋪好路。”
“我不要你鋪路,只想孝順您。”伍杭認真的說道。
李文濤哈哈大笑:“爺爺知道你孝順,但是,爺爺老嘍,不可能替你遮風擋雨。你要學會自力更生,這樣才能活得長久。”
伍杭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好好孝順李文濤,報答他的恩德。
“好啦,時間不早了,趕緊去睡覺吧!”李文濤催促道。
伍杭點頭,朝自己臥室走去。
第二天清晨,伍杭剛起床,便聽到敲門聲響起,他開啟門一看,竟是昨天那名老警察。
“請進!”
伍杭側身讓開,請老警察進入屋內。
“小夥子,你爺爺身體恢復得不錯,他讓我告訴你,今天去辦理退伍轉業的手續。”老警察坐在沙發上,微笑地說道。
“謝謝您!”
“舉手之勞而已,我先走啦!”
“嗯。”伍杭點了點頭。
老警察臨走之際,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說道:“哦,對了,忘了說,我叫張偉,現在負責帝京的治安工作。如果你有麻煩,可以來找我。”
說完,老警察離開。
望著老警察離開的背影,伍杭眉毛一挑,低語:“爺爺果然沒騙我,帝京果然有人罩著他。”
“嘿嘿~,我的運氣還不錯。”伍杭咧嘴一笑,他正愁找不到依靠呢,沒想到李文濤直接送上門來。
“咚咚咚~”伍杭敲門,將爺爺喊醒,帶著他向外走去。
“爺爺,我今天陪您出院。”伍杭微笑地說道。
李文濤一怔,疑惑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出院。”
“昨天我看過日曆了,您的預約是今天出院的。”
“你小子真聰明!”李文濤讚賞道。
他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再加上他本來就是軍人,身體素質極高,只休息了一夜,就已經沒事兒了。
出院之後,伍杭開車載著李文濤來到附近一個公園,這裡環境優雅,景色宜人,最關鍵的是距離醫院較遠。
“爺爺,今天想去哪玩呀?”伍杭微笑著詢問道。
“去海邊走走吧!”李文濤想了想,說道。
“好的!”伍杭答應道。
海濱公園距離醫院不足五百米,步行不到十分鐘,兩人慢悠悠地朝前面走去。
“小杭,你今年多大了?”李文濤突然問道。
“18歲,馬上就21了。”
“你跟著爺爺生活幾年了?”
“七八年了吧!”
“你有女朋友嗎?”
“呃……這個嘛,還沒有!”
李文濤笑了笑,又說道:“那你覺得咱們李家和陸家比怎麼樣?”
“爺爺,陸家是大戶人家,您怎麼會突然這樣問我?”伍杭詫異道。
李文濤神秘兮兮地湊近伍杭,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陸家的小姐是怎麼失蹤的嗎?”
聞言,伍杭頓時愣住,他隱隱猜測到李文濤的意思,但是卻裝作茫然的樣子,問道:“什麼意思?”
李文濤見狀,笑容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不好,不過,既然爺爺已經把話說到這裡,那我乾脆全部告訴你。”
伍杭靜靜地傾聽,並沒有說話。
沉默了片刻,李文濤繼續說道:“陸家有一位嫡系小姐,是帝京陸家主脈的獨苗,從小被陸家嬌寵著長大,脾氣古怪,嬌縱任性。她有個未婚夫,名叫陸昊。”
伍杭心裡一驚,沒想到陸雪晴居然和自己有著同樣的遭遇,難道說,這一切是巧合嗎?
