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這筆錢我不能要(1 / 1)
沒有客人家裡的晚飯就簡單了一些,但三個大人加一個孩子,也是五個菜一個湯的用餐標準,比山南縣絕大多數普通家庭的伙食標準,高了不知多少倍。
飯桌上的陳明少不得又要誇讚自己的老婆幾句:“話說你做菜的手藝是真的太讓我滿意了,難得的是每頓飯你都能把菜做的這麼好吃,可見你的廚藝,是真的令人無可挑剔。”
張玉燕神情怪異的點了點頭:“誇完了嗎?”
“誇完了,沒聽夠的我還可以繼續誇你幾十句,那都不是事,哈哈。”
“好,你誇完了的話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今天這頓晚飯我一點沒插手,全部都是麗麗一個人自己一手操辦的。”
“額!是這樣啊,沒想到徐麗麗做菜的手藝也這麼厲害!我今天領教了,佩服!”
徐麗麗倒是一點沒有驕傲自滿:“這有什麼,女人做不好飯菜的話會被丈夫嫌棄的,所以做一手好菜是我們每一個女人:出嫁錢就必須得學會和掌握的一門本領。”
陳明轉過臉看了看張玉燕:“是這樣嗎?”
“當然,別的地方什麼樣我不知道,但在咱們山南縣,你絕對找不出一個做菜不好吃的媳婦來。”
陳明頓時在心裡感慨:還是九十年代的媳婦們好啊:每一個都是沒整過的真實容顏不說,還個個賢惠懂事是一心一意過日子的好女人,哪像三十年後的速食愛情,各種的不靠譜……
徐麗麗突然客氣了一句:“我暫住你家裡幾天,你不會介意吧?”
“這話說的,這有什麼可介意的?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我無所謂。”
張玉燕卻頓時意識到了危機感,立刻瞪圓了雙眼:“啥?你再說一遍。”
壞了!一不小心把心裡的實話說出來了,好在陳明機智過人立刻就地亡羊補牢:“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是說這樣一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也不至於無聊,有人可以陪著你,和你說話聊天,這樣對你多好?”
這幾句話說完之後,他覺得自己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外人很難相信,其實徐麗麗和朱建之間的夫妻感情相當好!偶爾的矛盾爭吵之外,其他絕大部分的時間裡,這夫妻倆都是和和美美的互相珍惜愛護著對方。
要是沒有朱建長期以來的驕縱寵溺,之前的徐麗麗在外面也不會是那樣的一副德行,她不折不扣是一個被自己的丈夫慣壞了的女人。
在這一點上她可比張玉燕強太多了!重生轉世的陳明取代之前的那個陳明之前,張玉燕可是隨時生活在那個陳明拳腳之下的。
張玉燕這才笑了:“聽起來是很不錯的樣子。”
她和徐麗麗當然都知道:這個聽起來很不錯的主意,也只能是聽聽而已不可能真的實現。真那麼做的話成什麼了?時間一長外面肯定就會開始有風言風語,陳明的家裡,居然有兩個女人!
這麼大的一口鍋即便是陳明也絕對抗不起,尤其張玉燕和徐麗麗還都是很漂亮的女人,而陳明現在還很有錢,是山南縣的名人!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到時候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完全可以預見。
牛德旺今晚也在豪庭大酒店請孫連城吃飯,不過他事先沒告訴孫連城請的人是他,所以坐進了酒店包間之後的孫連城在問:“牛總,今晚咱們請的客人還是陳明?”
牛德旺突然不無得意的笑了笑:“不,今晚我請的客人是你。”
“我?您請的客人是我?牛總您真會開玩笑。”
“連城,這次你的判斷是錯誤的,我真沒和你開玩笑,我今晚請的客人真就是你。”
孫連城愣住了:他想不出牛德旺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做,難道他打算關閉山南酒廠,所以今晚這頓飯是和自己的散夥飯?
牛德旺當然也很瞭解眼前這個:真心實意追隨了自己二十年的手下,所以他馬上又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任何事都沒有發生,我就是單純的想請你吃個飯而已。”
孫連城也是軸,凡事都要問個“為什麼?”
牛德旺很耐心的給了他一個答案:“你我二人二十年前一無所有是時候就是朋友,這二十年來你一直任勞任怨、忠心耿耿的跟著我打天下守天下,但我卻從沒有對你表示過什麼感謝,這是我做的很不好的地方,我問心有愧。”
孫連城開始尷尬了:“牛總,你幹嘛和我說這種話,這二十年來我也每個月在您這得到了養家餬口的工資,所以您並沒有虧欠過我什麼。”
牛德旺緩緩搖頭:“那不一樣,如果你只是我酒廠裡的一個員工一個下屬,那我自然沒有虧欠你什麼,但你還是陪伴了我二十年的朋友,一個對我不離不棄的真正的好朋友。”
“我之前靠這個酒廠發了財,但這個酒廠不是我一個人的,它也應該是你的。”
“尤其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才發現你對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我也才知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還能站在我身邊和我面對一切的人就只有你。”
一向能說會道的孫連城突然不會說話了:“牛總,您不要和我這麼客氣,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包間裡酒菜都已經上齊,服務員們也早已經被牛德旺全都打發了出去。
所以他很放心大膽的從自己的公文包裡取出了一個存摺,鄭重其事的放到了孫連城的面前:“這是五十萬,是你這二十年來應該得到的分紅,我給的晚了但還是必須要給。”
孫連城嚇的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牛總您這是幹嘛!我可從沒想過和您要什麼分紅。”
“就因為你從來沒想過和我要,所以我才更應該給!患難見人心,我牛德旺不是一個對誰都不感恩圖報的人,在你對我這二十年來的情誼面前這五十萬算什麼?狗屁都不算。”
“不,這筆錢我不能要!”
“你必須要!我們的年紀都已經不小了,你總要給你的家給你的孩子們留下點什麼。”