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以後咱們能有幾千萬(1 / 1)
陳明的辦公桌上擺滿了酒,各種牌子各種高低不平的瓶子。
這些酒大半都出自牛德旺的酒廠,只有少數幾瓶不是,陳明正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酒發呆,黃毛在對他彙報:“明哥,這已經是咱們山南縣能買到的所有牌子的酒了。”
虎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吧,有事的話我會叫你。”
黃毛一走辦公室裡就安靜了下來,虎哥也不敢打擾到陳明的思路,只能閉著嘴不吭一聲。
過了好一會陳明突然開了口:“這些酒遠遠不夠。”
“不夠?”
“對,咱們都知道牛德旺的酒都是兌過很多水的,而且雖然有好幾個牌子,其實換湯不換藥,全都是一個味,所以他的酒並不能給咱們提供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咱們需要的是真正的好酒。”
“可是咱們山南縣哪有什麼真正的好酒?”
陳明回答的斬釘截鐵:“咱們這沒有,就去外面買吧。”
“行,那我明天就帶幾個兄弟去周邊走一趟。”
陳明卻又搖了搖頭:“先不用急著去,等咱們賬上的錢再充足一些,這件事還真急不得。”
做酒水和做飲料不同,這裡面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簡單的打個比方說,飲料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手把手教上一天,就可以熟練操作製作流程,但做酒水可是個技術工種。
稍微出現一點偏差,那就會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做出來的酒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而且咱們還得先打探清楚,一套蒸餾提純發酵的裝置需要多少錢。”
虎哥立刻嘬了下牙花子:“估計不會是筆小數目,肯定比做飲料的裝置貴多了。”
其實之前陳明已經得到過一個資訊:牛德旺酒廠裡最好的一條酒水流水線是從國外買回來的,換算成人民幣的話價值一百多萬!
所以他估計就算是一條國內的蒸餾發酵提純裝置,最起碼也得花個二十萬,而真要開始投入生產的話,一臺裝置肯定不夠。
那麼這樣算下來,光是前期的裝置投入就要扔進去最少近百萬萬,很可能都打不住。
這麼大數目的一筆錢,按照山南飲料廠現在的盈利水平,沒幾年的時間根本攢不出來。要知道飲料廠每天的盈利中,還要扣除工廠的水電開銷工人的工資支出等等等等。
一想到這些,陳明開始頭疼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從哪不花錢或者儘量少花錢、先弄回來最少兩條流水線的裝置,而山南縣唯一有這種流水線裝置的就是牛德旺的酒廠。
所以想就地解決這件事毫無可能……
陳明轉過身,嘆了口氣,開口道:“沒關係,只要咱們的目標有了,實現這個目標的過程就算長點也無所謂,飯都是要一口一口的吃嘛。”
虎哥笑了:“我不著急,我只是怕你著急,坦白說我對咱們工廠的現狀已經很滿意很知足了,每天萬八千的錢掙著。”
“你這種想法可要不得,經商這種事情就是優勝劣汰,不思進取止步不前的後果,就是牛德旺現在的樣子。如果咱們滿足於現狀,不做進一步發展的話,今天咱們能打敗牛德旺,明天就會有人打敗咱們。”
他前世是事業有成的老總,這些道理他自然全都明白,可虎哥之前只是個小小的檯球廳老闆,他哪懂這些經商之道。
但虎哥這點好,他相信陳明說的話做的事都是對的,所以他選擇了對陳明言聽計從。
“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唄,在這件事上,我不懂,我都聽你的。”
陳明卻已經轉換了話題:“我覺得咱們還得找個人回來才行。”
“你想找誰?”
“找個會做酒的行家裡手。”
虎哥愣住:“這種人要上哪去找?”
“你讓我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之後再告訴你。”
牛德旺的酒廠裡肯定就有這樣的人才,但誰的牆角都能挖,就是牛德旺的這個牆角不能挖,萬一挖過來的是個奸細怎麼辦?那不成了引狼入室?
所以陳明壓根沒動這個腦子,他不傻。
“還有對牛德旺也不能掉以輕心,要時刻關注著他那邊的動向。”
“這個我當然知道,他在咱們手裡吃了這麼大的虧,不想打擊報復咱們是不可能的,你放心,我早就安排了人手在外面監視著這老傢伙的動靜呢。”
陳明點點頭:“接下來他不主動挑釁咱們的話,咱們也不要輕易去找他的麻煩,不要把他逼急了和咱們來一出魚死網破,那樣的話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
“這個我明白,那老王八蛋的實力在那明擺著的,真和他硬碰硬的幹咱們現在的實力還真幹不過他,畢竟他是真的很有錢。”
這個年代裡有錢的人真不多,山南縣能有個萬元戶就已經是驚天動地的人物了,更何況是牛德旺這種襯百萬身價的主兒。
要不是還有劉海山的存在,那牛德旺絕對就可以在山南縣到處橫著走了。
陳明伸手拍了怕虎哥的肩膀:“放心,以後咱們也會和他一樣有錢的,相信我的話。”
“你是說以後咱們也能有幾百萬?”
“不,我的目標是以後咱們能有幾千萬。”
虎哥開始兩眼放光了:“幾千萬!我的媽呀,那得是多大的一堆錢?我想象不出來。”
陳明很隨意的一擺手:“反正我這間辦公室肯定裝不下那麼大的一堆錢,哈哈哈哈。”
他就是打這麼個比方,他這間辦公室雖然不很大但也絕對不小,把屋子裡的東西都搬空之後,裝個幾千萬的鈔票還是毫無問題的。
前提條件是先得把那幾千萬掙回來再說!前世的陳明確實是有幾千萬身家的,但他也同樣沒見過那麼大的一堆錢。
因為他的錢全存在銀行裡,平時消費刷的是卡做生意轉賬用的是支票。所以他對錢的直觀概念就是一串串數字的長短變化……
“明子,你的野心可真夠大的!你都把我給嚇到了。”
“我這不是野心,我這是遠大的理想和抱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