李文濤嘆了口氣,說道:“可惜啊!陸家的那位嫡系小姐,命短,十六歲時死於一場車禍當中。”
伍杭臉頰抽搐了一下,沒有說話,因為此刻,無論他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小杭,你別怪爺爺多管閒事,爺爺這些年看透了很多東西,做事只憑自己良心和本心,即便違法犯罪也絕不猶豫。”李文濤語重心長地說道。
“爺爺……我……我明白。”伍杭心中愧疚,他沒有想到自己平凡的生活,引起了爺爺這麼大的震動,他的心中充滿了暖流。
李文濤拍了拍伍杭肩膀,笑呵呵地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絕對不會連累你。”
“謝謝爺爺。”
兩人吃過飯後,伍杭將李文濤送回了家,然後徑直回到宿舍,收拾行李。
他決定了,等爺爺康復之後,立刻返回帝京。
雖然陸雪晴已經不在了,但是伍杭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在帝京相逢的,他堅信。
伍杭回來以後,陳宇三人非常興奮,拉著他喝酒聊天,伍杭推脫不掉,最終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次日,清晨,陽光灑落,溫度適宜。
伍杭揉了揉酸澀的雙眼,爬起床來洗漱,換了身衣服,騎著單車離開。
昨晚喝得太狠了,他感覺腦袋疼痛欲裂,需要去買點解酒藥。
他在街邊的藥店買了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灌下半瓶,這才稍微緩解一些。
剛走沒兩步,迎面碰上兩個青年。
“哎呦喂,我當誰呢!原來是你啊!”青年戲謔道。
伍杭皺了皺眉,說道:“你們是誰呀!”
青年冷哼一聲,嘲諷道:“臭小子,連老子都不記得了,我是趙強呀!你不記得我了?”
“趙強,你是誰?”伍杭搖頭晃腦,表示不記得。
趙強氣急敗壞,惡狠狠地盯著伍杭,吼道:“王八蛋!你特娘得敢裝傻,信不信老子削你!”
伍杭眨巴兩下眼睛,疑惑地問道:“我裝什麼傻了?你不就是趙強嗎?”
“噗嗤!”一旁的女孩忍俊不禁,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哈哈,你這個白痴,你不認識我啦!”
“哦!原來是那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趙強啊,我還真不認識了。”伍杭恍然大悟的說道。
“臥槽尼瑪!”趙強大怒,揚起拳頭砸向伍杭,“你給我滾開!”
伍杭側身躲過,輕飄飄地踢了一腳趙強的腹部,趙強慘嚎一聲,摔倒在地,疼得呲牙咧嘴,半晌沒能站起身來。
“媽.的,你敢打我!我讓你不得好死!”
“草泥馬!”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傳來,伴隨著一陣鬼哭狼嚎,一群男生圍觀起來。
伍杭拍拍手掌,轉身離去。
“小杭兄弟,這個趙強欺人太甚,居然敢罵我是狗。”楊洋追上伍杭,憤憤地說道。
伍杭淡然一笑,說道:“算了,不用搭理他!”
楊洋撓了撓頭皮,說道:“我總感覺有點不安,我擔心這個趙強還會來找麻煩。”
伍杭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想多了,他現在不敢惹你的。”
“嗯!希望如此吧!”
伍杭和楊洋分開後,準備去學校報到,結果發現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賓士商務車。
車窗玻璃降下來,裡面探出一個人的腦袋,“伍杭,上車吧!”
“張浩?”伍杭一喜,快速上車,問道:“你不是說過段時間再來嗎?”
“嗯,臨時有點急事,必須提前趕回去。”張浩點頭說道。
他看著伍杭,目光中帶著欣賞,這幾天,他調查了伍杭所有資料,發現伍杭居然是個孤兒,父母早亡,爺爺奶奶也都已經仙逝,是孤苦伶仃。
“小杭,以後我罩著你,只要你跟我混,我保證讓你過得舒坦點!”張浩拍著胸脯,豪邁地說道。
伍杭撇了撇嘴,說道:“你還是省省吧,你能幫我什麼忙?除了吹牛逼,你還會什麼?”
張浩尷尬的咳嗽一聲,辯解道:“我是說真的,不騙你,以後我罩著你。”
“不稀罕,你還是留著養你的妹子吧。”
“靠!”
說話間,伍杭二人來到了帝京軍區醫院,剛進入醫院門診樓,就被一個穿著軍裝的女護士攔住了去路,她笑吟吟地看著伍杭,說道:“請問是伍杭吧!”
“是我!”伍杭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