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十年,苦了你們了(1 / 1)
“掌門?..呵呵,都十年了,掌門如果在乎我們只怕早就該出現了吧。”
瘦小男子繼續開口,他叫朱明。
如果說秦鳶是最信任姜默的,那麼朱明就是對姜默信任度最低的人。
十年來,他已經無數次說過姜默不會再來。
如果不是他也深知自己的身份特殊,玄天宗定然不會接納自己的話,只怕他也早就大聲投降擁入玄天宗懷抱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別爭了。”
“就是就是,有什麼好吵的嘛!”
說話間過來一男一女,男名叫袁立煬,身材高大體型肥碩,臉上卻一直洋溢著笑容。
女的則是小巧可愛笑容甜美,正是七人中年紀最小的沈小柔。
這二人,十年來當了無數次的和事佬,始終在調節著秦鳶與朱明的矛盾。
剩餘三人,茂凱、羅勇、卓皓,標準的三條鹹魚。
也懶得理會這群人幹啥,就蹲在角落仰望天空。
許久之後。
秦鳶也不想理會朱明。
學著茂凱三人那般美眸望向天穹。
天將明,新的一日即將到來。
但自己這七人的路,又在何方?
卻在這時。
一道流星隕落。
昏暗的天穹閃爍出了明亮的光。
光幕之中,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見到這道身影七人盡皆一怔。
這是一張陌生卻又熟悉的臉。
十年前,這群人還是不到十歲的毛頭小孩之時,就曾無數次見到這張臉。
但十年過去了。
這張臉卻已經開始漸漸模糊,甚至七人都認為,自己此生可能都將不會再見到這張臉的主人。
但此刻,他卻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姜掌門,姜默!
這個男人,他有光!
此刻,姜默落地,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
畢竟這些孩子當年只有不到十歲,自己似乎一時也找不到語言來開口。
但卻在這時。
一道哭腔打破這寂靜的黎明。
“掌門!!是掌門!!十年了,我想死你啦!!!”
黎明拂曉。
眾人只是見到一道瘦小的身軀,帶著幾乎哽咽的哭腔朝著姜默就撲了過去。
哐噹一聲就直接抱住了姜默的大腿然後就開始嚎啕大哭呀。
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瘋狂往姜默褲腿上抹,看的一眾人心抽抽。
但最令人意外的是,眼前那抹著鼻涕眼淚的人,竟赫然就是十年來說了姜默無數壞話的朱明!
剩餘六人知道,但姜默不知道呀。
他只是看著眼前哭的稀里嘩啦的朱明,眼神中竟是生出了一絲慈愛之色。
姜默知道。
愛是要大聲說出來的。
一味的畫餅是會被排斥滴。
於是姜默毫不猶豫,直接就從系統空間之中抽出了一柄戰劍。
只見這柄戰劍通體漆黑輕薄如蟬翼,上方卻有淡淡紫色銘文流轉。
稍加感受便可得知這柄劍必然非凡。
姜默摸了摸朱明的頭,笑道:“孩子,這柄四階下品戰劍賜予你,這十年來苦了你了。”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幾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四階神兵,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要知道,武者身上所佩戴的戰劍法寶等一般都是與自身修為所匹配的。
諸如他們這群還未達到煉神境的武者,一般也就是有一柄二階上品戰劍。
如果有一柄三階下品乃至於三階中品的話那都屬於是高配了,就能夠幫助他們跨級戰勝對手了。
四階....
幾人的呼吸都彷彿停滯了。
片刻之後。
還是和事佬二人組率先反應了過來。
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抱著姜默的腿就開始哭嚎呀。
“掌門哇掌門!!我可想你死啦!!”
“掌門哇!!我們過得可好苦呀!!”
見到二人,姜默亦是毫不猶豫,直接掏出兩柄戰劍。
“來來來,這兩柄是四階中品戰劍,你們倆收好,這些年,你們受委屈了。”
四階中品。
兩人再次的傻了。
一般來說,四階中品戰劍這種級別的戰劍,流雲城中除了四大派可很少有宗門能拿得出手。
就算能有那也都是宗主級別的人佩戴。
而如今,掌門卻打算賜給自己二人?
袁立煬肥碩的臉龐開始不斷地顫抖。
這對他這樣的小弟子來說可是潑天的富貴呀。
至於姜默說的十年來受的委屈?有個der的委屈。
玄天宗發現了自己一這群人天賦超群,那是吃好喝好修煉好,只等著有一天養肥了可以宰了。
再說了。
就算是真的委屈,那一柄四階中品的戰劍也足以彌補所有的委屈了!
沈小柔性子活潑直爽,那抱著姜默的手似乎更緊了,大有一副要將掌門撲倒的架勢。
在一旁。
朱明看著面前的二人,雙眼眨動了幾下欲言又止。
誠然,自己手中的四階下品戰劍已經是潑天富貴。
可以說如果不是姜默,自己很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這樣的戰劍。
但這人比人氣死人,看了看他們二人的四階中品戰劍,朱明忽然感覺自己手中的似乎也不是那麼香了?....
最終。
二人還是收下了姜默的戰劍。
也難怪呀,這樣的東西可是做夢都求不來的,得到之後誰又願意撒手呀。
再往後。
茂凱、羅勇、卓皓懶散三人組也得到了四階下品戰劍。
雖然不如袁立煬與沈小柔的,但四階下品的也足以令他們興奮許久。
見此情形,一旁的朱明也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並不是最差的。
至此。
七人之中也就只剩下秦鳶沒有賞賜了。
此刻她還站在原地,看向姜默一時間竟是有些手足無措。
十年了。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姜默來救自己的模樣。
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她卻不敢面對了,俏臉羞紅,眼神竟是一時間有些躲閃。
姜默見此會心一笑。
緩緩上前來到秦鳶身前。
“我記得你,你是叫秦鳶,對嗎?”
秦鳶微微一怔。
十年前,自己不過只有九歲而已。
當時的她還是碧池門一個最普通的入門弟子。
十年來,自己的容貌、修為甚至於身材都有著極大變化。
誰能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姜默還能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
只這一句,秦鳶就感覺自己的眼眶已經溼潤。
這一瞬,秦鳶心中充滿暖意。
似乎這十年來的堅持,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