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陳陳總?(1 / 1)
巴掌聲清脆響亮,女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扇的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包都飛了出去,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而陳明的臉上,盡是怒火。
對他說什麼,他都可以無所謂。
但是欺負一個孩子,這算什麼?
該打!
慌亂從地上爬起,女人披頭散髮,嗷嗷的叫著,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壓根沒想到,陳明居然敢動手。
“你完了,我告訴你,你完蛋了!你死定了!”
女人指著陳明,四下打量了一番,隨後放聲大喊了起來:“孫有財,你死哪去了?”
“有人把你老婆都給打了,你還不趕緊給我過來?”
張玉燕看著這一幕,被嚇的六神無主,拉過陳明,就打算離開。
“打了我還想走?”女人一看陳明想走,一把撲過來,便抓住了陳明。
“誰說我要走了?你現在就把那姓孫的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動我!”
陳明抱著柔柔,臉上沒有絲毫懼怕之意。
很快,一箇中年男人便朝這邊跑了過來,男人一身西裝革履,腳上皮鞋擦得噌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旁邊幾個銷售小姐看到這位,立馬便認了出來。
“我的天,還真是銀行的孫經理!”
“孫經理才不到四十歲,就坐上了經理的位置,妥妥的年少有為啊!”
“對啊,孫經理可是咱大富豪百貨的常客,有事沒事就會過來買東西,絕對的有錢人啊!”
“這下看這一家人怎麼辦,一家子窮鬼,居然敢和孫經理的老婆叫板,怕是到時候,會被折騰死了。”
“沒錢來逛什麼大富豪?這不,闖禍了吧?”
“這男人,就是太要面子了,但凡早點離開,事情都不會發展成這樣。”
男人還沒到近前,看到女人臉上鮮紅的巴掌印,便頓時怒了,大吼道:“是誰連我老婆都敢打?真活膩歪了不成?”
一邊吼著,男人一邊想過來檢視女人傷勢,可卻被女人一把甩開:“你看我臉幹什麼?還不趕緊讓人弄死這個小子?讓我捱了打,你還當什麼男人?”
孫有財被這麼一罵,頓時心中更怒了,掃視了一圈眾人:“誰打我老婆?”
就在這時,陳明抬起頭,直接對上了孫有財的眼神:“我打的!”
“怎麼了?”
當看到陳明的臉的一瞬間,孫有財渾身上下硬生生打了一個寒顫,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陳……陳總?”
聽到孫有財嘴中的這個稱呼,別說是女人和圍觀的眾人了,就連銷售小姐都愣在了原地。
這個一眼看去就是個窮鬼的男人,莫非還真是個大老闆不成?
“孫有財,你發什麼癲?認錯人了吧?就這樣的窮鬼,還陳總?”女人壓根沒看到孫有財臉上的表情,當即大叫著。
“給我閉嘴!”
此時的孫有財已經全身從頭涼到腳,他實在沒想到,打了自己老婆的男人,居然是那位在銀行有著六萬存款,並且三言兩語就從他手中貸款了整整六萬的存在!
這樣的人,不是老闆,是什麼?
可以說他做經理做了好幾年,都從未見過氣魄像陳明這樣的人!
對於自己的老婆,他十分了解,自從自己有了成就,他老婆在外面就越發的跋扈,不僅花錢沒個度,也從來不把誰放在眼裡。
要是今天他老婆惹到的是其他人,叫他過來,就算是他老婆沒理,他也會強行出頭,可現在他老婆招惹的是陳明,就算陳明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一巴掌,他都不敢放半個屁。
還得舔著臉跟陳明說打的好。
沒辦法,人家有錢啊!
在銀行上班的,敢得罪有錢人?
怕是以後都別想繼續幹下去了!
“陳總,對不起。”孫有財不敢有絲毫怠慢:“是我老婆不好,她平日裡囂張慣了,都怪我管教不周。”
女人瞬間不服氣了,陳明就算是老闆,又有什麼資格讓她的男人如此低聲下氣?她繼續叫著:“孫有財,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這人都把你老婆給打了,你還對他這樣?”
“你這樣的男人,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給我閉上你的臭嘴!”孫有財終於再也忍無可忍,抬起一隻手,便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女人臉上!
女人這邊臉還腫著呢,另一邊臉又捱了孫有財這一下,頓時整個人都腫成了豬頭,嘴角都有些滲血。
看著孫有財居然為了對方打自己,女人更怒了,張牙舞爪就撲了上來:“他做的多大的買賣啊?需要你這樣討好他?大不了你以後不做他的業務不就行了?你就這麼看重他?”
“這麼看重他?”孫有財也勃然大怒,卻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一把抓住女人的手,湊到女人耳邊,小聲說道:“你知不知道,前天從我這裡貸款的那位,就是他!”
剎那間,女人便變了臉色。
這……這位,居然就是那位貸了整整六萬的大老闆?
那可是整整六萬塊啊!
她長這麼大,可還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錢!
想到這裡,女人硬生生嚥了口唾沫。
要是得罪了這樣的存在,怕是人家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能讓他們家直接墜入地獄!
在這種人面前,她和孫有財算個屁啊!
沒有絲毫猶豫,女人的氣勢便軟了下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給你們道歉。”
“我老公也不對,不該動手打人。”還沒等陳明說話呢,張玉燕見對方服軟,立馬打起了圓場。
“本來就是你不對,不然的話,我何至於動手打人?”
“行了,這件事不跟你們計較了,滾吧!”陳明陰沉著臉。
聽到陳明這話,孫有財卻如獲大赦,又舔著陳明說了幾句,隨後拉著女人,立馬離開了。
眾人則是發出了幾聲驚呼,隨後見沒了熱鬧看,也逐漸散去。
幾個銷售小姐全都噤若寒蟬,她們現在才知道,她們得罪了多麼恐怖的存在。
就連銀行的經理都要舔著的人,豈是她們能夠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