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能把客人拒之門外(1 / 1)
回到家之後,張玉燕抱著柔柔去了臥室,陳明卻準備開始幹正事,劉海山一個禮拜之後也許就能幫他把流水線買回來,所以到了他應該開始做準備的時候了。
他找了幾張信紙,拿著筆開始寫自己的做酒步驟。為了能一炮而紅打響自己的酒水品牌,他決定第一種酒就從二狗頭開始做起!
二鍋頭酒的釀造工藝比較複雜,包括配料、蒸煮糊化、揚冷降溫、加料、入池、出池蒸餾、裝甑、儲存等好多道工序,好在陳明到也全都知道的差不多。
首先第一步當然是配料,他先在紙上寫下了高粱和稻皮這四個字。
山南縣四周有大量種田為生的農民,他覺得買到這兩樣東西應該不會很難,最起碼水稻肯定有,高粱沒有的話不知道現種來不來得及……
這第一個問題還沒想完,張玉燕就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柔柔在午睡。”
“哦,那你要不要也去睡一會?”
“不,我想和你待一會平復一下我的心情。”
一聽她這麼說陳明馬上收起了紙和筆,既然說了回家陪伴人家那當然要真的做到陪伴才行,各幹各的那算什麼陪伴。
“我先去給你泡杯茶喝。”
“不,泡一茶壺咱們倆一起喝,這樣才有情調,劉哥給咱們買的的花生米呢?拿出來咱們倆邊吃邊喝。”
張玉燕哭笑不得了:“花生米是喝酒吃的哪有喝茶吃的。”
“那怎麼了?咱們當零食吃不行麼?誰規定的不喝酒,就不能吃花生米了?”
張玉燕的臉色依舊不好,所以陳明在努力嘗試轉移她的注意力,所這個時候油嘴滑舌也好,胡說八道也罷,都是不錯的辦法。
茶很快泡好了,一大盤花生米也端了過來,但陳明並沒有真的吃,因為他吃烤肉吃的很飽,那裡還有肚子吃花生米,張玉燕就不用說了。
張玉燕的沙發的另一頭坐下,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你說那個姑娘會不會已經死了?”
怎麼又來了!陳明馬上皺起了眉頭:“咱們不聊這個話題說點開心的事情,對了,我買兩個BP機咱們倆一人一個怎麼樣?”
“買那個幹嘛?你整天呆在工廠辦公室裡有電話,我除了去菜市場買菜和給你送飯之外,其他時間都是呆在家裡陪柔柔,哪都不去。”
“當然有用,比如我突然很想吃點什麼的時候,可以立刻告訴你給我做啊。”
難得的是張玉燕這次居然立刻就妥協了:“哦,那就聽你的安排。”
可是這麼一來陳明接下來突然不知道繼續說什麼了,兩個人的客廳裡瞬間變得一片安靜,然後敲門聲響起。
陳明一愣,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來自己家登門拜訪?張玉燕起身要去開門,陳明卻立刻對她說道:“你坐著別動我去開門。”
他不在家的時候無話可說,既然在家那當然要保護好自己的老婆孩子,萬一外面敲門的人又是來打擊報復自己的呢?
開啟門一看門外站著的人居然是徐麗麗!
大概是沒想到這個時候陳明會在家,所以徐麗麗見到開門的人是他也是一臉的驚訝,隨後就趕忙說道:“我不知道你在家,我是來找張玉燕的。”
陳明淡淡一笑:“我在家不在家,你都可以來找她。”
事過境遷,既然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陳明自然也不會繼續再揪著往事不放,而且他也很自信朱建以後絕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徐麗麗也同樣絕不敢再冒犯張玉燕。
所以以後他們來了就是客人,總不能把客人拒之門外吧。
徐麗麗還是一副很小心的樣子問:“那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請進。”
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在自己面前徐麗麗已經沒有了以前高高在上、飛揚跋扈的那副德行,所以這就讓陳明比較好接納她的不請自來。
徐麗麗進門後和張玉燕打了招呼:“我以為你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正好我也是一個人在家無事可做,所以就跑來找你。”
“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玉燕是出於本能下意識問的這句話,要知道徐麗麗以前可是用八抬大轎請都請不來的客人,以她的“檔次”是絕不會來自己家做客走動的。
“我找你任何是都沒有,就是單純的找你玩。”
然後徐麗麗就手忙腳亂的從挎包裡掏出了好幾包各種各樣的小零食:“我還帶了零食,打算和你一邊說話一邊解饞的。”
張玉燕有些小小的不知所措,潛意識裡還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要知道從上學的時候開始一直到後來,徐麗麗可是從來沒對她有過任何的好臉色。
“你女兒呢?”
“她在午睡。”
徐麗麗把一個會閃光的熒光棒放到了沙發前的茶几上:“那等她睡醒了把這個給她,這是我給她買的一個小玩具。”
“來就來又買東西幹嘛。”
“這是給孩子買著玩的又沒多貴,不是送你們夫妻倆的禮物。”
感覺的出來徐麗麗很緊張放不開說話的樣子,於是陳明走過去伸手拿起了那個熒光棒看了看:“挺漂亮我閨女一定喜歡,我先替我女兒謝謝你送的這個玩具,坐。”
徐麗麗買了瓜子、紅薯乾和小點心再加上陳明家裡的花生米,就缺啤酒了……
陳明又故作漫不經心的問:“朱建已經回玻璃廠上班了吧?”
“嗯,他已經回去好幾天了。”
“那就好,那你們倆以後就可以重新正常的生活了。”
張玉燕準備去給徐麗麗也泡杯茶的時候,陳明卻又阻止了她:“給她拿兩瓶飲料,讓她嚐嚐我們山南冷飲廠的美味佳作。”
他故意表現的熱情一點徐麗麗的緊張就能少一點,大家也就都會覺得輕鬆一些。張玉燕去拿飲料了,陳明為了不冷場只好繼續找話問徐麗麗:“你是不是也沒上班?”
“我之前也上班,後來才不去的。”
“那你和張玉燕現在都成了提前退休的主,真羨慕你們倆啊。”
各自的男人都是能掙錢的主,所以這兩個女人上不上班都變得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